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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牛棚劇訊 &#187; kik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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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手執劇場牛耳．每月放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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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看《白色極樂商場漫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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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Dec 2010 10:50:3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kiki]]></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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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 伍綺琪／
最近看了「劇場裡的臥虎與藏龍」中的《白色極樂商場漫遊》。作品與之前我看過的「臥虎與藏龍」展演最不同的地方在於作品的野心和規模。之前看過的展演作品大多是小品形式，角色較少，劇情推進集中在幾個人物之間的關係和互動。《白色極樂商場漫遊》探討的不是人物之間的關係，而是人們在消費擴張、物欲橫流的社會中的 identity 與生存狀態。叙事從與華生失散、在森林迷路、處於飢餓與極度不安的 Sherlock Holme 開展。他暈倒以後，時空轉移到剛舉行森林奇趣展的商場，隨著商場管理員把森林境搬走，我們來到香港人最熟悉不過的白色商場。
劇本的基本設定是懸掛在商場詢問處的問號標誌跌了下來，商場的路開始自我生長變成迷宮，令商場中的7人1鳥迷失其中。當中很多人物，例如逃避思考的customer service、來商場尋找初戀回憶但最後演變為瘋狂購物的中年婦人、每次拍拖例行與女朋友逛商場的陳子健、尋找華生但也不知不覺為在購物中迷失的Sherlock Holmes …他們象徵了人們與商場/消費的關係。對他們來說，商場一方面是個很有安全感的庇護所，但同時亦是令他們迷失自我的地方。
除了人物，劇本本身很多意象都引起了很多反思，例如劇中重要的意象“Happy Man” ，它取材自朗豪坊的同名人型雕塑，根據原設計師的講法，它代表了香港人活力，編劇把它解讀為五條相連的陽具，象徵了無限延展的欲望；又例如那個掉了下來但大家都視而不見的問號，令我想到人們盲目現狀、逃避思考的生存狀態 …… 劇本中還有很多詭思，起初聽起來只是覺得“過癮”，但又暗含某些邏輯，令人驚喜。例如  Holmes 來到商場尋找華生 (WATSON) ，最後去了屈臣氏 (WATSONS)；被問號砸中頭開始思考的前 customer service袁露的瘋言瘋語(其實是一連串的 “食字”)竟然又道出了商場生長的原因 …… 編劇的幽默感是劇本的一大亮點，文字的質感和韻律聽起來都饒有趣味。潘惠森稱他的幽默感很有 JAZZ的感覺，我亦很有同感。
佩服編劇的創意和技巧之餘，劇本還有一點讓我感到可惜的地方。首先，編劇對商場的思考偏向單一、負面，若能呈現人與商場更千絲萬縷的關係便更加理想，例如清潔工人阿財問陳子健既然對商場這麼不滿，為甚麼還來商場，陳子健回答：「作為香港人還有選擇嗎？」為什麼人們都覺得沒有選擇呢？為甚麼明知不好還要做呢？除了欲望，會不會是因為懦弱呢？作品若能更深入探索人們對商場的愛恨情仇(哈哈) ，會更加令人有所反思。另外，部分角色(例如阿財)雖然發出了很多妙論，但作為一個人，為什麼他要說這些呢？如果可以有更深入的人物探索，將他們說的論點與他們自己的故事聯繫，應該更能觸動人心。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展演雖然以讀劇形式進行，但表演效果相當不錯，演員的演出到位，選曲也很好，最後一場的效果令人印象深刻。
「劇場裡的臥虎與藏龍」這個計劃是一個很好的平台，讓編劇們可以在沒有票房壓力下發揮創意，我期待將來在計劃中出現更多不同類型、視野的作品，也很期待編劇胡境場的下一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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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文： 伍綺琪／</p>
<p>最近看了「劇場裡的臥虎與藏龍」中的《白色極樂商場漫遊》。作品與之前我看過的「臥虎與藏龍」展演最不同的地方在於作品的野心和規模。之前看過的展演作品大多是小品形式，角色較少，劇情推進集中在幾個人物之間的關係和互動。《白色極樂商場漫遊》探討的不是人物之間的關係，而是人們在消費擴張、物欲橫流的社會中的 identity 與生存狀態。叙事從與華生失散、在森林迷路、處於飢餓與極度不安的 Sherlock Holme 開展。他暈倒以後，時空轉移到剛舉行森林奇趣展的商場，隨著商場管理員把森林境搬走，我們來到香港人最熟悉不過的白色商場。<span id="more-2913"></span></p>
<div id="attachment_2912" class="wp-caption alignright"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0837.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2912" title="_DSC0837"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12/DSC0837-300x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9" /></a><p class="wp-caption-text">《白色極樂商場漫遊》</p></div>
<p>劇本的基本設定是懸掛在商場詢問處的問號標誌跌了下來，商場的路開始自我生長變成迷宮，令商場中的7人1鳥迷失其中。當中很多人物，例如逃避思考的customer service、來商場尋找初戀回憶但最後演變為瘋狂購物的中年婦人、每次拍拖例行與女朋友逛商場的陳子健、尋找華生但也不知不覺為在購物中迷失的Sherlock Holmes …他們象徵了人們與商場/消費的關係。對他們來說，商場一方面是個很有安全感的庇護所，但同時亦是令他們迷失自我的地方。</p>
<p>除了人物，劇本本身很多意象都引起了很多反思，例如劇中重要的意象“Happy Man” ，它取材自朗豪坊的同名人型雕塑，根據原設計師的講法，它代表了香港人活力，編劇把它解讀為五條相連的陽具，象徵了無限延展的欲望；又例如那個掉了下來但大家都視而不見的問號，令我想到人們盲目現狀、逃避思考的生存狀態 …… 劇本中還有很多詭思，起初聽起來只是覺得“過癮”，但又暗含某些邏輯，令人驚喜。例如  Holmes 來到商場尋找華生 (WATSON) ，最後去了屈臣氏 (WATSONS)；被問號砸中頭開始思考的前 customer service袁露的瘋言瘋語(其實是一連串的 “食字”)竟然又道出了商場生長的原因 …… 編劇的幽默感是劇本的一大亮點，文字的質感和韻律聽起來都饒有趣味。潘惠森稱他的幽默感很有 JAZZ的感覺，我亦很有同感。</p>
<p>佩服編劇的創意和技巧之餘，劇本還有一點讓我感到可惜的地方。首先，編劇對商場的思考偏向單一、負面，若能呈現人與商場更千絲萬縷的關係便更加理想，例如清潔工人阿財問陳子健既然對商場這麼不滿，為甚麼還來商場，陳子健回答：「作為香港人還有選擇嗎？」為什麼人們都覺得沒有選擇呢？為甚麼明知不好還要做呢？除了欲望，會不會是因為懦弱呢？作品若能更深入探索人們對商場的愛恨情仇(哈哈) ，會更加令人有所反思。另外，部分角色(例如阿財)雖然發出了很多妙論，但作為一個人，為什麼他要說這些呢？如果可以有更深入的人物探索，將他們說的論點與他們自己的故事聯繫，應該更能觸動人心。</p>
<p>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展演雖然以讀劇形式進行，但表演效果相當不錯，演員的演出到位，選曲也很好，最後一場的效果令人印象深刻。</p>
<p>「劇場裡的臥虎與藏龍」這個計劃是一個很好的平台，讓編劇們可以在沒有票房壓力下發揮創意，我期待將來在計劃中出現更多不同類型、視野的作品，也很期待編劇胡境場的下一個作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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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iKi：當演員，所為何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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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Aug 2010 02:2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kiki]]></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1926</guid>
		<description><![CDATA[文：KiKi／
        不久前參加的一人一故事劇場基礎訓練班（由言遇劇團舉辦），令我聯想到Grotowski一些有關演員的論述。Grotowski認為有兩種演員—— 一種演員為了觀眾而演出(plays for the audience)，他們渴望得到的是被接受、被喜歡和被肯定的滿足感，這種「為他人而努力」的情操背後的驅動力是一己的自戀。
另一種演員為自己而演出(works directly for himself)，這種演員希望透過表演觀察自己的情感、鑽鑿自己心靈的豐富性，但Grotowski認為這最終只會引致只有偽善(hypocrisy)和歇斯底里(hysteria)。引致偽善的原因是，他們觀察的情感並不是當下的真實情感，為了滿足表演需要他們只有模仿情感，這就是Grotowski所謂的‘pure hypocrisy’;而當演員希望從內在尋找一些更實在的東西時，他又很容易會陷入另一種危險，因為最直截了當的，就是那些歇斯底里的反應——像狂亂的肢體即興和咆哮尖叫之類的表現，這事實上也是另一種自戀的表現。
原文中，在關於兩種演員自戀的討論後，Grotowski進一闡釋關於total act/ holy actor的概念，這些我並不打算在此博文詳述。我更想說的是，在playback工作坊中，我體驗到作為演員的另一種可能性。
對我來說，在Playback的過程中，演出者無疑是為觀眾而演出(plays for the audience)——他們聆聽分享者的故事後，以特定的方式將之呈現，作為禮物送回給分享者。然而，若演出者只為自戀而演出，就不能真正感受到故事背後的想法和情懷，呈現出來的也不是真正屬於分享者的故事。
初嘗Playback的我，在練習、演出的過程中得到最大的滿足感不是觀眾的掌聲，而是與分享者之間的聯繫。在聆聽的過程中，我被觸動了，然後我用我的身體我的聲音把它表達出來。在這樣的即興演出過程中，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擔心自己的表現好不好、看起來會不會很醜、觀眾會不會覺得很精彩…我一心想著的只有兩件事：(1)怎樣才能把故事以及背後的情懷好好呈現(2)怎樣和隊員好好配合。真的，太忙太專注了，實在沒有一刻可以擔心。表演結束後，分享者有時會說說表演中有些甚麼觸動了他們、或者表演令他們想起些甚麼，甚至有人說我們做了一些當時他沒有做但很想做的事。也有時候，觀眾默默的看完了，甚麼也沒有說，但我感受到有些甚麼不一樣了。這是我參與過、感受過其中一種最美的相遇。
工作坊到了尾聲，導師讓我們分組討論playback應用的可能性。當中很多參加者都是社工、老師，很自然想到把playback應用到工作之上。而我這個無界別的「浮游生物」想到的是——首先我認為單純作為人類，playback本身是一個很好經驗，因為聆聽和嘗試理解他人是任何人都應該學習的。其次，我認為playback對演員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訓練：一個好的playback演出對選材取捨、與對手交流和信任、演員直覺和表演節奏有很高要求，反複的練習無疑有助提昇演員各方面的能力。更重要的，它時刻提醒我們演出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溝通和交流。「戲劇是為了溝通」是老生常談，但很多時在排練室中、在舞台上（甚至在編劇的書桌或顯示屏中）卻被我們遺忘了。Playback強調當下與觀眾的互動之餘，更需要我們帶著同理心聆聽、理解他們，他們不再是黑暗中的偷窺者，而是活生生各有故事、各有思想的人！
最後，關於playback我還想分享一點。其實我並不是第一次接觸Playback，但之前的經驗都不太好。言遇劇團的工作坊與之前的經驗最不同的地方是，它除了是較有系統的學習到不同的形式外，兩位導師Eddie和Mercy更讓我深切感受到對分享者的尊重在playback中的重要性。這份尊重不只是放在心上，而是通過表演者精準地呈現故事的技巧彰顯出來的。這裡說的技巧不單純是劇場上技術層面的事情， 它背後懷著的是一份更大的尊重。就如做料理，不是有心就可以做出感動的食物；一個廚師通過反複練習提昇自己的廚藝、在每一個細節中一絲不苛的花心機，不是比單單放在心上的尊重更讓人感動嗎？
很慶幸參加了今次的工作坊，希望將來有機會繼續學習、參與playback，與更多人在這個美麗的平台相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KiKi／<br />
<div id="attachment_192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8/kiki_playback_mates.jpg"><img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8/kiki_playback_mates-300x200.jpg" alt="" title="kiki_playback_mates" width="300" height="200"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927" /></a><p class="wp-caption-text">My lovely playback mates</p></div><br />
        不久前參加的一人一故事劇場基礎訓練班（由言遇劇團舉辦），令我聯想到Grotowski一些有關演員的論述。Grotowski認為有兩種演員—— 一種演員為了觀眾而演出(plays for the audience)，他們渴望得到的是被接受、被喜歡和被肯定的滿足感，這種「為他人而努力」的情操背後的驅動力是一己的自戀。<span id="more-1926"></span></p>
<p>另一種演員為自己而演出(works directly for himself)，這種演員希望透過表演觀察自己的情感、鑽鑿自己心靈的豐富性，但Grotowski認為這最終只會引致只有偽善(hypocrisy)和歇斯底里(hysteria)。引致偽善的原因是，他們觀察的情感並不是當下的真實情感，為了滿足表演需要他們只有模仿情感，這就是Grotowski所謂的‘pure hypocrisy’;而當演員希望從內在尋找一些更實在的東西時，他又很容易會陷入另一種危險，因為最直截了當的，就是那些歇斯底里的反應——像狂亂的肢體即興和咆哮尖叫之類的表現，這事實上也是另一種自戀的表現。</p>
<p>原文中，在關於兩種演員自戀的討論後，Grotowski進一闡釋關於total act/ holy actor的概念，這些我並不打算在此博文詳述。我更想說的是，在playback工作坊中，我體驗到作為演員的另一種可能性。</p>
<p>對我來說，在Playback的過程中，演出者無疑是為觀眾而演出(plays for the audience)——他們聆聽分享者的故事後，以特定的方式將之呈現，作為禮物送回給分享者。然而，若演出者只為自戀而演出，就不能真正感受到故事背後的想法和情懷，呈現出來的也不是真正屬於分享者的故事。</p>
<p>初嘗Playback的我，在練習、演出的過程中得到最大的滿足感不是觀眾的掌聲，而是與分享者之間的聯繫。在聆聽的過程中，我被觸動了，然後我用我的身體我的聲音把它表達出來。在這樣的即興演出過程中，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擔心自己的表現好不好、看起來會不會很醜、觀眾會不會覺得很精彩…我一心想著的只有兩件事：(1)怎樣才能把故事以及背後的情懷好好呈現(2)怎樣和隊員好好配合。真的，太忙太專注了，實在沒有一刻可以擔心。表演結束後，分享者有時會說說表演中有些甚麼觸動了他們、或者表演令他們想起些甚麼，甚至有人說我們做了一些當時他沒有做但很想做的事。也有時候，觀眾默默的看完了，甚麼也沒有說，但我感受到有些甚麼不一樣了。這是我參與過、感受過其中一種最美的相遇。</p>
<p>工作坊到了尾聲，導師讓我們分組討論playback應用的可能性。當中很多參加者都是社工、老師，很自然想到把playback應用到工作之上。而我這個無界別的「浮游生物」想到的是——首先我認為單純作為人類，playback本身是一個很好經驗，因為聆聽和嘗試理解他人是任何人都應該學習的。其次，我認為playback對演員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訓練：一個好的playback演出對選材取捨、與對手交流和信任、演員直覺和表演節奏有很高要求，反複的練習無疑有助提昇演員各方面的能力。更重要的，它時刻提醒我們演出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溝通和交流。「戲劇是為了溝通」是老生常談，但很多時在排練室中、在舞台上（甚至在編劇的書桌或顯示屏中）卻被我們遺忘了。Playback強調當下與觀眾的互動之餘，更需要我們帶著同理心聆聽、理解他們，他們不再是黑暗中的偷窺者，而是活生生各有故事、各有思想的人！</p>
<p>最後，關於playback我還想分享一點。其實我並不是第一次接觸Playback，但之前的經驗都不太好。言遇劇團的工作坊與之前的經驗最不同的地方是，它除了是較有系統的學習到不同的形式外，兩位導師Eddie和Mercy更讓我深切感受到對分享者的尊重在playback中的重要性。這份尊重不只是放在心上，而是通過表演者精準地呈現故事的技巧彰顯出來的。這裡說的技巧不單純是劇場上技術層面的事情， 它背後懷著的是一份更大的尊重。就如做料理，不是有心就可以做出感動的食物；一個廚師通過反複練習提昇自己的廚藝、在每一個細節中一絲不苛的花心機，不是比單單放在心上的尊重更讓人感動嗎？</p>
<p>很慶幸參加了今次的工作坊，希望將來有機會繼續學習、參與playback，與更多人在這個美麗的平台相遇…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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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iki：誰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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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3 Jun 2010 02:27:5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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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kiki]]></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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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Kiki／

《石硤尾工廠大廈的故事》是我近期間參與的社區劇場創作，是社區文化發展中心舉辦的「不一樣的文化旅遊」的其中一部分。觀眾們先由街坊擔任的導賞員帶領下遊歷兩個舊社區，感受該區文化面貌，最後在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JCCAC)——即前石硤尾工廠大廈的三個公共空間觀賞劇作。項目原先希望讓觀眾「欣賞由街坊親自演繹從深水埗街坊和石硤尾廠廈舊租戶蒐集得來石硤尾廠廈的生活點滴，轉化而成的戲劇」，但最終由於種種問題，提供故事的街坊們未能親自演出，而題材亦從「石硤尾廠廈的生活點滴」延伸為「以深水埗區的發展作為出發點，探討整個香港的發展以及背後的一些思考」。三個短短約15分鐘的演出，說是「探討」，倒不說說是「提出問題」。演出結束了，但經過與街坊們的工作坊、前廠戶們的訪問、與其他演員的討論和編作、還有演出過程中的種種經驗，尚有一大堆沒有答案的問題和思緒繞不休…
深水埗的故事是怎樣的？它是屬於誰的故事？我們現在普遍認知、相信的一個版本，是一個由勤勉的勞工、溫馨的社區、知足常樂的人們組成的故事，是一個獅子山下的奮鬥史，但事實上，一個地方的故事真的可以如此單一、完整的被敍述出來嗎？而這個被敍述出來的故事，又真的可以被這兒的居民分享嗎？我沒有認真做過深水埗區的人口普查，但根據現居深水埗區的朋友觀察，很多寫下那一頁奮鬥史的人們已經搬出這區，取而代之是來自內地、南亞的新移民，對於這些現任居民來說，這個故事對他們的意義是甚麼呢？在創作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一個現象，就是社區故然有其溫暖可愛的一面，但另一方面也存在著一定程度的排他性，例如幾十年前移居於此的「本地人」會認為新移民破壞了社區的秩序和衛生，對他們感到排斥。在大家興高采烈地述說社區的故事時，這些居民又有沒有權「插嘴」呢？
今次創作過程頗為倉促，以致我們未有機會親身接觸社區中各種不同的族群，難免令呈現出來的深水埗故事有所偏頗，我們也盡量提醒自己在說故事之時，也要注意未被故事涵蓋的地方。在第一個短劇《在那段我助你高飛你令我收皮的歲月…》的結尾中出現的內地、南亞裔的新移民，雖然作為符號出現（只說了一句對白），但我們也希望藉此點出深水埗故事的多元性，讓故事不至停滯於部分人的懷想。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Kiki／<br />
<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6/kiki_jccac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656" title="kiki_jccac"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6/kiki_jccac1-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br />
《石硤尾工廠大廈的故事》是我近期間參與的社區劇場創作，是社區文化發展中心舉辦的「不一樣的文化旅遊」的其中一部分。<span id="more-1548"></span>觀眾們先由街坊擔任的導賞員帶領下遊歷兩個舊社區，感受該區文化面貌，最後在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JCCAC)——即前石硤尾工廠大廈的三個公共空間觀賞劇作。項目原先希望讓觀眾「欣賞由街坊親自演繹從深水埗街坊和石硤尾廠廈舊租戶蒐集得來石硤尾廠廈的生活點滴，轉化而成的戲劇」，但最終由於種種問題，提供故事的街坊們未能親自演出，而題材亦從「石硤尾廠廈的生活點滴」延伸為「以深水埗區的發展作為出發點，探討整個香港的發展以及背後的一些思考」。三個短短約15分鐘的演出，說是「探討」，倒不說說是「提出問題」。演出結束了，但經過與街坊們的工作坊、前廠戶們的訪問、與其他演員的討論和編作、還有演出過程中的種種經驗，尚有一大堆沒有答案的問題和思緒繞不休…</p>
<p>深水埗的故事是怎樣的？它是屬於誰的故事？我們現在普遍認知、相信的一個版本，是一個由勤勉的勞工、溫馨的社區、知足常樂的人們組成的故事，是一個獅子山下的奮鬥史，但事實上，一個地方的故事真的可以如此單一、完整的被敍述出來嗎？而這個被敍述出來的故事，又真的可以被這兒的居民分享嗎？我沒有認真做過深水埗區的人口普查，但根據現居深水埗區的朋友觀察，很多寫下那一頁奮鬥史的人們已經搬出這區，取而代之是來自內地、南亞的新移民，對於這些現任居民來說，這個故事對他們的意義是甚麼呢？在創作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一個現象，就是社區故然有其溫暖可愛的一面，但另一方面也存在著一定程度的排他性，例如幾十年前移居於此的「本地人」會認為新移民破壞了社區的秩序和衛生，對他們感到排斥。在大家興高采烈地述說社區的故事時，這些居民又有沒有權「插嘴」呢？</p>
<p>今次創作過程頗為倉促，以致我們未有機會親身接觸社區中各種不同的族群，難免令呈現出來的深水埗故事有所偏頗，我們也盡量提醒自己在說故事之時，也要注意未被故事涵蓋的地方。在第一個短劇《在那段我助你高飛你令我收皮的歲月…》的結尾中出現的內地、南亞裔的新移民，雖然作為符號出現（只說了一句對白），但我們也希望藉此點出深水埗故事的多元性，讓故事不至停滯於部分人的懷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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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iki：我想做演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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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Apr 2010 03:2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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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kiki]]></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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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Kiki／
某天和Bonni 、Sean吃飯，Sean突然問我想在劇場做甚麼：演員、導演還是編劇，一般官方答案都是「希望從事相關的研究」，那天不知「痴咗邊條筋」，居然回答「我想當演員！」說了出來自己也嚇了一跳。這是一句我一直不敢說出口的話，因為我壓根兒知道自己不是好演員。我們的教育告訴我，我們應該做適合自己、做得好的事的事，而我過去種種失敗的戲劇經驗都告訴我，我不是當演員的材料。
回想第一次正式當上演員（除了幼稚園時扮兔仔那些），是year 1 時大專戲劇節的《鐘》，casting的時候緊張得很，兩位導演問甚麼我也沒有回答，只懂盯著他們動也不動。就這樣，一個誤會（他們後來說,那時以為我有很guts的故意不回答）讓我成為了該劇的演員，也成為了production team的惡夢。每次即興練習,戰戰兢兢的我不時會當場hang機,排練劇本也總達不到導演要求,眼看還有兩星期便正式演出，我還是不能進入狀況。直到有天,導演提出讓我配合不同音樂做即興劇，居然，我不再慌張了。後來演出的評價不俗,但我始終對不會演戲這回事感到耿耿於懷。
其後參加《宇宙連環圖》也有不好的經驗。工作坊前期集中在chorus的training(主要是ensemble work和一些形體的練習)，讓我初次體驗到戲劇的面向，加上菲倚和小丑很正很可愛，所以過程中真的很享受。後來不知怎的被編排飾演琦琦一角，還未走出挫敗陰霾的我，又要面臨另一挑戰——由於排練時間有限、學員眾多,導演又忙於編排整體ensemble work,難免顧此失彼。說真的，我當時真的有種自生自滅的感覺。在胡亂用功的情況下，我感到自己越練越糟。但也多虧《宇宙連環圖》,讓我認識了兩個重要的朋友——larry &#38;肥基，沒有他們，我想我沒法真正投入、享受創作和表演(哎呀~我很想說說我們之前合作的項目呀~但我夠鐘交稿啦=.=)。
《宇宙連環圖》過後,雖然我還是害怕表演,但劇場於我還是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不是站在台上，也不止是坐在觀眾席,而是在不同的工作坊中。這兩三年參加的大大小小不同的工作坊，很多都為我帶來獨特的、美麗的發現。過程中我深切的體會到，劇場最美麗的地方(起碼對我來說)，不是「展示」的目標，而是探索過程中與自我、他人和文本相遇中的種種可能性。之前一直很羨慕那些演甚麼似甚麼的演員、訝異他們如何做到，但現在我認為，外面看起來像甚麼並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我是甚麼、我可以成為甚麼、過程中究竟有沒有發生了些甚麼。
這些年來,我從一個害怕表演的蹩腳演員，到夠膽死話自己想做演員 (不過外面睇可能依舊蹩腳~哈哈)，主要是我慢慢似乎摸索出一條適合自己的路徑。有些人接到劇本就能演得繪聲繪影、有些人需要時間、方法慢慢去發掘。在剛剛過去的演出《魚》中，為了捉緊一段短短的獨白中每句的impulse，我們就用了一整個 section,其間試了很多不同的可能性(辛苦晒導演larry~~)。過程中,我對我寫下的文本、以及寫下文本的自己也多了一層新的認識。我覺得這個過程,比在觀眾面前present我的想法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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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文：Kiki／</p>
<p>某天和Bonni 、Sean吃飯，Sean突然問我想在劇場做甚麼：演員、導演還是編劇，一般官方答案都是「希望從事相關的研究」，那天不知「痴咗邊條筋」，居然回答「我想當演員！」<span id="more-1109"></span>說了出來自己也嚇了一跳。這是一句我一直不敢說出口的話，因為我壓根兒知道自己不是好演員。我們的教育告訴我，我們應該做適合自己、做得好的事的事，而我過去種種失敗的戲劇經驗都告訴我，我不是當演員的材料。</p>
<p>回想第一次正式當上演員（除了幼稚園時扮兔仔那些），是year 1 時大專戲劇節的《鐘》，casting的時候緊張得很，兩位導演問甚麼我也沒有回答，只懂盯著他們動也不動。就這樣，一個誤會（他們後來說,那時以為我有很guts的故意不回答）讓我成為了該劇的演員，也成為了production team的惡夢。每次即興練習,戰戰兢兢的我不時會當場hang機,排練劇本也總達不到導演要求,眼看還有兩星期便正式演出，我還是不能進入狀況。直到有天,導演提出讓我配合不同音樂做即興劇，居然，我不再慌張了。後來演出的評價不俗,但我始終對不會演戲這回事感到耿耿於懷。<br />
其後參加《宇宙連環圖》也有不好的經驗。工作坊前期集中在chorus的training(主要是ensemble work和一些形體的練習)，讓我初次體驗到戲劇的面向，加上菲倚和小丑很正很可愛，所以過程中真的很享受。後來不知怎的被編排飾演琦琦一角，還未走出挫敗陰霾的我，又要面臨另一挑戰——由於排練時間有限、學員眾多,導演又忙於編排整體ensemble work,難免顧此失彼。說真的，我當時真的有種自生自滅的感覺。在胡亂用功的情況下，我感到自己越練越糟。但也多虧《宇宙連環圖》,讓我認識了兩個重要的朋友——larry &amp;肥基，沒有他們，我想我沒法真正投入、享受創作和表演(哎呀~我很想說說我們之前合作的項目呀~但我夠鐘交稿啦=.=)。</p>
<p>《宇宙連環圖》過後,雖然我還是害怕表演,但劇場於我還是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不是站在台上，也不止是坐在觀眾席,而是在不同的工作坊中。這兩三年參加的大大小小不同的工作坊，很多都為我帶來獨特的、美麗的發現。過程中我深切的體會到，劇場最美麗的地方(起碼對我來說)，不是「展示」的目標，而是探索過程中與自我、他人和文本相遇中的種種可能性。之前一直很羨慕那些演甚麼似甚麼的演員、訝異他們如何做到，但現在我認為，外面看起來像甚麼並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我是甚麼、我可以成為甚麼、過程中究竟有沒有發生了些甚麼。</p>
<div id="attachment_1125"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rry-eric.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125" title="larry-eric"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rry-eric-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p class="wp-caption-text">《宇宙連環圖》認識的LARRY和肥基,也是《魚》的創作伙伴。沒有他們我甚麼也做不了。</p></div>
<p>這些年來,我從一個害怕表演的蹩腳演員，到夠膽死話自己想做演員 (不過外面睇可能依舊蹩腳~哈哈)，主要是我慢慢似乎摸索出一條適合自己的路徑。有些人接到劇本就能演得繪聲繪影、有些人需要時間、方法慢慢去發掘。在剛剛過去的演出《魚》中，為了捉緊一段短短的獨白中每句的impulse，我們就用了一整個 section,其間試了很多不同的可能性(辛苦晒導演larry~~)。過程中,我對我寫下的文本、以及寫下文本的自己也多了一層新的認識。我覺得這個過程,比在觀眾面前present我的想法更加重要。</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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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iKi：我到底在搞甚麼？（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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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Feb 2010 07:30: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kiki]]></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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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Kiki／
作為一個遲遲畢不了業的研究生，與朋友碰面被問到的不外乎是「畢業了沒有」、「到底在搞甚麼」這些問題。基本上我只會支吾以對，除了因為有時候我自己也陷入 迷茫之中外，也因為這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明白、一不小心就滑入誤解之中的事(當然，事實上大部分人也只是隨便問問)，現在剛好有這個平台，我且嘗試略述一二。
這是一個以Jerzy Grotowski為出發點的研究。在香港，對這個名字有認識／印象的大多是一些熟識劇場的朋友，但事實上他的研究核 心，不論是在theatrical period或是post theatrical period 始終如一——“searching the answers to the question: how should one live?”(A.Lechicka)，換言之，這位以劇場導演身份聞名於世的Grotowski，其關懷及視野超越了劇場藝術的範疇，立於人類存在本質 的探討。事實上，提出這種問題／答案的人實在太多了(本來想用「恆河沙數」但實在用得太濫了，打了出來自己都笑了出聲)，除了哲學、宗教、政治學等不同範 疇的論述外，很多劇場作品也以此為題材。那麼Grotowski的研究又有甚麼獨特性呢？(我的)答案是：雖然他在對人性的「診斷」上與很多理論家有不少 契合之處，但他的探索從來不流於理論和邏輯思辯的層面，同時也不是再現的主題， 而是通過具體的實驗，一面不停調整和修正前提，一面不停探索具體可行的「藥方」。在很多人眼中，他總是一副前後矛盾、言辭晦澀的樣子，但根據他的說法，這是知識生長(grow)的必然過程：
“People suppose we can put everything in perfect order in advance. It is only a mechanical way of looking. In reality, an alive process, rather, resemble a tree, there is no matter of goal, bu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649"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1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649" title="kiki-thumb"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1/kiki-thumb1.jpg" alt="" width="200" height="133" /><p class="wp-caption-text">最近工作的地點，石桌上有楚河漢界，不時有伯伯或外籍女傭在坐在旁邊發呆，超正。</p></div>
<p>文：Kiki／</p>
<p>作為一個遲遲畢不了業的研究生，與朋友碰面被問到的不外乎是「畢業了沒有」、「到底在搞甚麼」這些問題。基本上我只會支吾以對，除了因為有時候我自己也陷入 迷茫之中外，也因為這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明白、一不小心就滑入誤解之中的事(當然，事實上大部分人也只是隨便問問)，現在剛好有這個平台，我且嘗試略述一二。<span id="more-34"></span></p>
<p>這是一個以Jerzy Grotowski為<em>出發點</em>的研究。在香港，對這個名字有認識／印象的大多是一些熟識劇場的朋友，但事實上他的<em>研究</em>核 心，不論是在theatrical period或是post theatrical period 始終如一——“searching the answers to the question: how should one live?”(A.Lechicka)，換言之，這位以劇場導演身份聞名於世的Grotowski，其關懷及視野超越了劇場藝術的範疇，立於人類存在本質 的探討。事實上，提出這種問題／答案的人實在太多了(本來想用「恆河沙數」但實在用得太濫了，打了出來自己都笑了出聲)，除了哲學、宗教、政治學等不同範 疇的論述外，很多劇場作品也以此為題材。那麼Grotowski的研究又有甚麼獨特性呢？(我的)答案是：雖然他在對人性的「診斷」上與很多理論家有不少 契合之處，但他的探索從來不流於理論和邏輯思辯的層面，同時也不是再現的主題， 而是通過具體的<em>實驗</em>，一面不停調整和修正前提，一面不停探索具體可行的「藥方」。在很多人眼中，他總是一副前後矛盾、言辭晦澀的樣子，但根據他的說法，這是知識生長(grow)的必然過程：</p>
<p>“People suppose we can put everything in perfect order in advance. It is only a mechanical way of looking. In reality, an alive process, rather, resemble a tree, there is no matter of goal, but the roots from which the tree is growing. The needs of our nature are the roots.” (Grotowski, Theatre of Source)</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pan></p>
<p><strong>關於Grotowski對人性的「診斷」和其提出的「藥方」</strong></p>
<div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00px"><img src="http://www.rzeszow4u.pl/upload/Kultura/rzeszow-wlaczyl-sie-do-miedzynarodowych-obchodow-roku-grotowskiego.jpg" alt="" width="190" height="140" /><p class="wp-caption-text">Jerzy Grotowski</p></div>
<p>下筆的此刻再次感到猶豫。</p>
<p>下了這樣的標題，好像保證了爽快地提供一個正確答案，這是我這個研究遇到最大的問題。接下去我當然可以簡單地說：「他認為人們活在對人對己的謊言(lies)和俗套(cliché)中，做成了與自然、別人和自我的異化。然而，人有消取異化、進入authenticity的可能性。只有持續的通過「減法」(via negativa)和transgression,將cliché從我們身上剝除，我們才能完整(whole)。」或者，我又可以引經據典一番，搬出誰誰誰說的ｘｘｘ和ｙｙｙ。但是這種維基百科式的答案正好與Grotowski的探索背道而馳。「謊言」、「俗套」、「異化」、「authenticity」、「via negativa」、「transgression」、「whole」…這些概念，及「別人的說法」本身就很容易淪為謊言或俗套，讓我們以為自己「知道了」，或「擁有了某種知識」。它們本身就阻礙了我們接近真相。這也是文采甚佳的Grotowski從70年代以來極少執筆寫作、即使公開演說亦規定不能筆錄的原因，他堅信，真正重要的知識不是通過邏輯思考獲得，而是通過「行動」和「相遇」一點一點的發現。概念只是signifier，坐著桌上閱讀、思考並無助於發現種種背後所指涉的東西。</p>
<p>寫到這兒，大家不難發覺被牽扯出來的問題越來越多了(那麼，到底怎樣才能「達到」Grotowski所追尋的wholeness 呢？我們又可以怎樣「理解」wholeness呢？怎樣的行動才是<em>恰當的</em>行動呢？)，這些都我的研究中重要的問題，但基於種種原因(包括趕著交稿，和顧及一些人已看不下去的可能)，我不得不就此擱筆。</p>
<p>最後我想強調一點，上述我說的所有關於Grotowski的所有東西，也不是<em>真正</em><em>Grotowski的</em>東西，即使我引用了他的說話(而且經過再三思量)，我也深深的明白並接受當中必然存在誤解／落差，而在研究的過程中，我也發現一個我不能否認的事實——其實我關心、探索的並不是真正<em>Grotowski的甚麼東西</em>(他讓我更深刻了解到我永遠不能通過閱讀真正進入他的經驗)，而是<em>我看到的甚麼東西</em>，它們不是一些答案，而是一些關於自我探索的實踐指引(所以我說這個研究是以Jerzy Grotowski為<em>出發點</em>)。我確信，即使我未必能通往<em>Grotowski的知識</em>，旅程中我已經發現了一些對我有重大的意義的東西。</p>
<p>───────────────────────────────────────────────────</p>
<p>網上資訊：</p>
<ul>
<li>民間大劇院裏Jerzy Grotowski的介紹：<a href="http://blog.roodo.com/mktheatre/archives/1331132.html" target="_blank">http://blog.roodo.com/mktheatre/archives/1331132.html</a></li>
<li>Source Material on Grotowski：<a href="http://owendaly.com/jeff/grotdir.htm" target="_blank">http://owendaly.com/jeff/grotdir.htm</a></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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