鄧正健 Archive

  • 劇場是怎樣令人自閉的?(二之二)

    劇場是怎樣令人自閉的?(二之二)

    文:鄧正健/ 一個很不理想的情況出現了:廿一世紀的香港似乎正重蹈著桑內特(Richard Sennett)筆下的十九世紀巴黎的覆徹,不論是在劇場內還是劇場外。我在前文中曾經指出:桑內特認為,在十九世紀的巴黎,觀眾靜坐在觀眾席,直到演出最後一刻的社會習慣開始形成,那時表演者與觀眾的世界開始分裂,表演者作為公共生活中少數的焦點人物,以表演個性(personality)為吸引目光的主要技倆,而大部份觀眾則只有在把目光集中在少數表演者身上時,才以沉默的方式,有限度地參與公共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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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劇場是怎樣令人自閉的?(二之一)

    劇場是怎樣令人自閉的?(二之一)

    文:鄧正健/ 相對於文學,劇場更具有公共性。道理是這樣來的:歸根究底,文學始終仍是私人活動,作家埋首稿紙,讀者沉淪書香,其他所謂文學交流活動,似乎都是依附性的,不屬文學的核心範圍;至於劇場,本質上就是一群人在另一群人面前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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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劇場是怎樣令人犬儒的?

    劇場是怎樣令人犬儒的?

    文:鄧正健/ 犬儒(cynical)這種思想精神並非現代產物,早在古希臘這個西方哲學發祥地裡就已經存在,只不過一直遭到主流文明所唾棄。當時就有一個犬儒哲學家叫第歐根尼(Diogenes),他覺得人生最重要之事不是別的,正是端在一個木桶裡晒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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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劇場是怎樣令人庸俗的?

    劇場是怎樣令人庸俗的?

    文:鄧正健/ 〈一〉 令人沮喪的是,文化工業(culture industry)這術語好像已失去了時代意義。今天所用的詞彙通常是「文化產業」或「創意產業」,這些用詞乍看是舊酒新瓶,實際卻是說漏了嘴。法蘭克福學派——主要是阿多諾(Theodor Adorno)和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提出文化工業這個概念,就是要討論藝術創作如何與資本主義相遇。按他們的西方馬克思主義式思路,資本主義邏輯使藝術創作變得樣板化,最終消除了藝術作品的特殊性,而淪為意識形態的共謀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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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評論:看劇之後,評論之前——「SIDEKICK超連結牛棚實驗劇場節」的評論倫理

    評論:看劇之後,評論之前——「SIDEKICK超連結牛棚實驗劇場節」的評論倫理

    文︰鄧正健/ 一個健康的劇場運作生態,從來便需要評論、資料整存、研究,作為在演出製作後對作品的檢視和整理,並沉澱出意義、經驗和價值,成為另一個演出製作的落點;於此,評論人和創作人之間應該保持的,是一種互動和有機的『超連結』關係。 ——陳國慧:〈評論人與創作人的超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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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如何重讀劇評?(三之三)

    我如何重讀劇評?(三之三)

    文:鄧正健/ 我幾乎已忘記了,當初開出來的題目是「重讀劇評」而不是「劇場史研究」。自從放下那本《香港戲劇評論選(1960 – 1999)》之後,我便開始明白,當時代愈接近當下,歷史的景象愈來愈清晰,我也終於步入香港劇評的話語裡,成為創造和改寫的一分子。因著大量資料和個人 經驗既未散失,卻還未被寫成正史,我的工作也因此是「初讀」或「試讀」而絕非「重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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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評論:《旋轉,三途川》- 用耳去聽

    評論:《旋轉,三途川》- 用耳去聽

    文︰鄧正健/ 英語中有hear和listen之辨,hear指聲音進入耳朵,listen才指聽到聲音的內容。法語中也有類似的區分,用羅蘭‧巴特 (Roland Barthes) 的說法,entendre是生理上的「聽到」,écouter則是心理上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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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如何重讀劇評?(三之二)

    我如何重讀劇評?(三之二)

    文:鄧正健/ 有善意的批評家曾勸戒過我,這種重讀劇評的方式實在凶險。錯誤並不在於對內容的誤讀,而在於語境的剝落。《香港戲劇評論選(1960 – 1999)》一直困擾著我,正因為它是黑夜中的點點螢火,當然螢火無力照耀大地,而批評家亦說,眼中只有螢火,依然是看不到大地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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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如何重讀劇評?(三之一)

    我如何重讀劇評?(三之一)

    文:鄧正健/ 緣起 一切皆緣起於一本書。那時,聽說將有一本香港戲劇評論選集出版,我便知道,戲劇評論終將成為香港戲劇史的一部份。這部2007年尾才出版的《香港戲劇評論選(1960 – 1999)》,總讓我想起德國作家萊辛(Gotthold Ephraim Lessing)。半生下來,萊辛什麼都寫,但我只懷念他那部拉雜寫成的《漢堡劇評》(Hamburgische Dramaturg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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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什麼看經典?

    為什麼看經典?

    文:鄧正健/ 在〈為什麼讀經典〉這篇文章裡,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為「經典」提供了一些說法。他認為經典值得讀,但更重要的是,經典值得重讀。這種「經典的重讀性」並非僅說它值得一讀再讀,同時也揭示了一種「重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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