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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牛棚劇訊 &#187; 阿fe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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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手執劇場牛耳．每月放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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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貨地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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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Dec 2011 08:41: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劇場冷知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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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阿fee／

我們向來俗稱「Marley」的舞蹈地膠，原來正確的英文名稱應該叫做「performance surface」；而「Marley」其實是個優質舞蹈地膠的牌子名，因為名氣太強，大家就直接把舞蹈地膠喚作「Marley」了。所以要小心了，「Marley」不過是個替代性的稱呼，並不代表你在踩在跳的，真的是「Marley」本尊。
很多時候，因為預算問題，買不起正牌Marley地膠，製作人員便唯有以「假地膠」代替。這些A貨地膠，其實是質量不及Marley般適合舞蹈的人造皮。
真正優質的舞蹈地膠，是以PVC（聚氯乙烯）製成，經過仔細的測量，造出適度的彈性，有利於卸緩運動中的衝擊力；又有足夠的磨擦力但同時兼備足夠的滑度、韌度，不容易撕裂，且讓舞者既能抓住地面，不易跌倒，又能做出彈跳、旋轉、滑移等等動作。地膠具吸音能力，以減低舞者接觸地面所製造的聲音；配合着不同的地板，可以選用不同的厚度，來提供最適合的減震與反彈。

替代品所能發揮的功用，主要是提供一個較平滑的地面，保護表演者以免擦傷。但談到緩衝力方面，則完全不能與正貨相提並論。短時間跳下來可能沒大感覺，不過長遠來說，對表演者的身體是有一定的損害。而且替代品的彈性及柔韌性均較差，在舖設地膠時的拉扯，便很容易把它拉歪，造成日後再使用時，各條地膠長度不一的情況，很快便不能再用了。反觀一幅優質的地膠，在良好的保養下，甚至可以用上15-20年！
一分錢一分貨，舖滿一個小型劇場的Marley就叫價以萬計，所以平常我們借用場館的地膠，便會聽到這樣不許那樣不許，例如重物長期壓在地膠上或有可能刮花地膠的物件或動作，都是不被允許的。當然啦，這樣貴的好貨，絕對需要好好愛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阿fee／<br />
<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2/marley.jpg"><img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2/marley-300x184.jpg" alt="" title="marley" width="300" height="184"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4694" /></a><br />
我們向來俗稱「Marley」的舞蹈地膠，原來正確的英文名稱應該叫做「performance surface」；而「Marley」其實是個優質舞蹈地膠的牌子名，因為名氣太強，大家就直接把舞蹈地膠喚作「Marley」了。<span id="more-4693"></span>所以要小心了，「Marley」不過是個替代性的稱呼，並不代表你在踩在跳的，真的是「Marley」本尊。</p>
<p>很多時候，因為預算問題，買不起正牌Marley地膠，製作人員便唯有以「假地膠」代替。這些A貨地膠，其實是質量不及Marley般適合舞蹈的人造皮。</p>
<p>真正優質的舞蹈地膠，是以PVC（聚氯乙烯）製成，經過仔細的測量，造出適度的彈性，有利於卸緩運動中的衝擊力；又有足夠的磨擦力但同時兼備足夠的滑度、韌度，不容易撕裂，且讓舞者既能抓住地面，不易跌倒，又能做出彈跳、旋轉、滑移等等動作。地膠具吸音能力，以減低舞者接觸地面所製造的聲音；配合着不同的地板，可以選用不同的厚度，來提供最適合的減震與反彈。<br />
<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2/lay_marley.jpg"><img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2/lay_marley-300x225.jpg" alt="" title="lay_marley" width="300" height="225"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4695" /></a></p>
<p>替代品所能發揮的功用，主要是提供一個較平滑的地面，保護表演者以免擦傷。但談到緩衝力方面，則完全不能與正貨相提並論。短時間跳下來可能沒大感覺，不過長遠來說，對表演者的身體是有一定的損害。而且替代品的彈性及柔韌性均較差，在舖設地膠時的拉扯，便很容易把它拉歪，造成日後再使用時，各條地膠長度不一的情況，很快便不能再用了。反觀一幅優質的地膠，在良好的保養下，甚至可以用上15-20年！</p>
<p>一分錢一分貨，舖滿一個小型劇場的Marley就叫價以萬計，所以平常我們借用場館的地膠，便會聽到這樣不許那樣不許，例如重物長期壓在地膠上或有可能刮花地膠的物件或動作，都是不被允許的。當然啦，這樣貴的好貨，絕對需要好好愛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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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不見，聽得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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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Jun 2011 06:59: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劇場冷知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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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阿fee／

一走進劇場，我們首先以眼睛觀看，看見預設的佈景、服裝和燈光，看見導演的處理、演員的演繹；看得見的東西，都比較容易感知與評斷。可是……那看不見的「聲音」呢？
很多時候，我們會覺得「有聲」便行了。不少小型製作連音響設計師都沒有，僅用上現成音樂或罐頭音效，「能播」、「聽得見」就OK。對聲音的注意，最多就是大聲、細聲。
但實際上，每進入一個表演場地，音響師也需要仔細的做sound tuning，就正如燈光要plot、要做focus一樣的道理。一般人往往無法仔細分辨音響的好壞，因為音響是一門非常的專業──音響師擁有的除了專業的知識與技術，還有一雙專業的耳朵。在香港，不少舞台製作的入台程序中，並沒有一個獨立的session是給音響部門工作。他們通常得和其他部門的工作同時進行。在嘈雜的環境下，音響設計師會較難造出很理想的效果的；不過在有限的入台時間裡，舞台監督會盡量選擇最靜的時間，例如light plot session來同時進行sound plot。
佈景部門要起景、燈光部門要掛燈做focus；那麼，到底音響部門在入台的時候，是有甚麼基本工作的呢？
首先，音響設計師要做sound balance，意思調節喇叭，以盡可能讓不同位置的觀眾都能聽到最理想的音響效果。這不僅僅指聲音上的調節，連喇叭位置及面向的些微差別都會有所影響。像鋼琴調音一樣，原來喇叭也需要調音，只不過所用的調音器叫Equalizer（中譯：等化器），簡稱EQ。音響設計師利用EQ修飾音色，就像你可以調節電視畫面的色相與明度彩度一樣。要談EQ的話，起碼也要開一篇新文章了，那我們就留待下期再續吧。
另外，表演場地內的喇叭一般來說基本分為House Speaker（向觀眾席播放聲音的）、Fold-back（向演區，讓演員聽的）及Effects Speaker（特別效果，例如要製造從舞台後方發出聲音的效果，便得特別安排把喇叭放在舞台後方）幾種。
基本的技術工作設定好後，便再按演出需要，仔細調效各sound cue的聲量及效果。如果有需要用上咪高峰的話，咪的音量也需要經過調效。而聲量要怎樣調節，「要大幾多個」才能讓人耳聽得出分別，種種微細的學問都是要專業的知識加上專業的耳朵才做得到。
所以說，音響設計師的工作雖然沒人看得見，但下次觀看演出時，千萬別忘記要豎起耳朵，細聽他們的勞苦功高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阿fee／</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sound_waves.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3849" title="sound_waves"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sound_waves-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br />
一走進劇場，我們首先以眼睛觀看，看見預設的佈景、服裝和燈光，看見導演的處理、演員的演繹；看得見的東西，都比較容易感知與評斷。可是……那看不見的「聲音」呢？<span id="more-3848"></span></p>
<p>很多時候，我們會覺得「有聲」便行了。不少小型製作連音響設計師都沒有，僅用上現成音樂或罐頭音效，「能播」、「聽得見」就OK。對聲音的注意，最多就是大聲、細聲。</p>
<p>但實際上，每進入一個表演場地，音響師也需要仔細的做sound tuning，就正如燈光要plot、要做focus一樣的道理。一般人往往無法仔細分辨音響的好壞，因為音響是一門非常的專業──音響師擁有的除了專業的知識與技術，還有一雙專業的耳朵。在香港，不少舞台製作的入台程序中，並沒有一個獨立的session是給音響部門工作。他們通常得和其他部門的工作同時進行。在嘈雜的環境下，音響設計師會較難造出很理想的效果的；不過在有限的入台時間裡，舞台監督會盡量選擇最靜的時間，例如light plot session來同時進行sound plot。</p>
<p>佈景部門要起景、燈光部門要掛燈做focus；那麼，到底音響部門在入台的時候，是有甚麼基本工作的呢？</p>
<p>首先，音響設計師要做sound balance，意思調節喇叭，以盡可能讓不同位置的觀眾都能聽到最理想的音響效果。這不僅僅指聲音上的調節，連喇叭位置及面向的些微差別都會有所影響。像鋼琴調音一樣，原來喇叭也需要調音，只不過所用的調音器叫Equalizer（中譯：等化器），簡稱EQ。音響設計師利用EQ修飾音色，就像你可以調節電視畫面的色相與明度彩度一樣。要談EQ的話，起碼也要開一篇新文章了，那我們就留待下期再續吧。</p>
<p>另外，表演場地內的喇叭一般來說基本分為House Speaker（向觀眾席播放聲音的）、Fold-back（向演區，讓演員聽的）及Effects Speaker（特別效果，例如要製造從舞台後方發出聲音的效果，便得特別安排把喇叭放在舞台後方）幾種。</p>
<p>基本的技術工作設定好後，便再按演出需要，仔細調效各sound cue的聲量及效果。如果有需要用上咪高峰的話，咪的音量也需要經過調效。而聲量要怎樣調節，「要大幾多個」才能讓人耳聽得出分別，種種微細的學問都是要專業的知識加上專業的耳朵才做得到。</p>
<p>所以說，音響設計師的工作雖然沒人看得見，但下次觀看演出時，千萬別忘記要豎起耳朵，細聽他們的勞苦功高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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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劇場職人工物圖鑑之燈光設計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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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Aug 2010 02:36:5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劇場冷知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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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阿fee／
和上期冷知識訪問的舞台設計師阮漢威一樣，神父都是出師自香港演藝院，但無獨有偶，他也和阿威一般，說已經沒有像學院受訓練時那樣，照著標準程序按步就班。
找一些你很想看見的東西
「我怎樣思考關於設計燈光這回事……應 該是在劇場裏，找一些你很想看見，很想讓人看見的東西。」進劇場去年製作的《安蒂崗妮》，接近尾段的劇情說安蒂崗妮被侍衛帶到受刑的洞穴，原故事是希臘悲 劇，演出的版本是法國人重寫的，但神父的直覺卻是垂下一個電燈泡。學燈光設計時，學生會被要求考慮劇情的年代背景，以及要依照劇情裏的室內或室外去想合情 合理的燈光；可是此處，神父仰賴的則是一種藝術上的直覺，那個電燈泡不會硬生生規定了故事的時代，反而是與演員融合在一起，烘托出一種氛圍。
燈光設計師的工作，可以說是painting with light；真正的效果只會在舞台上，燈都調好打出來才看得見。佈景設計師可以先做模型，音響設計師會做DEMO，可是燈光設計師呢？怎樣去「預想」成果？
「由概念到真正最後看見的成品，當中會有很大的跳躍。」跳躍指的是沒法預料的驚喜，而神父認為，這些驚喜是需要刻意保存的，不然便會流失很多有價值的東西。「當然你可以很planful，也有人會很planful，但對我來說那就太計算了。如果一切都在計算之內，你也無法吸收到驚喜之中刺激出來的新念頭。」
和導演談燈光，神父也愈來愈傾向跳過技術性的層面，進而在概念上作交流。
用筷子食牛扒
不能預計的驚喜當中，當然不會總是喜，有時也會是「得人驚」的差。有次神父就在入台以後，把燈都打出來，才發現原先設計的效果很不對，以他的說法是「像用筷子食牛扒」，不是吃不到，可是感覺怪怪的。於是他當下就決定，把當中一半的燈都換掉，重新再做。我說，那做燈光設計師豈不是得十分冷靜？入台能用台的時間 通常就只是一星期，時間表通常都緊密而且緊張，必須在時限內完成一切。神父笑說曾經有一段時間，他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得十分緊逼，入台前通宵畫燈圖，畫到早 上八時把圖列印，然後便拿起燈圖趕去入台。可是有一次，工作到天光時分，人已經懞懞鬆鬆，電腦彈出一個對話框，隱約看見一個「No」字，他便按了下去。那「No」是甚麼？當然是問你save不save！於是整晚的辛勞就這樣消失不見！神父說，「那一刻，理性突然出來，叫自己必須很冷靜的，把工作的節奏放得比平常慢一倍，千萬不要著急，以一種幾乎像儀式的慢節奏把燈圖默出來。」 最後果然把燈圖原原本本的畫出來了。
像上兩個月神父做海潮的《極樂花園》，燈光是現場即興的，但演出途中，竟然有兩支常用的燈燒了！誰知這個意外，反而讓神父一身鬆了。「之前我只是塞在一個模式裏，就是要用燈光去找焦點。哪裏有事情發生，我便用燈highlight。可是這兩支最常用的燈燒了，我便一定要轉approach，改為做大環境。那事情又轉換了，是個新天地。」
DIY燈具手作仔
已經是電腦燈的世紀，可是神父卻很喜歡手作特別的燈具。他曾經用汽水罐、放大鏡和石英燈，製作了一支迷你profile。「買一支真正的profile要三千元，但自己做呢，你想想這些材料就知道了。」這支迷你燈原本是為一個木偶戲而製作的，因為木偶表演的比例較正常演出細，於是便自己動手做了個縮小版的燈。這支燈在之後《法吻》的演出裏也有再度登場。
《神級DJ》時，神父又手作了一個走馬燈；《人間往事》時他還把咪高峰和一個閃燈沙鎚再加上LED，製作了一個很閃的、「表面睇起上黎係沙鎚，實際上佢係一支咪」的過癮作品。
自己手作做燈，要動腦，又要巧手，花時間、費心思，安坐家中用劇場裏的例牌燈光不就舒服了事？我想只有真正寓興趣於工作、把全副熱情都投入其中的人才會這樣做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阿fee／</p>
<div id="attachment_198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75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8/table_light_diy_sunfool.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986" title="table_light_diy_sunfool"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8/table_light_diy_sunfool-265x300.jpg" alt="" width="265"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神級DJ》裏出現的神父DIY走馬燈</p></div>
<p>和上期冷知識訪問的舞台設計師阮漢威一樣，神父都是出師自香港演藝院，但無獨有偶，他也和阿威一般，說已經沒有像學院受訓練時那樣，照著標準程序按步就班。<span id="more-1929"></span></p>
<p><strong>找一些你很想看見的東西</strong><br />
「我怎樣思考關於設計燈光這回事……應 該是在劇場裏，找一些你很想看見，很想讓人看見的東西。」進劇場去年製作的《安蒂崗妮》，接近尾段的劇情說安蒂崗妮被侍衛帶到受刑的洞穴，原故事是希臘悲 劇，演出的版本是法國人重寫的，但神父的直覺卻是垂下一個電燈泡。學燈光設計時，學生會被要求考慮劇情的年代背景，以及要依照劇情裏的室內或室外去想合情 合理的燈光；可是此處，神父仰賴的則是一種藝術上的直覺，那個電燈泡不會硬生生規定了故事的時代，反而是與演員融合在一起，烘托出一種氛圍。</p>
<p>燈光設計師的工作，可以說是painting with light；真正的效果只會在舞台上，燈都調好打出來才看得見。佈景設計師可以先做模型，音響設計師會做DEMO，可是燈光設計師呢？怎樣去「預想」成果？</p>
<p>「由概念到真正最後看見的成品，當中會有很大的跳躍。」跳躍指的是沒法預料的驚喜，而神父認為，這些驚喜是需要刻意保存的，不然便會流失很多有價值的東西。「當然你可以很planful，也有人會很planful，但對我來說那就太計算了。如果一切都在計算之內，你也無法吸收到驚喜之中刺激出來的新念頭。」</p>
<p>和導演談燈光，神父也愈來愈傾向跳過技術性的層面，進而在概念上作交流。</p>
<p><strong>用筷子食牛扒</strong><br />
不能預計的驚喜當中，當然不會總是喜，有時也會是「得人驚」的差。有次神父就在入台以後，把燈都打出來，才發現原先設計的效果很不對，以他的說法是「像用筷子食牛扒」，不是吃不到，可是感覺怪怪的。於是他當下就決定，把當中一半的燈都換掉，重新再做。我說，那做燈光設計師豈不是得十分冷靜？入台能用台的時間 通常就只是一星期，時間表通常都緊密而且緊張，必須在時限內完成一切。神父笑說曾經有一段時間，他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得十分緊逼，入台前通宵畫燈圖，畫到早 上八時把圖列印，然後便拿起燈圖趕去入台。可是有一次，工作到天光時分，人已經懞懞鬆鬆，電腦彈出一個對話框，隱約看見一個「No」字，他便按了下去。那「No」是甚麼？當然是問你save不save！於是整晚的辛勞就這樣消失不見！神父說，「那一刻，理性突然出來，叫自己必須很冷靜的，把工作的節奏放得比平常慢一倍，千萬不要著急，以一種幾乎像儀式的慢節奏把燈圖默出來。」 最後果然把燈圖原原本本的畫出來了。</p>
<p>像上兩個月神父做海潮的《極樂花園》，燈光是現場即興的，但演出途中，竟然有兩支常用的燈燒了！誰知這個意外，反而讓神父一身鬆了。「之前我只是塞在一個模式裏，就是要用燈光去找焦點。哪裏有事情發生，我便用燈highlight。可是這兩支最常用的燈燒了，我便一定要轉approach，改為做大環境。那事情又轉換了，是個新天地。」</p>
<div id="attachment_1989"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8/can_light_diy_sunfool.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989" title="can_light_diy_sunfool"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8/can_light_diy_sunfool-300x195.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5" /></a><p class="wp-caption-text">用汽水罐、石英燈自製迷你射燈</p></div>
<p><strong>DIY燈具手作仔</strong><br />
已經是電腦燈的世紀，可是神父卻很喜歡手作特別的燈具。他曾經用汽水罐、放大鏡和石英燈，製作了一支迷你profile。「買一支真正的profile要三千元，但自己做呢，你想想這些材料就知道了。」這支迷你燈原本是為一個木偶戲而製作的，因為木偶表演的比例較正常演出細，於是便自己動手做了個縮小版的燈。這支燈在之後《法吻》的演出裏也有再度登場。</p>
<p>《神級DJ》時，神父又手作了一個走馬燈；《人間往事》時他還把咪高峰和一個閃燈沙鎚再加上LED，製作了一個很閃的、「表面睇起上黎係沙鎚，實際上佢係一支咪」的過癮作品。</p>
<p>自己手作做燈，要動腦，又要巧手，花時間、費心思，安坐家中用劇場裏的例牌燈光不就舒服了事？我想只有真正寓興趣於工作、把全副熱情都投入其中的人才會這樣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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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八十後　劇場人　面對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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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Jul 2010 03:30: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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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5 X 「八十後」
 

陳冠而（阿fee），86年生，畢業於城大創意媒體學院，中學開始參與不同的戲劇或藝術工作坊。06年 因參與《宇宙連環圖》演出，與「前進進」結緣，逐漸以自由身多邊形遊走狀態滲入劇場。
最初看甚麼戲：第一套看的是春天舞台的《人間有情》，中學時期多看香港話劇團及新域劇團的作品，當時非常沉迷於潘惠森的劇作，還在中 學話劇組的演出裏臨摹他的作品
近年看甚麼戲：現在少看了話劇，多看小劇場或實驗性演出、舞蹈／形體劇場，以及不能歸類的奇怪演出。通常不會錯過「前進進」、「進劇 場」出品。
近來搞作：前大半年於「前進進」任行政，現轉回自由身。為劇場及形體演員，也開始發展自己的劇場創作，與嘉源共組「小息」創作團，去 年在「超連結牛棚實驗劇場節」發表了首個導演及文本作品《旋轉，三途川》，8月也將有一個靈感來自Sarah  Kane的創作《448個黑色姿勢》於「當代戲劇大師的身影」戲劇節發表。其餘時間做牛棚劇訊、錄像創作、藝評、文字及繪畫創作、藝術教育等。

吳紹熙（Larry），81年出生，哲學碩士，現正攻讀社會學博士，但學院學風迂腐，讀得意興闌珊；另一半身份與劇場有關，為戲劇教育碩士，近半年多做社區劇場，跟青少年及婦女上工作坊並集體編作。亦於主流中學裏以戲劇作工具協助學習障礙學童與人溝通。純藝術方面，會做默劇及面具表演。
最初看甚麼戲：當年被中學老師捉去看「春天舞台」及「香港話劇團」的作品，非常不喜歡，覺得他們明明是假卻在扮真，演技又誇張。所以 大學看電影多，覺得電影探討的更為深入。
近年看甚麼戲：轉捩點是04年看了《奧利安娜的迷惑》及《四川好人(重演)》，發現原來劇場也能如此震撼！以一個劇就道盡了讀哲學三 年讀到很煩的內容，覺得劇場真是厲害。由《宇宙連環圖》開始接觸「前進進」，開始留意到劇場有另一個天地。近來甚麼都看，發掘可能性。最近看了《玩轉廿九 几》，很細膩、真摯，不錯的作品。
近來搞作：社區劇場方面，有與CCCD合作的青少年戲劇計劃《希望大豐收》、及與一群婦女合作編演的《石硤尾工廠的故事》。近半年接 觸「一人一故事劇場」，對劇場又有了新的看法。

黃衍仁（衍仁），85年生，讀了一年觀塘職訓攝影，但沒有畢業。做音樂，機緣巧合地於05年第一次做劇場的音樂 創作，那是「前進進」的「新銳劇場計劃」。三分一社運人，三分一做自己音樂，三分一做劇場裏的音樂或創作。
最初看甚麼戲：向來沒看劇場演出，看電影及聽音樂多。因為參與製作才會看那部戲，然後逐部逐部累積回來。
近年看甚麼戲：現在電影及音樂看少了，反而多參與了劇場。
近來搞作：將會在「前進進」的讀劇晚會參與Caryl Churchill的劇本誦讀。另外近來思考，社會行動，其實也是一種表演。

鄧志堅（堅），82年生，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表演系，主打是舞台劇演員。曾加入劇團做了一年全職，後自由身工作了兩年，期間曾 跟「前進進」合作。後來再加入PIP，做了兩年全職，剛剛離開，回復自由身。
最初看甚麼戲：第一套看的是潘惠森的《螞蟻上樹》，看不明白，只覺得很放，很多粗口。香港劇場來說看得最多是潘惠森。
近年看甚麼戲：甚麼都看，沒有界限。
近來搞作：近一年除演出外有更多不同類型的工作，例如參與「新域劇團」的「劇場裏的臥虎與藏龍」計劃，開始編劇，「新域」亦上演了其 劇作《陳耀德與陳列室》；亦任戲劇導師，並在《CUBE》雜誌寫專欄。很多不同形式創作都嘗試過，喜歡原創劇多於翻譯劇。

嘉源，86年生，舞者。中三因老師說性格適合，開始在香港芭蕾舞團習現代舞，長期在極便宜的社區文化大使工作坊中學舞。大學時 參與「前進進」的《宇宙連環圖》，首次參與劇場演出。表演與創作由舞蹈的身體開始，逐漸蔓延到劇場的語言。
最初看甚麼戲：第一次看的是「前進進」的《與安德魯同桌》，當時覺得很震撼，一來劇很長（笑），而且表現形式有趣。第一次看小劇場， 感覺空間小但能量很大。
近年看甚麼戲：舞蹈也看，劇場也看。
近來搞作： 去年赴台灣「雲門舞集舞蹈教室」受訓三個月，學習兒童創意形體課程，回港全職教學半年。現轉回自由身，因最想做的是舞蹈、創作、演出。與Fee（陳冠而） 組了「小息」創作團，主力形體及舞蹈劇場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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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在你的戲劇經驗裏，你覺得前人所做的作品，或者前人所建立的氛圍，對你有些甚麼影響？
 
Larry：通常我是靠文字資料才能知道九十年代或以前的劇場創作，九十年代時很多小劇場創作，我有時看文字描述，覺得創作的方向和理念都很好，會 有種懷緬，很想知道多一點，可惜很難找到相關的資料。另一種相反的影響是，我看著「香港話劇團」的創作，我會想，我不要做這種創作。
Fee：那些已經是再早期，你無法親身觀看的。但若談的是比較近，你有第一身經驗的呢？或者是你經驗到的整體氛圍？
Larry：我想是牛棚這類跟觀眾交流緊密的小型劇場，那觸動比較深刻。很多時候看電影都會容易眼濕濕，可是一直覺得在劇場，尤其大型劇 院，這種感動的經驗較少。回想這些感動，通常都發生在小劇場。一來因為空間上觀演關係比較親密，二來是表演的形式，小劇場多不是僅靠語言，更多以身體、以狀 態或意象去呈現、打動人心。另一方面的前人影響便是我所參與的工作坊。有一段時間我如飢似渴地參與極多的工作坊，從中學習、體驗，發現在演出之外、演出之 前，排練中原來累積了那麼多東西，甚或在工作坊、排練之中已經有很多得著，已經擦出很多有趣的觀演關係。在工作坊的感覺是，為何會與買票入場看演出如斯不同 呢？因此便益發會想探索更多。
 
堅：：我在學院受訓練，因此初期很受傳統的影響。當時接觸的多是翻譯劇十個戲九個都是，為甚麼次次我也要扮外國人？我又不了解外國的歷史文化，所以信心大受動搖。莎士比亞的劇本以英語來讀非常美麗，可是譯成中文總是怪怪的，我們日常不會這樣說話：「你又點知道我既仇恨唔能夠將你摧毀」之類，（眾笑），我覺得很奇怪，我努力要適應這種傳統的舞台說話方式。而我又不是傳統的高大俊美男主角，通常只能演男主角的童年（眾大笑）。表演形式也令我感到迷惘──我怎樣扮也不可能像英國人的，那我該怎樣拿捏演出的真實感呢？臨近畢業時，老師也留意到我多演不正常的、不能歸類的角色或劇本，於是我便開始走這條路。進入PIP，接觸編作劇場，便發現原來演戲可以不用扮外國人，劇場裏可以有本土的氣色，本土的語言。近來我也發現，如《玩轉廿九几》或《斷食少女．k》等新近作品中，關於「八十後」的題材多了，在劇場中相關的創作也多了。再上次的熱鬧題材已經是九七回歸。中間十年像是沒有甚麼題材，沒甚麼好說似的。
嘉源：前人於我最影響最深的無疑是「前進進」及「雙妹嘜舞蹈劇場」這兩個團。看他們的演出，我驚訝原來表演形式如此多。當時看《NSAD無異常發現》，很震撼，一個演出可以有這麼多元素，能如此拼貼，你無法簡單歸類。裏面有人聲的表演，又不是歌唱，可是卻強烈地觸動著我。當時還未有劇場演出的經驗，但就開始十分鍾情於劇場。「雙妹嘜舞蹈劇場」的啟發則有點不同。我本來以習舞為主，接觸的也多是純舞蹈，很多純舞作品都是少帶情感的純肢體舞動。一群舞者衝出來，動，然後沒有原因的又離開，比較純形式性的。而在「雙妹嘜」的作品裏，我首次發現原來身體的舞動也可以帶有故事性，那未必是起承轉合的完整故事，可能是半虛的，但極為觸動我。外國的話就是Pina Bausch，她用很少的語言，但利用身體，她可以營造具體或虛的情境。我記得在《月滿》的演出裏有一個深刻的情境：舞台上下著滂沱大雨，一個女子不斷往前奔跑，而男子則不斷抓著她的衣服。那女子的身體已經傾斜了，只靠男子抓著衣服來維持平衡。而後不斷重複。他們無須在台上說「我愛你」或「我恨你」，但靠著那強烈的身體動作，勾起了我無限的聯想與回憶。演出裏充滿著這些片段，原來身體的表現可以這麼強烈而深刻，並且容易觸動人心。
Larry：前進進或發生在牛棚的劇場作品對我影響殊深。另外就是「進劇場」，他們擅長以身體及意象說話，用輕薄的故事線串著，較為詩意的表演方式。我很喜歡年前的《亮夜》，整個作品剪輯著卡夫卡的短篇，以《變形記》故事作主軸。到尾段，有一段演員只是簡單地站著台上，讀卡夫卡寫給情人的信，舞台上方有幾頁紙飄下來。我的思緒忽然從跟隨變形記的故事拉開來，浸進了更廣大的 卡夫卡世界──他的寂寞，他的無法傾訴而唯有訴諸文學創作的情感，以寫作作為救贖。原來不同的元素拼貼之下，能拉出如此寬宏的意象，那畫面於我來說真的非常震撼。
衍仁：「黑鳥」的音樂影響我很深。「黑鳥」是從七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一隊樂隊，他們有和莫昭如合作，會在劇場裏唱歌，後來又分道揚鑣。「黑鳥」差不多是香港第一隊獨立搖滾樂隊，不僅會說社會議題，也有清晰的社會信念要宣揚。他們相信無政府主義，到現在也一直如此。但中間也是斷裂的。我不知怎麼去找回他們的劇場作品紀錄。七八十年代他們已經在講選舉是有問題的，講民主不單是選舉。那麼久以前已經在談這些進的事情，但到現在好像還未能在香港生根。期間只斷續地有如AMK這類樂隊，是受他們影響而出現的，此外，那傳承就是沒有了。去年我開始寫歌，寫有歌詞的歌，遙遠地似乎呼應著當年「黑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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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e：我也注意到那斷裂，像堅剛才所說的，九七劇到現在八十後議題之間，也有一段空白期，感覺香港劇場好像有種無法承接的狀態。
Larry：而且經常出現急轉的風氣，一陣子非常聚焦於某一處，忽然間又變了，注意力轉移得很急速。後來者很難去追溯前人所做的東西或者脈絡，因為 那轉變非常跳躍。而關於表演藝術的更困難，因為一旦無法親身感受就差很多。我們只能靠僅有的記錄，可能只有一張海報，少許文字，其餘的再靠自己的想像，然 後我們在想像中傳承。
 
衍仁：近來有看一本免費藝評刊物，裏面談起一位曾經非常活躍的劇場工作者黃婉玲，她是一位女性主義的創作人。當中提及當年有個演出叫《偉大家園》。看那製作名單，嘩，發現參與的人都是現在很厲害的、很著名的，可以說是「群星拱照」。是一個時代的一班重要人物的匯集。
Larry：聚集在光明頂！
衍仁：《偉大家園》主題談的是「家」，遙距地呼應著現今我們說的本土與社區議題。我看到這舊資料時剛好在做「撞劇場」的《都市野人》，題材有相類之 處；而導演湯時康也是當年《偉大家園》的製作人之一。我會想，不知道當年他們是如何處理這題材的呢？慢慢挖掘之中，原來不同年代之間有一條隱形的脈絡連繫 著。
Larry：看過一本書是當年的劇壇人訪談錄，如年輕時的陳炳釗、李鎮洲、陳麗珠等，他們各自在走截然不同的路，很難歸納出一個概括的氣氛，令我感到， 劇場和我常身處的大學或學院環境很不同，沒有一條循序漸進、清晰的所謂「Right Way」，亦不會是「若你無法跟隨這Right  Way就不行」。在學院裏你必須服從於某種標準，不然便好像前途無望；甚至會有時間性的限制，在某某歲數時還做不到某個指標便是失敗。但劇場裏大家則是跌 跌撞撞的，可能他們年輕時也沒有很清晰自己的路怎樣走，或者中途有轉變，可是就各自隨著自己的腳步走出一條獨一無二的路來。
Fee：說到好像有點崇拜的感覺……哈！
Larry：呀，那反而正正不是崇拜，而是他們的經歷提醒我，要抓緊心裏最觸動的東西，從生活中找到自己的路向，而不是模倣別人的路。自己和朋友搞創作時也發現，如果未找到心裏最觸動之處而去搞創作，其實很危險。不單要找自己的生存方式，更要找清楚那「觸動」，那是創作的理由。如果你搞創作只是為了拿資助，那就跟我最討厭的學院不良風氣一樣了──為了交數或申請撥款而勉強做一些無謂的研究。我最欣賞這些前輩的是，他們的創作真的有話要說，當中有靈魂。近期（也是「八十後」的）「黑目鳥劇團」的製作《玩轉廿九几》也做到這一點，不是說形式很新或如何，甚至技藝上也大有可改進之處，但重要的是他們想透過作品分享那真誠的觸動，這才是最珍貴的。
Larry：岔開一點，近來做社區劇場，接觸完全不同的觀眾群，他們看戲的方式跟我們截然不同。他們真的會聚焦於戲的內容，而不會斟酌於演員有沒有 食螺絲或他們看不明白之處，反而很投入其中，去感受，並以自己最真的感受去反應。他們在演後談時會直接說自己對主題的感悟，不會當那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藝術 品，也不會跟你去談藝術形式。那交流反而更為直接、更多，這更貼近我心目中的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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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ry：改變社區劇場的「粗糙」錯覺
Fee：那你覺得近年來在摸索自己的路向方面發展如何？像你提及近來多做了一人一故事劇場及社區劇場，似乎你愈來愈走向認為，劇場的重心在於與人溝 通，以及幫助人發聲，多於是一種純藝術性的東西？
Larry：我認為溝通與藝術性是雙軌並行的。某些社區劇場在藝術性方面做得太差，也會導致溝通失效。藝術形式幫助溝通，像我看「進劇場」的作品，當形式與內容結合緊扣，火花便油然而生。引申出來，我摸索中的是，如何尋找適切的藝術元素放進社區劇場的實踐中，而在過程中著重各方面的對話與交流。為何我們有時會覺得社區劇場是粗糙的呢？因為我們常常說資源不足、排練時間不夠便「粗粗地做」？但我認為「窮有窮做，平有平做」，藝術性與昂貴是無關的，很簡單地利用演員的身體也能做出好創作。不要有種錯覺是，社區劇場必然是粗糙的。我也不希望大家去看社區劇場，拍手的原因是「一班師奶做到咁都算唔錯」，過低的要求標準其實是變相的侮辱。觀演的關係變成同情而非欣賞，那就可悲。所以我希望努力在做社區劇場時，社區性與藝術性兩方面的平衡能拿捏得好一點。
另外在playback方面，我學到的精神是「just listening」社區劇場可以不涉及議題討論，可以不是要發聲、爭取之類，可以只是「just listening」。你說了你的故事，我們便把它重現。因為在現今消費主義至上的劇場環境裏，觀演的關係已經趨向獵奇，付錢買票像要來看馬戲，看你還有甚麼招數，還有甚麼新把戲來娛樂我、刺激我。這種關係我認為不太健康，但如何能緩和呢？
近來很多個體戶的創作，都是說自己的故事，但問題是，朋友來看你的獨腳戲，聽你的故事沒問題，那麼陌生的觀眾呢？如何透過自己的故事去觸動一個陌生人 呢？回到最基本，我覺得值得思考的是如何建立這分享的氛圍、觀與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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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兒童劇　孩子的反應最直接 
堅：做兒童劇也是一樣。我在PIP做很多兒童劇，小朋友的反應也是最直接的。他不會批評燈光、舞台處理，他只會看故事、代入其中。他看的是演員的身體、演員的聲音、演員當刻的存在；如果你做得不好，他便不會看你。正如Larry所說，藝術性是必須的，若你的身體表達不準繩，他便看不明白、會說「好悶」。與社區劇場一樣，是一個「觸動」的關係，而非評析性的。
關於「觸動」，也讓我想起「九七劇」的年代，當時回歸這歷史大事對香港人有很重大而且深刻的影響，因此催生了許多相關的創作。而現在，所謂「八十後」議題，也觸動了很多人的狀態，即使不是這個年紀的，也會想到自己在廿多歲時的處境；甚或香港現時也正像二十到尾三十出頭，不知如何蛻變的狀態，這又引發了一些創作。
關於「觸動」，也讓我想起「九七劇」的年代，當時回歸這歷史大事對香港人有很重大而且深刻的影響，因此催生了許多相關的創作。而現在，所謂「八十 後」議題，也觸動了很多人的狀態，即便不是這個年紀的，也會想到自己在廿多歲時的處境；甚或香港現時也正像二十到尾三十出頭，不知如何蛻變的狀態，這又引 發了一些創作。
對於「摸索」，我正在不停嘗試，入過團又離開，不斷地建立及否定自己。
Fee：那你有沒有想自己將來在劇場要走一條怎樣的路？像你為甚麼會開始嘗試編劇呢？
堅：當然我會想把學過的表演技巧用在我的作品裏，但那不是我的畢生追求，像把那形體做得再漂亮點、讀白再鏗鏘點，那沒意思。我想抓緊的是那創作的起 點。寫劇本時那起點更要清楚，雖然寫的時候自己未必是清晰的，可是透過寫作，逐漸理清；即便未完全理清，也會在創作中審視自己的狀態、社會的狀態，審視這 兩者是如何相互影響的。接下來我也會繼續編劇，但那是急不來的，因為你必須被觸動，才能創作。我既會參與別人的作品，也會開展自己的創作，兩條路一起走。 我也希望能把不同方面的經驗整合起來，包括我現在的工作各種：寫專欄、表演、教學、編劇；它們彼此應是相通的。時間表上它們是割裂，可是實際上我教學時、 編劇時都像在on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5 X </strong><strong>「八十後」</strong></p>
<p><strong><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8.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839" title="DSCN9868"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8-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strong><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8.jpg"><strong> </strong></a><strong><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ChanKwunYee_fullshot00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838" title="ChanKwunYee_fullshot003"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ChanKwunYee_fullshot003-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strong><strong><br />
</strong></p>
<p><strong>陳冠而（阿fee</strong><strong>），86</strong><strong>年生，畢業於城大創意媒體學院，中學開始參與不同的戲劇或藝術工作坊。06</strong><strong>年 因參與《宇宙連環圖》演出，與「前進進」結緣，逐漸以自由身多邊形遊走狀態滲入劇場。</strong><img title="More..."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includes/js/tinymce/plugins/wordpress/img/trans.gif" alt="" /><span id="more-1780"></span></p>
<p><strong>最初看甚麼戲：</strong>第一套看的是春天舞台的《人間有情》，中學時期多看香港話劇團及新域劇團的作品，當時非常沉迷於潘惠森的劇作，還在中 學話劇組的演出裏臨摹他的作品</p>
<p><strong>近年看甚麼戲：</strong>現在少看了話劇，多看小劇場或實驗性演出、舞蹈／形體劇場，以及不能歸類的奇怪演出。通常不會錯過「前進進」、「進劇 場」出品。</p>
<p><strong>近來搞作：</strong>前大半年於「前進進」任行政，現轉回自由身。為劇場及形體演員，也開始發展自己的劇場創作，與嘉源共組「小息」創作團，去 年在「超連結牛棚實驗劇場節」發表了首個導演及文本作品《旋轉，三途川》，8月也將有一個靈感來自Sarah  Kane的創作《448個黑色姿勢》於「當代戲劇大師的身影」戲劇節發表。其餘時間做牛棚劇訊、錄像創作、藝評、文字及繪畫創作、藝術教育等。</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5.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840" title="DSCN9865"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5-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p>
<p><strong>吳紹熙（Larry</strong><strong>），81</strong><strong>年出生，哲學碩士，現正攻讀社會學博士，但學院學風迂腐，讀得意興闌珊；另一半身份與劇場有關，為戲劇教育碩士，近半年多做社區劇場，跟青少年及婦女上工作坊並集體編作。亦於主流中學裏以戲劇作工具協助學習障礙學童與人溝通。純藝術方面，會做默劇及面具表演。</strong></p>
<p><strong>最初看甚麼戲：</strong>當年被中學老師捉去看「春天舞台」及「香港話劇團」的作品，非常不喜歡，覺得他們明明是假卻在扮真，演技又誇張。所以 大學看電影多，覺得電影探討的更為深入。</p>
<p><strong>近年看甚麼戲：</strong>轉捩點是04年看了《奧利安娜的迷惑》及《四川好人(重演)》，發現原來劇場也能如此震撼！以一個劇就道盡了讀哲學三 年讀到很煩的內容，覺得劇場真是厲害。由《宇宙連環圖》開始接觸「前進進」，開始留意到劇場有另一個天地。近來甚麼都看，發掘可能性。最近看了《玩轉廿九 几》，很細膩、真摯，不錯的作品。</p>
<p><strong>近來搞作：</strong>社區劇場方面，有與CCCD合作的青少年戲劇計劃《希望大豐收》、及與一群婦女合作編演的《石硤尾工廠的故事》。近半年接 觸「一人一故事劇場」，對劇場又有了新的看法。</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841" title="DSCN986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2-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hinyan-drum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847" title="hinyan-drum4"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hinyan-drum4-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p>
<p><strong>黃衍仁（衍仁），85</strong><strong>年生，讀了一年觀塘職訓攝影，但沒有畢業。做音樂，機緣巧合地於05</strong><strong>年第一次做劇場的音樂 創作，那是「前進進」的「新銳劇場計劃」。三分一社運人，三分一做自己音樂，三分一做劇場裏的音樂或創作。</strong></p>
<p><strong>最初看甚麼戲：</strong>向來沒看劇場演出，看電影及聽音樂多。因為參與製作才會看那部戲，然後逐部逐部累積回來。</p>
<p><strong>近年看甚麼戲：</strong>現在電影及音樂看少了，反而多參與了劇場。</p>
<p><strong>近來搞作：</strong>將會在「前進進」的讀劇晚會參與Caryl Churchill的劇本誦讀。另外近來思考，社會行動，其實也是一種表演。</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842" title="DSCN9860"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0-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p>
<p><strong>鄧志堅（堅），82</strong><strong>年生，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表演系，主打是舞台劇演員。曾加入劇團做了一年全職，後自由身工作了兩年，期間曾 跟「前進進」合作。後來再加入PIP</strong><strong>，做了兩年全職，剛剛離開，回復自由身。</strong></p>
<p><strong>最初看甚麼戲：</strong>第一套看的是潘惠森的《螞蟻上樹》，看不明白，只覺得很放，很多粗口。香港劇場來說看得最多是潘惠森。</p>
<p><strong>近年看甚麼戲：</strong>甚麼都看，沒有界限。</p>
<p><strong>近來搞作：</strong>近一年除演出外有更多不同類型的工作，例如參與「新域劇團」的「劇場裏的臥虎與藏龍」計劃，開始編劇，「新域」亦上演了其 劇作《陳耀德與陳列室》；亦任戲劇導師，並在《CUBE》雜誌寫專欄。很多不同形式創作都嘗試過，喜歡原創劇多於翻譯劇。</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843" title="DSCN9864"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N9864-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_2439.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846" title="DSC_2439"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DSC_2439-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p>
<p><strong>嘉源，86</strong><strong>年生，舞者。中三因老師說性格適合，開始在香港芭蕾舞團習現代舞，長期在極便宜的社區文化大使工作坊中學舞。大學時 參與「前進進」的《宇宙連環圖》，首次參與劇場演出。表演與創作由舞蹈的身體開始，逐漸蔓延到劇場的語言。</strong></p>
<p><strong>最初看甚麼戲：</strong>第一次看的是「前進進」的《與安德魯同桌》，當時覺得很震撼，一來劇很長（笑），而且表現形式有趣。第一次看小劇場， 感覺空間小但能量很大。</p>
<p><strong>近年看甚麼戲：</strong>舞蹈也看，劇場也看。</p>
<p><strong>近來搞作：</strong> 去年赴台灣「雲門舞集舞蹈教室」受訓三個月，學習兒童創意形體課程，回港全職教學半年。現轉回自由身，因最想做的是舞蹈、創作、演出。與Fee（陳冠而） 組了「小息」創作團，主力形體及舞蹈劇場創作。</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 </span>===========================================================</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pan></p>
<p><strong>Fee</strong><strong>：在你的戲劇經驗裏，你覺得前人所做的作品，或者前人所建立的氛圍，對你有些甚麼影響？</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Larry：通常我是靠文字資料才能知道九十年代或以前的劇場創作，九十年代時很多小劇場創作，我有時看文字描述，覺得創作的方向和理念都很好，會 有種懷緬，很想知道多一點，可惜很難找到相關的資料。另一種相反的影響是，我看著「香港話劇團」的創作，我會想，我不要做這種創作。</p>
<p>Fee：那些已經是再早期，你無法親身觀看的。但若談的是比較近，你有第一身經驗的呢？或者是你經驗到的整體氛圍？</p>
<p>Larry：我想是牛棚這類跟觀眾交流緊密的小型劇場，那觸動比較深刻。很多時候看電影都會容易眼濕濕，可是一直覺得在劇場，尤其大型劇 院，這種感動的經驗較少。回想這些感動，通常都發生在小劇場。一來因為空間上觀演關係比較親密，二來是表演的形式，小劇場多不是僅靠語言，更多以身體、以狀 態或意象去呈現、打動人心。另一方面的前人影響便是我所參與的工作坊。有一段時間我如飢似渴地參與極多的工作坊，從中學習、體驗，發現在演出之外、演出之 前，排練中原來累積了那麼多東西，甚或在工作坊、排練之中已經有很多得著，已經擦出很多有趣的觀演關係。在工作坊的感覺是，為何會與買票入場看演出如斯不同 呢？因此便益發會想探索更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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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堅：：我在學院受訓練，因此初期很受傳統的影響。當時接觸的多是翻譯劇十個戲九個都是，為甚麼次次我也要扮外國人？我又不了解外國的歷史文化，所以信心大受動搖。莎士比亞的劇本以英語來讀非常美麗，可是譯成中文總是怪怪的，我們日常不會這樣說話：「你又點知道我既仇恨唔能夠將你摧毀」之類，（眾笑），我覺得很奇怪，我努力要適應這種傳統的舞台說話方式。而我又不是傳統的高大俊美男主角，通常只能演男主角的童年（眾大笑）。表演形式也令我感到迷惘──我怎樣扮也不可能像英國人的，那我該怎樣拿捏演出的真實感呢？臨近畢業時，老師也留意到我多演不正常的、不能歸類的角色或劇本，於是我便開始走這條路。進入PIP，接觸編作劇場，便發現原來演戲可以不用扮外國人，劇場裏可以有本土的氣色，本土的語言。近來我也發現，如《玩轉廿九几》或《斷食少女．k》等新近作品中，關於「八十後」的題材多了，在劇場中相關的創作也多了。再上次的熱鬧題材已經是九七回歸。中間十年像是沒有甚麼題材，沒甚麼好說似的。</p>
<p>嘉源：前人於我最影響最深的無疑是「前進進」及「雙妹嘜舞蹈劇場」這兩個團。看他們的演出，我驚訝原來表演形式如此多。當時看《NSAD無異常發現》，很震撼，一個演出可以有這麼多元素，能如此拼貼，你無法簡單歸類。裏面有人聲的表演，又不是歌唱，可是卻強烈地觸動著我。當時還未有劇場演出的經驗，但就開始十分鍾情於劇場。「雙妹嘜舞蹈劇場」的啟發則有點不同。我本來以習舞為主，接觸的也多是純舞蹈，很多純舞作品都是少帶情感的純肢體舞動。一群舞者衝出來，動，然後沒有原因的又離開，比較純形式性的。而在「雙妹嘜」的作品裏，我首次發現原來身體的舞動也可以帶有故事性，那未必是起承轉合的完整故事，可能是半虛的，但極為觸動我。外國的話就是Pina Bausch，她用很少的語言，但利用身體，她可以營造具體或虛的情境。我記得在《月滿》的演出裏有一個深刻的情境：舞台上下著滂沱大雨，一個女子不斷往前奔跑，而男子則不斷抓著她的衣服。那女子的身體已經傾斜了，只靠男子抓著衣服來維持平衡。而後不斷重複。他們無須在台上說「我愛你」或「我恨你」，但靠著那強烈的身體動作，勾起了我無限的聯想與回憶。演出裏充滿著這些片段，原來身體的表現可以這麼強烈而深刻，並且容易觸動人心。</p>
<p>Larry：前進進或發生在牛棚的劇場作品對我影響殊深。另外就是「進劇場」，他們擅長以身體及意象說話，用輕薄的故事線串著，較為詩意的表演方式。我很喜歡年前的《亮夜》，整個作品剪輯著卡夫卡的短篇，以《變形記》故事作主軸。到尾段，有一段演員只是簡單地站著台上，讀卡夫卡寫給情人的信，舞台上方有幾頁紙飄下來。我的思緒忽然從跟隨變形記的故事拉開來，浸進了更廣大的 卡夫卡世界──他的寂寞，他的無法傾訴而唯有訴諸文學創作的情感，以寫作作為救贖。原來不同的元素拼貼之下，能拉出如此寬宏的意象，那畫面於我來說真的非常震撼。</p>
<p>衍仁：「黑鳥」的音樂影響我很深。「黑鳥」是從七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一隊樂隊，他們有和莫昭如合作，會在劇場裏唱歌，後來又分道揚鑣。「黑鳥」差不多是香港第一隊獨立搖滾樂隊，不僅會說社會議題，也有清晰的社會信念要宣揚。他們相信無政府主義，到現在也一直如此。但中間也是斷裂的。我不知怎麼去找回他們的劇場作品紀錄。七八十年代他們已經在講選舉是有問題的，講民主不單是選舉。那麼久以前已經在談這些進的事情，但到現在好像還未能在香港生根。期間只斷續地有如AMK這類樂隊，是受他們影響而出現的，此外，那傳承就是沒有了。去年我開始寫歌，寫有歌詞的歌，遙遠地似乎呼應著當年「黑鳥」做的事。</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blackbird-bodyofwork.jpg"><img title="nocturnal-vista"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nocturnal-vista-236x300.jpg" alt="" width="166" height="210"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bootleg-butterfly-abby.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852" title="bootleg-butterfly-abby"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bootleg-butterfly-abby-200x300.jpg" alt="" width="140" height="210" /></a></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pan></p>
<p><strong>Fee：我也注意到那斷裂，像堅剛才所說的，九七劇到現在八十後議題之間，也有一段空白期，感覺香港劇場好像有種無法承接的狀態。</strong></p>
<p>Larry：而且經常出現急轉的風氣，一陣子非常聚焦於某一處，忽然間又變了，注意力轉移得很急速。後來者很難去追溯前人所做的東西或者脈絡，因為 那轉變非常跳躍。而關於表演藝術的更困難，因為一旦無法親身感受就差很多。我們只能靠僅有的記錄，可能只有一張海報，少許文字，其餘的再靠自己的想像，然 後我們在想像中傳承。</p>
<p><strong> </strong></p>
<p>衍仁：近來有看一本免費藝評刊物，裏面談起一位曾經非常活躍的劇場工作者黃婉玲，她是一位女性主義的創作人。當中提及當年有個演出叫《偉大家園》。看那製作名單，嘩，發現參與的人都是現在很厲害的、很著名的，可以說是「群星拱照」。是一個時代的一班重要人物的匯集。</p>
<p>Larry：聚集在光明頂！</p>
<p>衍仁：《偉大家園》主題談的是「家」，遙距地呼應著現今我們說的本土與社區議題。我看到這舊資料時剛好在做「撞劇場」的《都市野人》，題材有相類之 處；而導演湯時康也是當年《偉大家園》的製作人之一。我會想，不知道當年他們是如何處理這題材的呢？慢慢挖掘之中，原來不同年代之間有一條隱形的脈絡連繫 著。</p>
<p>Larry：看過一本書是當年的劇壇人訪談錄，如年輕時的陳炳釗、李鎮洲、陳麗珠等，他們各自在走截然不同的路，很難歸納出一個概括的氣氛，令我感到， 劇場和我常身處的大學或學院環境很不同，沒有一條循序漸進、清晰的所謂「Right Way」，亦不會是「若你無法跟隨這Right  Way就不行」。在學院裏你必須服從於某種標準，不然便好像前途無望；甚至會有時間性的限制，在某某歲數時還做不到某個指標便是失敗。但劇場裏大家則是跌 跌撞撞的，可能他們年輕時也沒有很清晰自己的路怎樣走，或者中途有轉變，可是就各自隨著自己的腳步走出一條獨一無二的路來。</p>
<p>Fee：說到好像有點崇拜的感覺……哈！</p>
<p>Larry：呀，那反而正正不是崇拜，而是他們的經歷提醒我，要抓緊心裏最觸動的東西，從生活中找到自己的路向，而不是模倣別人的路。自己和朋友搞創作時也發現，如果未找到心裏最觸動之處而去搞創作，其實很危險。不單要找自己的生存方式，更要找清楚那「觸動」，那是創作的理由。如果你搞創作只是為了拿資助，那就跟我最討厭的學院不良風氣一樣了──為了交數或申請撥款而勉強做一些無謂的研究。我最欣賞這些前輩的是，他們的創作真的有話要說，當中有靈魂。近期（也是「八十後」的）「黑目鳥劇團」的製作《玩轉廿九几》也做到這一點，不是說形式很新或如何，甚至技藝上也大有可改進之處，但重要的是他們想透過作品分享那真誠的觸動，這才是最珍貴的。</p>
<p>Larry：岔開一點，近來做社區劇場，接觸完全不同的觀眾群，他們看戲的方式跟我們截然不同。他們真的會聚焦於戲的內容，而不會斟酌於演員有沒有 食螺絲或他們看不明白之處，反而很投入其中，去感受，並以自己最真的感受去反應。他們在演後談時會直接說自己對主題的感悟，不會當那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藝術 品，也不會跟你去談藝術形式。那交流反而更為直接、更多，這更貼近我心目中的劇場。</p>
<div id="attachment_1853"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jobless-blackbird.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853" title="jobless-blackbird"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jobless-blackbird-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class="wp-caption-text">黑目鳥劇團《玩轉廿九几》劇照</p></div>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pan></p>
<p><strong>Larry：改變社區劇場的「粗糙」錯覺</strong></p>
<p>Fee：那你覺得近年來在摸索自己的路向方面發展如何？像你提及近來多做了一人一故事劇場及社區劇場，似乎你愈來愈走向認為，劇場的重心在於與人溝 通，以及幫助人發聲，多於是一種純藝術性的東西？</p>
<p>Larry：我認為溝通與藝術性是雙軌並行的。某些社區劇場在藝術性方面做得太差，也會導致溝通失效。藝術形式幫助溝通，像我看「進劇場」的作品，當形式與內容結合緊扣，火花便油然而生。引申出來，我摸索中的是，如何尋找適切的藝術元素放進社區劇場的實踐中，而在過程中著重各方面的對話與交流。為何我們有時會覺得社區劇場是粗糙的呢？因為我們常常說資源不足、排練時間不夠便「粗粗地做」？但我認為「窮有窮做，平有平做」，藝術性與昂貴是無關的，很簡單地利用演員的身體也能做出好創作。不要有種錯覺是，社區劇場必然是粗糙的。我也不希望大家去看社區劇場，拍手的原因是「一班師奶做到咁都算唔錯」，過低的要求標準其實是變相的侮辱。觀演的關係變成同情而非欣賞，那就可悲。所以我希望努力在做社區劇場時，社區性與藝術性兩方面的平衡能拿捏得好一點。</p>
<p>另外在playback方面，我學到的精神是「just listening」社區劇場可以不涉及議題討論，可以不是要發聲、爭取之類，可以只是「just listening」。你說了你的故事，我們便把它重現。因為在現今消費主義至上的劇場環境裏，觀演的關係已經趨向獵奇，付錢買票像要來看馬戲，看你還有甚麼招數，還有甚麼新把戲來娛樂我、刺激我。這種關係我認為不太健康，但如何能緩和呢？</p>
<p>近來很多個體戶的創作，都是說自己的故事，但問題是，朋友來看你的獨腳戲，聽你的故事沒問題，那麼陌生的觀眾呢？如何透過自己的故事去觸動一個陌生人 呢？回到最基本，我覺得值得思考的是如何建立這分享的氛圍、觀與演之間的關係。</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pan></p>
<p><strong>做兒童劇　孩子的反應最直接 </strong></p>
<p>堅：做兒童劇也是一樣。我在PIP做很多兒童劇，小朋友的反應也是最直接的。他不會批評燈光、舞台處理，他只會看故事、代入其中。他看的是演員的身體、演員的聲音、演員當刻的存在；如果你做得不好，他便不會看你。正如Larry所說，藝術性是必須的，若你的身體表達不準繩，他便看不明白、會說「好悶」。與社區劇場一樣，是一個「觸動」的關係，而非評析性的。</p>
<p>關於「觸動」，也讓我想起「九七劇」的年代，當時回歸這歷史大事對香港人有很重大而且深刻的影響，因此催生了許多相關的創作。而現在，所謂「八十後」議題，也觸動了很多人的狀態，即使不是這個年紀的，也會想到自己在廿多歲時的處境；甚或香港現時也正像二十到尾三十出頭，不知如何蛻變的狀態，這又引發了一些創作。</p>
<p>關於「觸動」，也讓我想起「九七劇」的年代，當時回歸這歷史大事對香港人有很重大而且深刻的影響，因此催生了許多相關的創作。而現在，所謂「八十 後」議題，也觸動了很多人的狀態，即便不是這個年紀的，也會想到自己在廿多歲時的處境；甚或香港現時也正像二十到尾三十出頭，不知如何蛻變的狀態，這又引 發了一些創作。</p>
<p>對於「摸索」，我正在不停嘗試，入過團又離開，不斷地建立及否定自己。</p>
<p>Fee：那你有沒有想自己將來在劇場要走一條怎樣的路？像你為甚麼會開始嘗試編劇呢？</p>
<p>堅：當然我會想把學過的表演技巧用在我的作品裏，但那不是我的畢生追求，像把那形體做得再漂亮點、讀白再鏗鏘點，那沒意思。我想抓緊的是那創作的起 點。寫劇本時那起點更要清楚，雖然寫的時候自己未必是清晰的，可是透過寫作，逐漸理清；即便未完全理清，也會在創作中審視自己的狀態、社會的狀態，審視這 兩者是如何相互影響的。接下來我也會繼續編劇，但那是急不來的，因為你必須被觸動，才能創作。我既會參與別人的作品，也會開展自己的創作，兩條路一起走。 我也希望能把不同方面的經驗整合起來，包括我現在的工作各種：寫專欄、表演、教學、編劇；它們彼此應是相通的。時間表上它們是割裂，可是實際上我教學時、 編劇時都像在on show，我排練時也在梳理自己的想法，一切都是互為影響的。</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pan></p>
<p><strong>不可忘記創作原初的「觸動」</strong></p>
<p>嘉源：我也認為「觸動」很重要。我之前會到台灣雲門舞集舞蹈教室學習及受訓的原因，其實像堅所說的兒童劇表演一樣，是因為我想找尋用身體與別人溝通 的方法。大家都說小朋友的身體是沒有框框、充滿創造力的，那時我抱著的想法也不是要去教小朋友甚麼，反而是去向小朋友學習。在台灣時一個最「觸動」我的畫 面是這樣的：那時我們要去觀課，看台灣的現職老師怎樣跟小朋友上課；課堂都是遊戲，每課有一個主題。那一課叫「雪花飄飄」，情景是聖誕節，老師引導小朋友 想像自己像在溜冰，老師不會示範，讓小朋友找尋自己的方法，滑步、轉圈、起舞。尾段時老師送給每個孩子一朵幻想的雪花，還囑咐他們要小心一點，不要弄丟 了。然後老師說，爸爸媽媽都在外面等著，不如我們請爸媽一起都進來玩？孩子們興奮地把父母拉進教室，最初大人們都還有點尷尬，可是隨著孩子們的熱烈和興 奮，大家慢慢都放開懷抱，一起歡欣地玩。那一刻我發現自己眼角有淚水流下來了。</p>
<p>我會想，兒時和爸媽就是這樣一種真摯而簡單的關係。回到香港，那經驗很影響我怎樣看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我會覺得每個人其實也是孩子，我們慣常對別人 太多要求、太多脾氣，但其實換個角度想，你對一個孩子發脾氣是沒有用的，反而你說「老師不開心」，他會反過來安慰你。引伸到創作也是一樣，如何去和別人溝 通，怎樣被觸動與怎樣去觸動別人，也是如此。</p>
<p>Fee：你怎樣把這些觸動連結到劇場裏？</p>
<p>嘉源：有時也會覺得很迷惘。但常常會提醒自己，正因為做創作，才有一個這樣的空間，能和一些人好好的溝通。創作以外，可能很難有這樣的空間和時間， 專注的與人分享、與人溝通，互相觸動。</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pan></p>
<p><strong>創作讓一群人聚集　共同經歷、探討與分享</strong></p>
<p>Larry：所以你搞創作，某程度上是想借一個機會，讓一班人走在一起，圍繞著某一個主題去探討，一同相處，分享。</p>
<p>嘉源：沒錯，正是這樣。</p>
<p>Larry：我很認同搞製作就是聚集一群人在一起去探討某些東西。社區劇場也是一樣，和青少年、師奶一起，主題也來自他們，鎖定以後我們一同去發掘。我們需要資助，而資助機構通常會有自己設定的agenda，但當你進入排練場，真實地和民眾，和一個個真實的人work的時候，你便會放下這些預設的角度，他們的聲音會告訴你更多。當我用不同的技巧或方法去幫他們表達的時候，同時也在聆聽他們，他們在讓我了解更多關於他們的種種。</p>
<p>嘉源：今年接觸孩子以後，我的心態也有轉變。以前做創作，我想的可能是，我想做甚麼，我想要甚麼效果；但現在，聆聽與觀察比我的主觀意願更強。當然起點可能來自我，但過程中，裏面的細節往往由一同創作的伙伴一起填滿。</p>
<p>Larry：像在社區劇場中，facilitator便是聆聽與觀察的角色。和青年人做工作坊，他們談的個人生活片段或小故事可能很零碎，但我從中尋找脈絡，把碎片連結起來。一人一故事劇場也給我一個重要的理念，如一個晚上裏可能各自分享的故事很不同，但冥冥中有一條紅線牽連著，彼此的經驗與情感總有可相通的地方。透過聆聽與觀察，整個創作團隊可以更緊密地凝聚在一起，朝向同一個方向努力。有些製作沒有這樣的共同感，純粹是大家想演出或需要演出維生所以便搞演出，那也可以是另一種凝聚，但我覺得不是最美麗的。</p>
<p>Fee：我也分享一下我自己的經驗。Larry做的社區劇場或playback，是在排練場裏，在工作坊裏的即時分享，當刻交流，在當下已經完成的；我自己則是另外一種。一方面我很少社區劇場的經驗，而我是比較……又不可以說是自閉，不過是傾向私密的創作。但我會認為我這類型的創作的確有其需要與重要性，尤其是近年自己愈來愈有一種強烈的意識，抗衡某些商業性的劇場作品，認為劇場並不僅是娛樂，而具有更深層的，可能是批判性的意義，或者是靈性層面的。我希望自己透過做劇場，能夠達致這些。所以我覺得社區劇場及社會行動很有意義，它們的作用及衝擊都是即時的、強烈的；然後我就思考，那我為甚麼不去做那些事呢？但回來再想，我做這些較嚴肅、較私密的創作，也有其意義，因為當中探討的東西必須透過這種方式才能完成。而當我看到商業味濃的、製作差劣的、「hea」的演出時，我又覺得需要更努力堅守這片田地，更努力去耕耘，做一些很少人去觸碰的題材或者形式。我目前在想，或在嘗試走的，是如此一條路向。</p>
<p>Larry：偏向個人的、內在的？</p>
<p>Fee：嗯。如即時的、議題的，我會認為社區劇場的形式較為適合；但一些較為深入、內在，或是宇宙性的，似乎創作會較適合，因為你不能用社會行動去做。或許因為我個人的經驗，我會認為有些演出給予觀眾的，是一種靈性的、直觀的經驗；有些東西並非如議題能透過討論或呼喊解決，就需要透過嚴肅創作去撫摸，去檢視。我不懂很清楚的說，但在劇場中曾莫名感動的人都會理解，是有某些事情在內在深處發生了。</p>
<p>Larry：聽你這樣說，我不覺得和社區劇場有衝突，有時社區劇場也不是疾呼式的，也未必需要一個很明確的議題；反而我們會避免用一個硬框的議題，而純粹以形式協助參加者把故事呈現出來，那觀眾已經可以連繫到那內在。社會性和宇宙性亦無法分割，但如你所說，我們需要在劇場裏創造一個氛圍，讓觀者在其中捕捉或細味。</p>
<p>Fee：對，我也覺得沒有衡突。我會認為是，由於你的專長是帶社區工作坊，你在忙這，而我就擅用我的天賦，做某種形式的創作；大家各自努力，我有空可以來參與你的活動，互相支持，分別成就著不同的美好。</p>
<p>Larry：聽你的說法，我覺得你在做的是必須要有一個私密的空間，讓少數的幾個人去琢磨，尋找一種形式去盛載很內在很深入的某種情感或不能言說之物，如此一種嘗試。</p>
<p>Fee：接合之前我們談前人，我覺得我那些私密創作、Larry的社區劇場、嘉源的的觸動，等等，都有賴於前人創造的空間，建立的氛圍，才能夠細細滋長。正如牛棚，正如前進進。所以我有一個理想是接續前人的努力，繼續維繫這些空間，不要讓它們消失，甚或再創造更多。</p>
<p><span style="color: #ffffff;">/</span></p>
<p><strong>社會行動的表演性</strong></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hinyan-drum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835" title="hinyan-drum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hinyan-drum2-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Larry：衍仁呢？你之前說的社會行動的表演性，是怎樣的？</p>
<p>衍仁：真的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但我可以試試從「反高鐵」開始談談。當時有朋友提出，除了講理據、講法律，或傳統的示威之類，我們是不是可以有 些不同的形式，例如是感動人的呢？我就想有沒有一些靈性的東西可以做，不是純粹用argue的方式，因為那是沒完沒了的。有朋友想起韓農，我就想起一位叫可凡的朋友教 我的練習。那時我參演《挪威沒有森林》，做樂師，我站起來說幾句日文，步行一小段路，便倒下死了。但我儘管行那段路，也走得歪歪斜斜；可凡就叫我想像自己 手中拿著一瓢水來走。那讓我想起WTO時韓農們三步一跪的動作，於是我便把兩者結合，如果在手中拿的是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很珍惜的東西，那會否讓人看到 一種堅定？真的如同在想一個演出。所以我們的行動會議很有趣，不像一般社運在談要用甚麼方法使某個議員投甚麼票。「反高鐵」時的經驗也讓我很驚訝，我們到 五區苦行，有人鄙視，有人感動；但到了立法會外，很多人自發加入，最多的時候有近百人一起苦行。環境逼使我想很多社會行動和表演的關係。有一種傳統的說法 是，搞社運的人都是在做騷，搏上鏡，又有人認為表演是很假的；但若你很認真地去做表演，或是一個認真的觀眾，你會知道表演其實是透過一種形式去講你很相信 的事。在香港我想繼續探究這方面的可能性。不斷要想新的形式，因為政府和傳媒很容易會把你定型，把你標籤。但我不是說只做表演性的而不做直接行動，只是我 們要很認真的想怎樣更新行動的形式。我能努力的是把表演及音樂的元素滲入運動之中，如「反高鐵」時除了苦行，其實那持續而恒定的鼓聲也很重要，到過現場的 朋友都會知道。之後我們成立了一個鼓隊。我知道也有前人做過類似的事，但也是斷裂了。我們就重新拾起工具，撿起同樣的元素，繼續再做。</p>
<p>Larry：私密創作和社會行動表面上像兩種，但內裏是相通的，通過儀式把隱藏的東西讓人看見，傳達出去；透過一個形式，捉住核心，不在枝節糾纏。</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hungerartistillus.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834" title="hungerartistillus"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hungerartistillus-283x300.jpg" alt="" width="283" height="300" /></a></p>
<p><strong>饑餓藝術家的隱喻</strong></p>
<p><strong>Fee</strong><strong>：卡夫卡的《饑餓藝術家》故事裏，講述饑餓藝術家曾經紅極一時，觀眾都爭相來看他的演出。他的演出以四十日為限，原因是 經理人認為觀眾的注意力在第四十天開始便會減退。但實際上，饑餓藝術家覺得饑餓四十天，還未達到他的高峰。真正能見證絕食的人只有他自己。後來饑餓藝術逐 漸沒落，藝術家在籠子裏無人問津，清潔工某日打掃籠子時，才發現奄奄一息的他。他說：「我饑餓，是因為我找不到自己喜愛的食物。相信我，如果我找得到，我 早已經吃了。」</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很多人說《饑餓藝術家》隱含著卡夫卡自況的藝術家處境，你又怎樣理解這隱喻？你覺得自己是這樣一種藝術家嗎？</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衍仁：我首先想起的是詩人。四十日後無人理，我想起社會行動中的絕食，在香港已發展到很低能，絕食已不被人當一回事，沒有人再有大反應。絕食當然無 法到四十日，十幾天已經很厲害，甘仔也做很多，但都不會再有人當一回事。詩人，或任何界別，當你有一種很獨創的追求，跟整個社會背道而馳，你便註定要捱 餓，那未必是身體上的饑餓或貧窮，但必然是跟主流價值對立。</p>
<p>Larry：我會思考的是，為甚麼他的表演與觀眾無法聯繫呢？當你做的事無法與觀者聯繫，他們就只會用娛樂或獵奇的眼光去看。若你放進一頭豹，我未 見過豹的當然會好奇去看；但若是一個人，那就是對話能否繼續的問題。若然能夠持續交流對話，便有一種renewable的關係，而不是我stick  to做同一件事，看觀眾的注意力能維持多久。兒童劇，小朋友不是來獵奇，但獵奇六分鐘內一定玩完；但如PIP，我欣賞的是，真的能和孩子溝通，那他們有感 覺，便有興趣繼續追看下去。不純是花招，而是故事真的觸動到孩子。</p>
<p>悲哀不僅是世人如何看藝術家，也是藝術家太rigid的堅持，正如故事裏他說找不到想吃的。我便會想，若他找到，會怎樣呢？</p>
<p>衍仁：「我不是想表演的，不過我沒辦法而已」，這是必定要問的一個問題：我們做創作，到底是因為世界上已沒有其他事我想做，所以我去做音樂，抑或是 我選擇了做音樂，所以我放棄其他？我們反覆要問自己這個問題。我很專注在藝術上時，其他東西連望都不想望，那是怎樣的一種狀態？那我專注於音樂之上，我是 否一定要把它化為表演，抑或不一定要？</p>
<p>Larry：這令我想起一些做藝術或做劇場的人，通常人到中年會遇到一個狀況，就是不做這行，我還能做甚麼呢？因為已經在這行做了那麼久，一切技藝 和資歷都在這裏，於是離不開，變成一種進退維谷的狀態。那就很厭悶，做又厭悶，不做又不知能夠怎樣。</p>
<p>衍仁：我必須打個岔，因為我說的正正不是這樣，而是他很清楚的，他一心一意想做這件事，以致於其他事他都不想做了，而不是他做不到。為甚麼世上他只 想做這件事呢？他其實不知道。是這種狀態。</p>
<p>Larry：還有一種，當初他是清晰的，只喜歡這樣工作，可是隨著年月，漸漸失去了原初的熱衷，但無力走出來，便繼續無動於衷的做著。</p>
<p>嘉源：有時反反覆覆也會出現這些狀態。例如創作初期對某種形式很有興趣，但中途可能發現那觸動少了，便會進入剛才所說的，不知在幹甚麼的狀態。這一 年也間有這種狀態，自己意識到，也在掙扎，但未必常常能調節到。</p>
<p>堅：我反而在思考表演者與觀眾的關係。姑勿論所傳達的訊息為何，表演者總是有責任建立溝通的橋樑。可能是藝術性的處理，是不是一定要真的饑餓就最好呢？他始終要尋找渠道與觀眾接觸，否則就不需要走出來表演，可以自己在家裏饑餓，精神也長存。但一旦他需要觀眾，就必須顧及橋樑。觀眾一定有獵奇，每個人也會有，但獵奇未必能sustain。比方說，我小時候見過大象，摸過、餵過大象；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次看Discovery Channel，看一隻大象作動，要生產。我在電視螢光幕看著它由中午作動，不能坐，很痛苦，再生不出很危險。終於深夜時小象順利出世了，那一刻我非常觸動。我才發現我介意的不是形式，而是當中的感動，在這記錄片裏我看見生命的頑強。後來這畫面比以前真實接觸大象的經驗更強烈。</p>
<p>Larry：我記得有次跟陳麗珠聊天，我問她表演之於她是如何的一回事。她說了一個比喻:做一個演出就像搞一個茶會，主人家佈置了場地，預備好糕點，營造了一個氣氛，約好朋友、約好來賓在某年某月某日來臨，一同分享。主人家是先提供offer那個，可是最終來客會以自己的方式品味這宴會。當中的聯繫很微妙，既不是主人家強硬的主觀灌輸，也不是完全開放；而且是一種約定，我們相約了某時某刻，要聚在一起，共渡這個時光。</p>
<p>Fee：我想《饑餓藝術家》的故事還有一個重點是排拒。饑餓藝術家抗拒食物，是一種主動的排拒。於我來說，排拒是主動而自覺的選擇，未必是消極的。我又不認同卡夫卡式的、悲情的、灰暗的藝術家世界。藝術於我近似Bonni口中的茶會，不過就是真誠的分享。而關於觀眾失去好奇心然後離開的部分，我則想到是於商品社會或媒體社會裏藝術所面對的困境。</p>
<p>衍仁：所以我想補充，詩人的處境無論在甚麼時代都很邊緣。他既選擇如此精煉的語言，必然是跟現世的庸俗與主流環境是很大的抗衡，那種孤立總是存在的。</p>
<p><strong>《斷食少女．k</strong><strong>》的決定？</strong></p>
<p><strong>Fee：《斷食少女．k》是董啟章以雙聲部手法編寫的劇本，除了卡夫卡的故事「饑餓藝術家」部分外，更重要的主線是身處當代社會的少女k。當中描述 k某天在經過地鐵站時，突然有一種內心的召喚或衝動，不明所以的，但就坐了下來，開始斷食。於我看來，這是一種「決定」，或曰「選擇」。找來你們四位，是 因為你們某程度上都作了一些頗為明確的「決定」，這些「決定」在影響著你們面對的路。例如堅剛離開了一個全職劇團、嘉源離開了全職舞蹈教學的工作、 Larry開始投入於社區劇場及衍仁以行動介入社會等。這些「決定」可能是模糊的，或不是如劇本中那麼當刻的，但我想問的是，你們作這些決定的時候，內心 正在想著甚麼？或這些決定如何透露著你對藝術或劇場、與及自己如何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看法？</strong></p>
<p>堅：我也不是十分清楚的，但我知道自己想繼續創作，創作關於本土的題材，另一方面也想繼續做演員。我未完全理清自己，但很快就清楚有甚麼是絕對不適 合自己的，或甚麼是階段性的。到了某個時刻，發現在這階段的累積已經差不多，便覺得是時候蛻變，於是便有如此一個決定。行為其實比思考快，「做咗先算」。若不 改變，大概知道自己未來幾年是如何，因此我是選擇了踩鋼線，迎向未知。有擔心，有害怕，會衡量得失；但一旦決定了，便讓事情發生，才能慢慢摸索到自己的路 向。那一刻的決定也不是代表一切，不是說嘩我離開就很勁，也不是，這改變只不過說，好戲在後頭，還有很多難關在向我招手，我只不過選擇了一條未知的路。</p>
<p>Larry：我也是「行咗先算」。像阿堅剛才所說，我在做的不同工作，其實內裏是相關的。一來我沒甚麼選擇可以挑，所以當工作來到面前，時間上能配合的話，我就會做；首先是因為確切地知道其他的路不合，而這幾條路模模糊糊的似乎是，於是便同時選了幾條路一併在走。當然途中會愈走愈清晰，慢慢能理清自 己。過程中的觸動便很重要，是引領方向的座標。所以也不是某時某刻的決定，而是一個感覺不斷呼喚著你，走往一個方向，然後我不斷沿途抓緊這個感覺。</p>
<p>堅：所謂選擇了的路向會有一個概括的主題，但細節則一直在演變。你也無法框得太死，始終劇場是接觸人的，每當接觸不同的人，他們也在影響你。不斷在 調適，不斷在變。</p>
<p>衍仁：我從小就沒有特別選擇甚麼。我沒有讀大學，沒有認認真真打份工，沒有很雕琢自己的技藝，某程度上我對這些有抗拒。我對這個世界有些東西想講， 但我不想將貨就價地講。現在想得最多的是，怎樣講「真」的事，我指不是政治正確的，而是對所有或大部分人來說真的是好的事。無論是透過音樂，劇場，或社會 行動，都是在思考同一回事。</p>
<p>嘉源：對我來說，決定走得比思考快。很多念頭紛陳，我便嘗試先下一個決定，去看看有甚麼後果。也沒有太多擔心，我是比較直觀的。純粹這一刻，我下了如此一個決定。若然很具體的說為何離開之前的工作，就是全職工作令人喘不過氣來，沒有時間好好跟自己溝通。自由身工作的形式給予更多的時間和空間，去跟自己、跟身邊的人好好溝通。</p>
<p>Fee：對我來說也不是有個特別時刻，下了一個重大決定；反而是從小就有一種強烈的信念，覺得是要朝著劇場，朝著藝術這個方向去走。細節或如何實踐 我並不清楚，也是邊走邊學，抓住大概和目標相近的機會，一直做，而大方向從來都是清晰的。盡量不要被所謂「現實」的奇怪價值觀洗褪自己，講自己真心認為是 真和美的事，努力堅持。這是我唯一最大的目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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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劇場職人工物圖鑑之舞台設計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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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Jul 2010 13:10:4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劇場冷知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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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阿fee／
踏進阮漢威的家，只看見整齊地疊著大大小小的書本，置放著工具和模型的工作桌，做設計用的大屏幕電腦，還有牆上貼著的黑白照片。
身兼舞台攝影師的阿威，這些天正忙著籌備他的新書《Black List》的發佈事宜，電話來來去去忙個不停，可是談起舞台設計，他還是有他一貫的專注。

學院標準程序與實戰模式　舞台設計步驟大公開
作為本地表演藝術界很受歡迎的舞台設計師之一，阿威做過大大小小的不同類型演出，傳統話劇、實驗劇場，以至形體或舞蹈作品，他都涉足。「不同類型的製作裏，佈景設計的起點都很不同。以文本為基底的演出最為簡單直接，通常導演邀約的時候已經附上文本，當中已經有清晰的脈絡；而舞蹈作品沒有文本，就很看編舞的喜好。有些編舞會解說一下創作概念，也有些編舞喜歡丟給我一些音樂或者圖像，算是比較抽象的起點。」
學院裏教的一套design process程序井然：
1.	先開concept meeting，導演提出方向，設計師開始動腦筋；
2.	第二次見面是preliminary design，設計師會帶備一些搜集得來的參考圖片，或已有一些粗略的設計圖；
3.	導演與設計師之間可能還有一些來來回回的溝通交流，互相磨合；
4.	再來已經是final meeting，舞台監督、燈光、服裝等其他部門一同找到共識，敲定細節。
5.	設計確定，設計師回家埋首畫施工圖，然後開始起景製作。
6.	起景工場多半在大陸，施工期間設計師要去監工二至三次，確保如想像中模樣。
7.	起景完成，入台！阿威說他和曾文通都堅持要睇住起景，由零開始直到佈景完成，他們都要跟足。
「實戰時候就不是這樣一板一眼了，不同的導演會有截然不同的做法。有時如果導演與設計師本身很配合，模型在製作很初期就已經可以出了。還有更好玩的例子，像潘惠森曾經試過叫曾文通先設計一台佈景，然後他再看著佈景來想劇本！」
舞台設計腦震盪
問及階段性變化，阿威很快便肯定地答：有。「在APA讀書的時候，曾經被人說我是『很用腦』的。當時我做設計，會做大量research，想得很複雜，很理性地分析，想每一個視覺符號都有其意義。畢業以後，一路走下來，愈來愈相信自己的直覺，包袱愈來愈少，因為覺得視覺語言本來就很有力的。我想我受曾文通的影響蠻大的。現在讀劇本或聽圍讀時腦海裏湧出的線條，會把它抓住，畫下來；通常那最初的直覺已經很接近了。」
阿威給我看他的sketch，看劇本的時候有靈感便在空白處便塗幾筆，空間的輪廓躍然紙上。作為視覺把關人，阿威很享受靈光一閃的時刻，像前陣子做7A班戲劇組的《櫻桃帝國》，他說簡直是渾然天成。而如果導演及演員都是跟設計師一齊走的，聽取設計構思後會試，會互動，那過程就更有機，更有趣。阿威很喜歡和陳炳釗合作，「很好玩，但也會很煎熬。他是一個非常有觀察力的導演，能清晰地整合各部分，表達和分析力都很強；而對於視覺元素與戲本身是否配合，他也往往能一矢中的。」
表演場地是刺激　也是限制
香港的表演場地阿威幾乎都做遍了，劇場空間就是舞台設計師的畫布，不同個性的場地在在影響著設計師的想像。阿威說他其實頗喜歡香港文化中心劇場的場地，但同時這場地有其難度。難度在於它比較淺，而且sight line很斜；像《賣飛佛時代》的佈景，他和曾文通就考慮了很久該把地台起高點還是直接在地面做，而那又牽涉到金錢問題。
另一個他最愛的空間就是牛棚劇場，「在牛棚上演的都是較另類的演出，過程很好玩；當然資源經常較緊絀，做得較辛苦，但同時又更有挑戰性，學到更多。我最喜歡的是能在入台後還能找到驚喜，尋找organic的變化。」
有限的入台時間是限制，設計師比較難有時間在演出空間裏有機地尋找細節；在製作行先的舞台管理模式裏，舞台設計師被訓練得很快就要掌握大局，走上軌道，避免意外。「當時在APA讀書的兩週入台真的很好，我可以入了台還能慢慢試，很好玩！保守的做法你會做得安全、做得舒服，但當景起好的一剎那，對我來說它已經死了，因為已沒有有機的變化可堪把玩。」
不是每一次都是一開始就找到「對」的設計，有時的確會行歪路，可是走歪的同時，化學反應又隨時發生，撞出更有趣的火花。阿威喜歡一些具創造力的導演，接到了他的構思時會在排練中試，讓佈景影響作品。「比方說我加了一隻杯，那他排完試完後feedback跟我說，那隻杯幫到手，jam了些新東西出來，那就很好玩。但也有些導演，他會固守著最初那設計，就死死的跟著排，一旦我中途改了設計，他可能會『輕機』的。」
專注於自己的領域　做最好的設計
阿威可算後台紅人，不旦做佈景設計，又身兼舞台攝影師，還會兼做服裝設計。可是談到這，阿威明言希望淡出不做服裝設計了，因為他本身不懂仔細的裁剪技巧；技藝上的局限，造成設計上的困局。「既然有更有才華的，更專才的人在，像鄭文榮這樣好的服裝設計師，我覺得應該由他來做。我擅長的是空間方面的設計，就讓我們各自專注在自己最好的領域，做好的設計。」
很多時候我們會因為預算問題而要設計師身兼佈景及服裝，阿威卻寧願收一半人工，也不願做自己不是最擅長的。對於藝術的這一點堅持，值得我們欽敬。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阿fee／</p>
<p>踏進阮漢威的家，只看見整齊地疊著大大小小的書本，置放著工具和模型的工作桌，做設計用的大屏幕電腦，還有牆上貼著的黑白照片。</p>
<p>身兼舞台攝影師的阿威，這些天正忙著籌備他的新書《Black List》的發佈事宜，電話來來去去忙個不停，可是談起舞台設計，他還是有他一貫的專注。</p>
<div id="attachment_1774"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02.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774" title="0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02-300x268.jpg" alt="" width="300" height="268" /></a><p class="wp-caption-text">做模型時的好朋友：鋸、美工刀、比例尺，還有人仔模型。</p></div>
<p><span id="more-1756"></span></p>
<p><strong>學院標準程序與實戰模式　舞台設計步驟大公開</strong><br />
作為本地表演藝術界很受歡迎的舞台設計師之一，阿威做過大大小小的不同類型演出，傳統話劇、實驗劇場，以至形體或舞蹈作品，他都涉足。「不同類型的製作裏，佈景設計的起點都很不同。以文本為基底的演出最為簡單直接，通常導演邀約的時候已經附上文本，當中已經有清晰的脈絡；而舞蹈作品沒有文本，就很看編舞的喜好。有些編舞會解說一下創作概念，也有些編舞喜歡丟給我一些音樂或者圖像，算是比較抽象的起點。」</p>
<p>學院裏教的一套design process程序井然：<br />
1.	先開concept meeting，導演提出方向，設計師開始動腦筋；<br />
2.	第二次見面是preliminary design，設計師會帶備一些搜集得來的參考圖片，或已有一些粗略的設計圖；<br />
3.	導演與設計師之間可能還有一些來來回回的溝通交流，互相磨合；<br />
4.	再來已經是final meeting，舞台監督、燈光、服裝等其他部門一同找到共識，敲定細節。<br />
5.	設計確定，設計師回家埋首畫施工圖，然後開始起景製作。<br />
6.	起景工場多半在大陸，施工期間設計師要去監工二至三次，確保如想像中模樣。<br />
7.	起景完成，入台！阿威說他和曾文通都堅持要睇住起景，由零開始直到佈景完成，他們都要跟足。</p>
<p>「實戰時候就不是這樣一板一眼了，不同的導演會有截然不同的做法。有時如果導演與設計師本身很配合，模型在製作很初期就已經可以出了。還有更好玩的例子，像潘惠森曾經試過叫曾文通先設計一台佈景，然後他再看著佈景來想劇本！」</p>
<div id="attachment_177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83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0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776" title="0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01-273x300.jpg" alt="" width="273"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工具箱，內含大大小小工具，包括：砂紙、UHU膠水、尺、剪刀、C字夾、鐵線、鎚仔，等等。</p></div>
<p><strong>舞台設計腦震盪</strong><br />
問及階段性變化，阿威很快便肯定地答：有。「在APA讀書的時候，曾經被人說我是『很用腦』的。當時我做設計，會做大量research，想得很複雜，很理性地分析，想每一個視覺符號都有其意義。畢業以後，一路走下來，愈來愈相信自己的直覺，包袱愈來愈少，因為覺得視覺語言本來就很有力的。我想我受曾文通的影響蠻大的。現在讀劇本或聽圍讀時腦海裏湧出的線條，會把它抓住，畫下來；通常那最初的直覺已經很接近了。」</p>
<p>阿威給我看他的sketch，看劇本的時候有靈感便在空白處便塗幾筆，空間的輪廓躍然紙上。作為視覺把關人，阿威很享受靈光一閃的時刻，像前陣子做7A班戲劇組的《櫻桃帝國》，他說簡直是渾然天成。而如果導演及演員都是跟設計師一齊走的，聽取設計構思後會試，會互動，那過程就更有機，更有趣。阿威很喜歡和陳炳釗合作，「很好玩，但也會很煎熬。他是一個非常有觀察力的導演，能清晰地整合各部分，表達和分析力都很強；而對於視覺元素與戲本身是否配合，他也往往能一矢中的。」</p>
<p><strong>表演場地是刺激　也是限制</strong><br />
香港的表演場地阿威幾乎都做遍了，劇場空間就是舞台設計師的畫布，不同個性的場地在在影響著設計師的想像。阿威說他其實頗喜歡香港文化中心劇場的場地，但同時這場地有其難度。難度在於它比較淺，而且sight line很斜；像《賣飛佛時代》的佈景，他和曾文通就考慮了很久該把地台起高點還是直接在地面做，而那又牽涉到金錢問題。</p>
<p>另一個他最愛的空間就是牛棚劇場，「在牛棚上演的都是較另類的演出，過程很好玩；當然資源經常較緊絀，做得較辛苦，但同時又更有挑戰性，學到更多。我最喜歡的是能在入台後還能找到驚喜，尋找organic的變化。」</p>
<p>有限的入台時間是限制，設計師比較難有時間在演出空間裏有機地尋找細節；在製作行先的舞台管理模式裏，舞台設計師被訓練得很快就要掌握大局，走上軌道，避免意外。「當時在APA讀書的兩週入台真的很好，我可以入了台還能慢慢試，很好玩！保守的做法你會做得安全、做得舒服，但當景起好的一剎那，對我來說它已經死了，因為已沒有有機的變化可堪把玩。」</p>
<p>不是每一次都是一開始就找到「對」的設計，有時的確會行歪路，可是走歪的同時，化學反應又隨時發生，撞出更有趣的火花。阿威喜歡一些具創造力的導演，接到了他的構思時會在排練中試，讓佈景影響作品。「比方說我加了一隻杯，那他排完試完後feedback跟我說，那隻杯幫到手，jam了些新東西出來，那就很好玩。但也有些導演，他會固守著最初那設計，就死死的跟著排，一旦我中途改了設計，他可能會『輕機』的。」</p>
<div id="attachment_177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83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03.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777  "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03.jpg" alt="" width="273"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施工圖。阿威說現在畫的簡單得多，只需畫清楚線條及比例；但APA讀書時則要求十分仔細，連如何搭建都要畫明，因為學院希望同學連製作細步也了解。</p></div>
<p><strong>專注於自己的領域　做最好的設計</strong><br />
阿威可算後台紅人，不旦做佈景設計，又身兼舞台攝影師，還會兼做服裝設計。可是談到這，阿威明言希望淡出不做服裝設計了，因為他本身不懂仔細的裁剪技巧；技藝上的局限，造成設計上的困局。「既然有更有才華的，更專才的人在，像鄭文榮這樣好的服裝設計師，我覺得應該由他來做。我擅長的是空間方面的設計，就讓我們各自專注在自己最好的領域，做好的設計。」</p>
<p>很多時候我們會因為預算問題而要設計師身兼佈景及服裝，阿威卻寧願收一半人工，也不願做自己不是最擅長的。對於藝術的這一點堅持，值得我們欽敬。</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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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劇場職人工物圖鑑　之　ASM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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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May 2010 13:56: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劇場冷知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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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圖：阿fee／

阿代：「後台的工作，就是解決問題的工作。」
「助理舞台監督（俗稱ASM）和舞台技術人員（俗稱台crew）是不同的。」阿代甫開始就這樣說。訪問過程中，阿代一直反覆強調自己不能算是crew，只是在牛棚劇場工作時多幫忙技術方面；不算是crew的原因是，自己「未夠班」。
原來在後台穿黑衣工作的並不只有一種職人──ASM他的職責主要是跟進道具、照顧演員的需要，他們要跟排戲，演出時也要一起on show；台crew的技術知識則豐富得多，他們的工作包括處理佈景、燈光以及各種舞台機關，諸如吊東西「上天」、做機關小門、掛masking、做stopper等等，入台時最先工作的是他們，on show時則未必需要在場。
當然大型劇團或大製作與小型製作又大有不同，因為資源的差距，大製作可以僱用更多後台人員，分工也會更為細緻，ASM、台crew分工清楚，甚至有dresser等；而小型製作而後台技術簡單的話，ASM便要肩負大部分後台工作了。
「沒有甚麼特別難解決的問題，不過總有辦法做得更好。」
我問阿代有沒有遇上過一些很特別、很難解決的後台技術難題，他就這樣說：「沒有甚麼特別難解決的問題，不過總有辦法做得更好。」他認為，其實做後台的人也要懂導演和演員的工作，做導演或演員的也應該理解後台的工作，那大家才會合作得更好。「像我有做演員的經驗，我會知道某些衣服是很難快速換好的，那我就懂得事先做一些手腳，讓演員能更有效的quick change。」簡單如掛塊masking，它的基本功能只是要「防走光」，不要「穿崩」，但是不是做到這樣就夠呢？阿代認為，還可以多想一點：「怎樣放演員出入會最方便呢？這樣放演員容易找到出入口嗎？那樣放演員會不會看不到入後台處有一個台階？這些都要細心的想。」
阿代的後台守則
阿代認為後台的職責就是要想辦法克服所有技術問題，使演出能順暢地進行，因此他對後台工作的四大原則是這樣的：

不要穿崩
安全、整潔
方便演員
完成美學上的要求

做了後台人一段日子，阿代的後台職業煩惱原來是日日in black，黑衫不夠來不及洗。他又說後台版的「索女．喪屍．機關槍」是「索帶．膠fa．PVC」，不過以膠fa和PVC最重要，絕對是入台必備。
阿代必備隨身法寶
篇幅所限，不能盡錄，其實阿代的法寶多如繁星，而且他如數家珍的，對每樣隨身工具都十分講究，連間尺都大有要求。如果有機會，大概可以從阿代的訪問中，出一本ASM工物全集。這次只選了其中幾項具代表性的，跟大家分享：
腰包及生扣：腰包是方便在後台工作時爬上爬落隨身攜帶工具用；生扣則可把常用工具及電線膠布等扣在腰間，方便取用。
萬用鉗：十分方便，一個鉗就具備多種工能，包含鋸、剉、剪鉗等；每個crew都起碼有一個，甚或兩個。行內著名牌子Leatherman，鉗出名好用耐用；這牌子的價格平則四至五百元，貴則七至八百元，最優質的可以過千。
手套：阿代話有人會專程從日本買好的手套回來用。甚麼才算好的手套？最重要是合身及耐熱良好。而阿代的御用手套，則是購自土瓜灣的十元貨仔，果然慳家。
手電筒或頭燈：有時在後台工作的環境會較黑暗，而雙手均需工作，所以頭燈非常有用。
還有很多：電油（抹東西用）、「zip屎」（士巴拿的代用品）。
 
 
同場加映：嘉英哥必備隨身法寶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圖：阿fee／</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doi03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339" title="doi03"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doi031-300x29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90" /></a></p>
<p><strong>阿代：「後台的工作，就是解決問題的工作。」</strong></p>
<p>「助理舞台監督（俗稱ASM）和舞台技術人員（俗稱台crew）是不同的。」阿代甫開始就這樣說。訪問過程中，阿代一直反覆強調自己不能算是crew，只是在牛棚劇場工作時多幫忙技術方面；不算是crew的原因是，自己「未夠班」。<span id="more-1338"></span></p>
<p>原來在後台穿黑衣工作的並不只有一種職人──ASM他的職責主要是跟進道具、照顧演員的需要，他們要跟排戲，演出時也要一起on show；台crew的技術知識則豐富得多，他們的工作包括處理佈景、燈光以及各種舞台機關，諸如吊東西「上天」、做機關小門、掛masking、做stopper等等，入台時最先工作的是他們，on show時則未必需要在場。</p>
<p>當然大型劇團或大製作與小型製作又大有不同，因為資源的差距，大製作可以僱用更多後台人員，分工也會更為細緻，ASM、台crew分工清楚，甚至有dresser等；而小型製作而後台技術簡單的話，ASM便要肩負大部分後台工作了。</p>
<p><strong>「沒有甚麼特別難解決的問題，不過總有辦法做得更好。」</strong></p>
<p>我問阿代有沒有遇上過一些很特別、很難解決的後台技術難題，他就這樣說：「沒有甚麼特別難解決的問題，不過總有辦法做得更好。」他認為，其實做後台的人也要懂導演和演員的工作，做導演或演員的也應該理解後台的工作，那大家才會合作得更好。「像我有做演員的經驗，我會知道某些衣服是很難快速換好的，那我就懂得事先做一些手腳，讓演員能更有效的quick change。」簡單如掛塊masking，它的基本功能只是要「防走光」，不要「穿崩」，但是不是做到這樣就夠呢？阿代認為，還可以多想一點：「怎樣放演員出入會最方便呢？這樣放演員容易找到出入口嗎？那樣放演員會不會看不到入後台處有一個台階？這些都要細心的想。」</p>
<p><strong>阿代的後台守則</strong></p>
<p>阿代認為後台的職責就是要想辦法克服所有技術問題，使演出能順暢地進行，因此他對後台工作的四大原則是這樣的：</p>
<ol>
<li>不要穿崩</li>
<li>安全、整潔</li>
<li>方便演員</li>
<li>完成美學上的要求</li>
</ol>
<p>做了後台人一段日子，阿代的後台職業煩惱原來是日日in black，黑衫不夠來不及洗。他又說後台版的「索女．喪屍．機關槍」是「索帶．膠fa．PVC」，不過以膠fa和PVC最重要，絕對是入台必備。</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阿代必備隨身法寶</span></strong></p>
<p>篇幅所限，不能盡錄，其實阿代的法寶多如繁星，而且他如數家珍的，對每樣隨身工具都十分講究，連間尺都大有要求。如果有機會，大概可以從阿代的訪問中，出一本ASM工物全集。這次只選了其中幾項具代表性的，跟大家分享：</p>
<div id="attachment_134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doi02.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346" title="doi0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doi02-300x251.jpg" alt="" width="300" height="251" /></a><p class="wp-caption-text">附滑動調較掣的鉗子</p></div>
<p>腰包及生扣：腰包是方便在後台工作時爬上爬落隨身攜帶工具用；生扣則可把常用工具及電線膠布等扣在腰間，方便取用。</p>
<p>萬用鉗：十分方便，一個鉗就具備多種工能，包含鋸、剉、剪鉗等；每個crew都起碼有一個，甚或兩個。行內著名牌子Leatherman，鉗出名好用耐用；這牌子的價格平則四至五百元，貴則七至八百元，最優質的可以過千。</p>
<p>手套：阿代話有人會專程從日本買好的手套回來用。甚麼才算好的手套？最重要是合身及耐熱良好。而阿代的御用手套，則是購自土瓜灣的十元貨仔，果然慳家。</p>
<p>手電筒或頭燈：有時在後台工作的環境會較黑暗，而雙手均需工作，所以頭燈非常有用。</p>
<p>還有很多：電油（抹東西用）、「zip屎」（士巴拿的代用品）。</p>
<div id="attachment_1345"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doi01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345" title="doi0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doi011-300x252.jpg" alt="" width="300" height="252" /></a><p class="wp-caption-text">「zip屎」，作用和士巴拿相同，但好處是每扭一個轉時不用如士巴拿般拿起再套入，可以直接不停地扭，較省時方便。兩端的號碼顯示適合扭轉口的大小，有些前後的轉口大小也不同，即一個「zip屎」便有四種size。調較掣：一邊是扭緊用，一邊是轉鬆用。</p></div>
<p><strong> </strong></p>
<p><strong> </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同場加映：嘉英哥必備隨身法寶</span></strong></p>
<div id="attachment_1342"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95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kaying-sidebag.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342" title="kaying-sidebag"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kaying-sidebag-285x300.jpg" alt="" width="285"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爬山袋仔：內藏一切隨身工具，繫於腰帶上，方便在台工作時走來走去也不會遺下工具。</p></div>
<div id="attachment_1343"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kaying-headlight.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343" title="kaying-headlight"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kaying-headlight-300x213.jpg" alt="" width="300" height="213" /></a><p class="wp-caption-text">頭燈或電筒：於後台黑暗環境中工作的好幫手。</p></div>
<div id="attachment_1344"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kaying-gloves.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344" title="kaying-gloves"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5/kaying-gloves-300x262.jpg" alt="" width="300" height="262" /></a><p class="wp-caption-text">手套：嘉英哥說，其實都可以用勞工手套或普通手套，主要是在搬重物和整燈時大派用場，保護雙手以防擦傷或燙傷用的；但他就會用單車手套，原因是「靚啲，同埋舒服啲」。</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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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妙手仁心　劇場職人睇醫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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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Apr 2010 05:47:3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劇場冷知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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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文：阿fee／
近年中醫和針灸推拿等等療法在劇場界愈來愈盛行，因為除了一時急病，如演出前突然傷風要用西藥解決之外，劇場職人面對更多的，是長期性的疲勞問題或者慢性病，是以中醫注重平衡與調理的診療方式較為合用。
很多劇場朋友都有常備「軍醫」，或者互相推介相熟的醫生。這次我們訪問了幾位劇場朋友，跟我們分享了一些好醫師：
導演李俊亮(Indy)和演員林碧芝不約而同都推介吳國正醫師，原來不少劇場人已是常客。碧芝說好處是為人風趣，求診後會因為人開心了而病也好了；可是缺點則因為他太健談，可能要輪候較久。Indy還推介長沙灣附近的一位冼啟民醫師，說他很土法，但非常有效，而且價錢超值。Indy說有次「條腰直晒板」，去給他「彈咗啲筋幾野」，立時鬆晒。
常作形體、行為藝術表演的莫穎詩(Vinci)首推針灸嚴醫師。嚴醫師的女兒正是舞蹈團體多空間的嚴明然，求診者自然很多劇場朋友，經驗之下，特別了解表演者問題。Vinci還說嚴醫師是由衷的醫者父母心，行醫不為賺錢，而是真心幫人解決病痛煩惱，還會與病人詳細分析病源的根本問題。Vinci笑說看嚴醫師的唯一問題是有點遠，因為他駐紥元朗，而且一星期有一兩天放假去行山，所以宜醫長症多於急病！
而進劇場的行政助理、常在前進進前台活躍的劇場浮游分子Kiki則推介了三位她常看的醫師。第一位「醫師」竟是劇場工作者梁遠光(Walter)，她說是Walter很好人，而且住她家隔鄰，診症方便(！)。第二位鄧醫師診症有耐心之餘，還會順道看紫微斗數以及傳福音，因為他是個基督教徒。第三位推拿針灸的盧醫師，Kiki笑說他的特點是太奇怪，一邊睇症同時會「睇住個市」，所以要避開電視播「交易現場」的時間求診，不然推拿時，他便會一邊拿著紅外線筆指著電視，對老婆說：「雙頂喎，要放呀！」。Kiki還說他其中一個特色是跟戲劇博士盧偉力非常相像，她時常懷疑他們是失散的兄弟……
以下是一些劇場朋友分享的保健心得： 
Vinci(形體演員及行為藝術家)：常備一按摩用的牛骨在身。別小看這小骨，哪處痛就即錐，頭痛都ok掂！另會多喝蜜糖水滋潤，對多吃西藥、鼻敏感、夜眠或腸胃不好、多煙酒的人都好。
Kiki(劇場浮游物)：要睡覺。如果橫豎都要捱夜，只能睡幾小時的話，就要挑最精華的夜晚11時至2時來睡，因為那是肝臟排毒的時間。另一秘方是有得閒同Walter多點談天，因為他會一邊站樁一邊「輸啲氣」給你。
嘉源(舞者、形體演員)：每晚臨睡前伸展半小時至一小時，放一些輕鬆的音樂，把一天的壓力放鬆，就會睡得好了。
可凡(形體演員、劇場教育工作者)：Doing theatre gives me a lot of purpose, so it makes me healthier than usual. It’s only afterwards that I might get sick. But I can go on a high, and not sleep for a while too. If I am dancing or doing strong physical theatre, of course muscles get tired. And if I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chinesemedicine.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large wp-image-1132" title="chinesemedicine"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chinesemedicine-472x1024.jpg" alt="" width="244" height="530" /></a></p>
<p>文：阿fee／</p>
<p>近年中醫和針灸推拿等等療法在劇場界愈來愈盛行，因為除了一時急病，如演出前突然傷風要用西藥解決之外，劇場職人面對更多的，是長期性的疲勞問題或者慢性病，是以中醫注重平衡與調理的診療方式較為合用。<span id="more-1133"></span></p>
<p>很多劇場朋友都有常備「軍醫」，或者互相推介相熟的醫生。這次我們訪問了幾位劇場朋友，跟我們分享了一些好醫師：</p>
<p>導演李俊亮(Indy)和演員林碧芝不約而同都推介吳國正醫師，原來不少劇場人已是常客。碧芝說好處是為人風趣，求診後會因為人開心了而病也好了；可是缺點則因為他太健談，可能要輪候較久。Indy還推介長沙灣附近的一位冼啟民醫師，說他很土法，但非常有效，而且價錢超值。Indy說有次「條腰直晒板」，去給他「彈咗啲筋幾野」，立時鬆晒。</p>
<p>常作形體、行為藝術表演的莫穎詩(Vinci)首推針灸嚴醫師。嚴醫師的女兒正是舞蹈團體多空間的嚴明然，求診者自然很多劇場朋友，經驗之下，特別了解表演者問題。Vinci還說嚴醫師是由衷的醫者父母心，行醫不為賺錢，而是真心幫人解決病痛煩惱，還會與病人詳細分析病源的根本問題。Vinci笑說看嚴醫師的唯一問題是有點遠，因為他駐紥元朗，而且一星期有一兩天放假去行山，所以宜醫長症多於急病！</p>
<p>而進劇場的行政助理、常在前進進前台活躍的劇場浮游分子Kiki則推介了三位她常看的醫師。第一位「醫師」竟是劇場工作者梁遠光(Walter)，她說是Walter很好人，而且住她家隔鄰，診症方便(！)。第二位鄧醫師診症有耐心之餘，還會順道看紫微斗數以及傳福音，因為他是個基督教徒。第三位推拿針灸的盧醫師，Kiki笑說他的特點是太奇怪，一邊睇症同時會「睇住個市」，所以要避開電視播「交易現場」的時間求診，不然推拿時，他便會一邊拿著紅外線筆指著電視，對老婆說：「雙頂喎，要放呀！」。Kiki還說他其中一個特色是跟戲劇博士盧偉力非常相像，她時常懷疑他們是失散的兄弟……</p>
<p><strong>以下是一些劇場朋友分享的保健心得：</strong><strong> </strong></p>
<p>Vinci(形體演員及行為藝術家)：常備一按摩用的牛骨在身。別小看這小骨，哪處痛就即錐，頭痛都ok掂！另會多喝蜜糖水滋潤，對多吃西藥、鼻敏感、夜眠或腸胃不好、多煙酒的人都好。</p>
<p>Kiki(劇場浮游物)：要睡覺。如果橫豎都要捱夜，只能睡幾小時的話，就要挑最精華的夜晚11時至2時來睡，因為那是肝臟排毒的時間。另一秘方是有得閒同Walter多點談天，因為他會一邊站樁一邊「輸啲氣」給你。</p>
<p>嘉源(舞者、形體演員)：每晚臨睡前伸展半小時至一小時，放一些輕鬆的音樂，把一天的壓力放鬆，就會睡得好了。</p>
<p>可凡(形體演員、劇場教育工作者)：Doing theatre gives me a lot of purpose, so it makes me healthier than usual. It’s only afterwards that I might get sick. But I can go on a high, and not sleep for a while too. If I am dancing or doing strong physical theatre, of course muscles get tired. And if I am directing, it’s stressful in the sense that the weight of the whole show is on you. But it’s actually very rare that I get physically sick at all.</p>
<p>I do tai chi and like to sleep early; and I eat well. In fact, I become even more attuned to my body, so I become more aware of what food my body likes to eat, etc. I know that I must keep my body in top condition when I am performing, so I pay extra attention to her.</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chart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43" title="chart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chart1.jpg" alt="" width="413" height="374"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sick-chart.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45" title="sick-chart"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sick-chart.jpg" alt="" width="409" height="364" /></a></p>
<div id="attachment_113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87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chart2.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138" title="chart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chart2.jpg" alt="" width="377" height="324" /></a><p class="wp-caption-text">扭傷或疲勞的部位統計結果</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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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沒有這樣看過曼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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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Mar 2010 03:48:2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泰國]]></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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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文：阿fee／

新年前到泰國跑了一趟，到曼谷探訪了前進進的老朋友杜偉德Toby。Toby現在在Patravadi Theatre工作。乘著長尾船到達湄南河的另一邊，是和香港人熟悉的有地鐵通達的繁華不同的老曼谷。Patravadi Theatre座落在河邊，靠岸前從船上就看得見。
泰國的劇場資訊網絡仍在發展階段，英文資訊有限，對外國人來說，想找演出看未必容易。Patravadi是其中一個在這方面做得較好的劇團，網站有英文資料，因為他們有心加強泰國的表演藝術界與國際的聯繫。Patravadi分別在曼谷、華欣(Hua Hin)及叻丕府(Ratchaburi)都有場地；剛過去的2月，他們就在華欣的Victoria Hua Hin舉辦了為期一個月的2010 Fringe Festival。

Patravadi @華欣 2010 Fringe Festival
這一屆Fringe Festival搜羅了泰國本土的一流節目，例如2008年藝術節來港演出的箜舞家皮歇．克朗淳(Pichet Klunchun)、Patravadi自家製作的音樂劇Phra Lor等等。
外國的團體就包括新加坡的Maya Dance Theatre、台灣的台原偶戲團和美國的ODC Dance等等，以色列的偶戲藝術家Yael Rasooly則帶來作品The Dream House，並且和泰國喜劇演員Wanansak Sirilar共同演出Comic Delights；還有一個交流演出，是由泰國歌手Tik Shiro和美國小提琴家Kyle Dillingham共同演出的。
Victoria Hua Hin是Patravadi新建的場地。這個art complex包括了Vic Hua Hin (室內劇場)、Dome Dokmai (舖滿花卉的戶外dome) 、 Art Camp (人手製作的白色水泥雕塑，可以住的！) 和Promenade (戶外演出空間)，光看外貌就已經非常吸引。有一個如此有趣的場地，藝術節當然不只劇場內的表演，還包括工作坊、短片放映會、village disco「ram wong」、交際舞、食品市場與及一大堆免費的戶外活動。
錯過了Fringe Festival不要緊，每逢星期五及六晚在Patravadi Bangkok都有Studio 9 &#8211; Dining Theatre by the River。晚上7時半入座，一邊吃晚餐，一邊觀賞表演。
略探泰國小劇場
Toby說在泰國做表演藝術，必須想辦法找尋很多在演出之外的收入；更正確來說，是以這些其他收入來補貼演出方面的開支。Patravadi就有兼營精品店、餐廳，甚至住宿等等，當然還有開辦課程。
而其他小劇場的生存都是困難的。與香港不同，香港最缺乏的是地方，在泰國則反之，不少劇團擁有自己的場地，並且像patravadi般利用場地兼營其他生意來彌補演出開支。可是這些小劇場也委實相當小，有些只能容納二三十人。

Toby推介了兩個值得留意的創作團，分別是8X8 Theatre和B-Floor。8X8 Theatre以Nikorn Saetang為核心人物，他是編劇也是導演。新作End You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 </strong></p>
<p>文：阿fee／</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patravadi-c.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974" title="patravadi-c"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patravadi-c-225x300.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p>
<p>新年前到泰國跑了一趟，到曼谷探訪了前進進的老朋友杜偉德Toby。Toby現在在<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Patravadi Theatre</a>工作。<span id="more-970"></span>乘著長尾船到達湄南河的另一邊，是和香港人熟悉的有地鐵通達的繁華不同的老曼谷。<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Patravadi Theatre</a>座落在河邊，靠岸前從船上就看得見。</p>
<p>泰國的劇場資訊網絡仍在發展階段，英文資訊有限，對外國人來說，想找演出看未必容易。<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Patravadi</a>是其中一個在這方面做得較好的劇團，網站有英文資料，因為他們有心加強泰國的表演藝術界與國際的聯繫。<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Patravadi</a>分別在曼谷、華欣(Hua Hin)及叻丕府(Ratchaburi)都有場地；剛過去的2月，他們就在華欣的Victoria Hua Hin舉辦了為期一個月的<a href="http://www.totalreservation.com/event_ticket_detail.aspx?id=45">2010 Fringe Festival</a>。</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2010fringefestival-poster.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971" title="2010fringefestival-poster"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2010fringefestival-poster-200x300.jpg" alt="" width="200" height="300" /></a></p>
<p><strong>Patravadi @</strong><strong>華欣 </strong><strong>2010 Fringe Festival</strong></p>
<div id="attachment_972"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traditionaldance.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972 " title="traditionaldance"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traditionaldance-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class="wp-caption-text">Patravadi的自家製作音樂劇Phra Lor</p></div>
<p>這一屆Fringe Festival搜羅了泰國本土的一流節目，例如2008年藝術節來港演出的箜舞家皮歇．克朗淳(<em>Pichet Klunchun)</em><em>、</em><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Patravadi</a>自家製作的音樂劇<em>Phra Lor</em><em>等等。</em></p>
<div id="attachment_973"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Papercut-The-Dream-House-and-other-nightmares.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973 " title="Papercut-The Dream House (and other nightmares)"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Papercut-The-Dream-House-and-other-nightmares-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class="wp-caption-text">以色列的偶戲藝術家Yael Rasooly的作品The Dream House</p></div>
<p>外國的團體就包括新加坡的<a href="http://www.mayadancetheatre.org/">Maya Dance Theatre</a>、台灣的台原偶戲團和美國的ODC Dance等等，以色列的偶戲藝術家Yael Rasooly則帶來作品<em>The Dream House</em>，並且和泰國喜劇演員Wanansak Sirilar共同演出<em>Comic Delights</em>；還有一個交流演出，是由泰國歌手Tik Shiro和美國小提琴家Kyle Dillingham共同演出的。</p>
<div id="attachment_975"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35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Dome-Dok-Mai-Flower-Dome-at-night.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975" title="Dome Dok Mai (Flower Dome) at night"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Dome-Dok-Mai-Flower-Dome-at-night-225x300.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晚上的Dome Dok Mai (Flower Dome)</p></div>
<p>Victoria Hua Hin是<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Patravadi</a>新建的場地。這個art complex包括了Vic Hua Hin (室內劇場)、Dome Dokmai (舖滿花卉的戶外dome) 、 Art Camp (人手製作的白色水泥雕塑，可以住的！) 和Promenade (戶外演出空間)，光看外貌就已經非常吸引。有一個如此有趣的場地，藝術節當然不只劇場內的表演，還包括工作坊、短片放映會、village disco「ram wong」、交際舞、食品市場與及一大堆免費的戶外活動。</p>
<div id="attachment_97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Arts-Camps-Live-in-Sculpture.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976" title="Arts Camp's Live-in Sculpture"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Arts-Camps-Live-in-Sculpture-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p class="wp-caption-text">Arts Camp裏的「Live-in Sculpture」</p></div>
<div id="attachment_97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vic-hua-hin07.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977" title="vic-hua-hin07"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vic-hua-hin07-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p class="wp-caption-text">Vic Hua Hin的外貌</p></div>
<p>錯過了Fringe Festival不要緊，每逢星期五及六晚在Patravadi Bangkok都有<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index.php?option=com_events&amp;task=view_detail&amp;agid=12&amp;year=2007&amp;month=02&amp;day=03&amp;Itemid=0">Studio 9 &#8211; Dining Theatre</a><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index.php?option=com_events&amp;task=view_detail&amp;agid=12&amp;year=2007&amp;month=02&amp;day=03&amp;Itemid=0"> by the River</a>。晚上7時半入座，一邊吃晚餐，一邊觀賞表演。</p>
<div id="attachment_97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09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studio9-performance.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978" title="studio9-performance"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studio9-performance-199x300.jpg" alt="" width="199"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Studio 9裏可以一邊用餐，一邊觀看演出。</p></div>
<p><strong>略探泰國小劇場</strong></p>
<p>Toby說在泰國做表演藝術，必須想辦法找尋很多在演出之外的收入；更正確來說，是以這些其他收入來補貼演出方面的開支。<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Patravadi</a>就有兼營精品店、餐廳，甚至住宿等等，當然還有開辦課程。</p>
<p>而其他小劇場的生存都是困難的。與香港不同，香港最缺乏的是地方，在泰國則反之，不少劇團擁有自己的場地，並且像patravadi般利用場地兼營其他生意來彌補演出開支。可是這些小劇場也委實相當小，有些只能容納二三十人。</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8X8Dream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979" title="8X8Dream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8X8Dream1-300x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9" /></a></p>
<p>Toby推介了兩個值得留意的創作團，分別是<a href="http://www.theatre8x8.com/">8X8 Theatre</a>和<a href="http://www.bfloortheatre.com/">B-Floor</a>。<a href="http://www.theatre8x8.com/">8X8 Theatre</a>以Nikorn Saetang為核心人物，他是編劇也是導演。新作<em>End Your Dream</em>將會在6月於Democrazy Theatre Studio上演。</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Bfloor-ButohNyo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980" title="Bfloor-ButohNyo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Bfloor-ButohNyo1-200x300.jpg" alt="" width="200" height="300" /></a></p>
<p><a href="http://www.bfloortheatre.com/">B-Floor</a>以形體劇場掛帥，作品糅合形體、舞蹈和多媒體，較重形式上的實驗，團員有演員有導演有設計師，演者曾受Grotowski、Laban及舞踏等身體訓練。3月<a href="http://www.bfloortheatre.com/">B-Floor</a>將會舉行B Fest，3月15-19日會有Intensive Physical Theatre Workshop，24-31日則有Bangkok Molecules，由<a href="http://www.bfloortheatre.com/">B-Floor</a>主要成員演出的獨腳戲。另外每年一度的<a href="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82963498459">Bangkok Theatre Festival <strong>Lakorn Thai</strong></a>，也是泰國劇場的年度重點節目之一，通常在每年的十月尾至十一月舉行。</p>
<p>下次去泰國，除了食買玩、陽光與海灘或者做spa歎世界之外，還能一探泰國劇場！</p>
<p><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trong>延伸閱讀</strong></span></p>
<p><strong>泰國表演藝術資訊</strong><strong> </strong></p>
<ol>
<li>在曼谷日報Bangkok Post的網頁內，或者直接買份曼谷日報也能知道當期的演出資訊：<a href="http://www.bangkokpost.com/search?keyword=Patravadi%20Mejudhon">http://www.bangkokpost.com/search?keyword=Patravadi%20Mejudhon</a></li>
<li>泰國訂票網站Total Reservation：<a href="http://www.totalreservation.com/main.aspx">http://www.totalreservation.com/main.aspx</a></li>
<li>泰國劇場Democrazy Theatre Studio網站：<a href="http://www.siamdemocrazy.com/">http://www.siamdemocrazy.com</a></li>
<li>部落格Dance and Theatre，有不少泰國表演藝術或藝術節的文章：<a href="http://blog.nationmultimedia.com/danceandtheatre/category/bkkfest2010">http://blog.nationmultimedia.com/danceandtheatre/category/bkkfest2010</a></li>
</ol>
<p><strong>Patravadi Theatre</strong></p>
<ol>
<li>Patravadi Theatre官方網頁：<a href="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http://www.patravaditheatre.com/</a></li>
<li>Patravadi Theatre的Facebook page：<a href="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135523&amp;id=133320981418#%21/pages/Patravadi-Theatre/133320981418">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135523&amp;id=133320981418#!/pages/Patravadi-Theatre/133320981418</a></li>
<li>Patravadi Theatre的圖片：<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patravaditheatre">http://picasaweb.google.com/patravaditheatre</a></li>
</ol>
<p><strong>8X8 Theatre Group</strong></p>
<ol>
<li>8X8官方網頁：<a href="http://www.theatre8x8.com/">http://www.theatre8&#215;8.com/</a></li>
<li>The River of Death演出片段：<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y7zCTrOuukQ">http://www.youtube.com/watch?v=y7zCTrOuukQ</a></li>
<li>09年作品<em>Wan Dab Fun</em> (<em>End Your Dream</em>)在Bangkok Post的劇評文章：<a href="http://www.bangkokpost.com/mail/18213/">http://www.bangkokpost.com/mail/18213/</a></li>
</ol>
<p><strong>B-Floor Theatre</strong></p>
<ol>
<li>B-Floor官方網頁，內同時有大量泰國表演藝術團體的網頁連結：<a href="http://www.bfloortheatre.com/">http://www.bfloortheatre.com/</a></li>
</ol>
<p><strong>其他文章</strong><strong> </strong></p>
<ol>
<li>泰國劇場人談泰國劇場‘Small, but Big’：<a href="http://www.newsmekong.org/small_but_big">http://www.newsmekong.org/small_but_big</a></li>
</ol>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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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劇場黃金檔期</title>
		<link>http://newsletter.onandon.org.hk/newsletter/?p=962</link>
		<comments>http://newsletter.onandon.org.hk/newsletter/?p=96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1 Mar 2010 03:2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劇場冷知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962</guid>
		<description><![CDATA[文：阿fee／

農曆新年和復活節都是電影的黃金檔期，電影片商都會千算萬算，既要爭熱門檔期，又要小心避開大片以防撼到正兩敗俱傷(當然也有信心十足決一死戰)，當中有不少學問。例如單單說聖誕檔期也還要細分頭檔、尾檔，想票房大收的與想爭加攞獎機會的又會挑選在不同的檔期上演。
聖誕節假期對電影來說是年尾黃金檔，因為很多情侶拍拖例牌節目是看戲，或者根本看電影已經成為香港人的放假必做項目之一。可是劇場的檔期卻和電影有所不同，例如聖誕節或大除夕等大節日，就未必對每齣劇來說都是黃金檔期，例如話題較為嚴肅的就甚至要特意避開這些日子，因為大家未必會想在大除夕入劇場看這些劇種，票房就變得很沒有保證。
不過近來也有些像賀歲片般的應節劇種推出，這些劇明顯是衝著節日來創作的，因此特意選在某些檔期上演。例如黃詠詩就在去年鬼節上演談死亡的《破地獄與白菊花》，彭秀慧在聖誕前上演小品《月球下的人》，三角關係走輕鬆惹笑路線的《快樂無罪》則更成為每年聖誕至除夕檔期的例牌客，和樂壇頒獎禮與每年大事回顧一樣，和觀眾數數過去一年的大事件與小人情。
以前也有種說法叫「五窮六絕」，意思是五月和六月都是票房麻麻的，避得就避。這有可能是和大學生在五六月考試，沒空看戲有關，須知道大學生是小劇場的重要票源之一。所以暑假搞騷也有風險，一方面學生放假可能比較有空看戲，可是近年旅行風日盛，香港家庭普遍經濟條件也不差，大學生暑假不是兼職打工便是來個歐洲背包遊，而中學生也有一大堆海外交流營等著他們。不過始終對於親子騷來說，暑假依然是個熱門檔期，可是又要小心撞正國際綜藝合家歡了。
沒錯，國際綜藝合家歡此等大型藝術節一定要避，還有香港藝術節、新視野藝術節這些一年一度的表演藝術界盛事。一來這些藝術節的節目既眾多，又搜羅了本地海外的精選，已經吸納了大部分觀眾；二來創作人、演員們自己也想要去看戲嘛！連在這些日子排戲都要mark清楚演員們哪天要N/A去看演出！同時，香港國際電影節也是需要考慮的因素之一，因為影癡們可能已經看電影看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阿fee／</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front.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037" title="front"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front-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p>
<p>農曆新年和復活節都是電影的黃金檔期，電影片商都會千算萬算，既要爭熱門檔期，又要小心避開大片以防撼到正兩敗俱傷(當然也有信心十足決一死戰)，當中有不少學問。<span id="more-962"></span>例如單單說聖誕檔期也還要細分頭檔、尾檔，想票房大收的與想爭加攞獎機會的又會挑選在不同的檔期上演。</p>
<p>聖誕節假期對電影來說是年尾黃金檔，因為很多情侶拍拖例牌節目是看戲，或者根本看電影已經成為香港人的放假必做項目之一。可是劇場的檔期卻和電影有所不同，例如聖誕節或大除夕等大節日，就未必對每齣劇來說都是黃金檔期，例如話題較為嚴肅的就甚至要特意避開這些日子，因為大家未必會想在大除夕入劇場看這些劇種，票房就變得很沒有保證。</p>
<p>不過近來也有些像賀歲片般的應節劇種推出，這些劇明顯是衝著節日來創作的，因此特意選在某些檔期上演。例如黃詠詩就在去年鬼節上演談死亡的《破地獄與白菊花》，彭秀慧在聖誕前上演小品《月球下的人》，三角關係走輕鬆惹笑路線的《快樂無罪》則更成為每年聖誕至除夕檔期的例牌客，和樂壇頒獎禮與每年大事回顧一樣，和觀眾數數過去一年的大事件與小人情。</p>
<p>以前也有種說法叫「五窮六絕」，意思是五月和六月都是票房麻麻的，避得就避。這有可能是和大學生在五六月考試，沒空看戲有關，須知道大學生是小劇場的重要票源之一。所以暑假搞騷也有風險，一方面學生放假可能比較有空看戲，可是近年旅行風日盛，香港家庭普遍經濟條件也不差，大學生暑假不是兼職打工便是來個歐洲背包遊，而中學生也有一大堆海外交流營等著他們。不過始終對於親子騷來說，暑假依然是個熱門檔期，可是又要小心撞正國際綜藝合家歡了。</p>
<p>沒錯，國際綜藝合家歡此等大型藝術節一定要避，還有香港藝術節、新視野藝術節這些一年一度的表演藝術界盛事。一來這些藝術節的節目既眾多，又搜羅了本地海外的精選，已經吸納了大部分觀眾；二來創作人、演員們自己也想要去看戲嘛！連在這些日子排戲都要mark清楚演員們哪天要N/A去看演出！同時，香港國際電影節也是需要考慮的因素之一，因為影癡們可能已經看電影看得上氣不接下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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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劇場災難事件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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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Feb 2010 05:03:1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劇場冷知識]]></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fe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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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阿fee／
劇場和電影最大的分別，是其臨場性與即時性，即是live。Live意味著甚麼？意味著一種隨時會發生意外的危險！錯cue錯lines這類小災小禍少不免，演員們與後台兄弟姐妹一早訓練有素，最緊要執生，淡淡定就必定有錢剩，因為，觀眾係唔會知架嘛！之不過，有些更不可思議的神奇災難天降劇場時，就未必容易搞掂了…
無衫著！點算？！
十幾年前某劇團的某個演出，星期六晚演出完畢，大家回家休息之際，服裝部的同事一心希望大家翌日有乾乾淨淨的戲服穿著，於是便把戲服拿到洗衣店；誰知星期日到舖頭打算攞衫之際，駭然發現洗衣店無開門！周日休息！Oh my god！當時這位wardrobe同事還是初出道，非常慌張，幸好同劇的演員發揮群策群力的互助精神，幫手找回排戲時用的替代衣物，力保不失！
曱甴事件
話說當時某個演出需要一把大風扇，後台人馬便到鄰近的街市借了把大牛角扇；放到台上一看，導演覺得需要調整一下風扇的高度。見過大牛角扇的都知道，它是由 一杆鐵柱頂著，可以調較高度的。於是後台人員便用力把鐵杆一掹，…你知道這把風扇在街市生活了好一段日子，所以一掹出來，竟有數十隻小強蜂擁而出！在場人 士無不嚇至驚呼狂叫、雞飛狗走。神父說當其時他亦是負責逃走的一位，但在場有一位女中豪傑，竟然非常奮勇地逐一把小強踩死！
牛棚爆地板

根據牛棚劇場話事人鄭綺釵小姐憶述，多年來牛棚N次爆地板的慘痛經歷一隻手數唔晒，他朝再詳談，今次只講最為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老鼠．復仇．劍(試劍版)》演出途中陳淑儀興奮忘我，一腳踩落場正中處，木板在觀眾眼前應聲而裂。當場四位專業演員雖然頻臨焗蟹邊緣，仍然力保不失，堅持演出。據聞之後數場演出，淑儀都於該位略為收一收腳，以免重踩覆轍。如果有該場觀眾目擊案發經過，歡迎報料，重組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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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阿fee／</p>
<p>劇場和電影最大的分別，是其臨場性與即時性，即是live。Live意味著甚麼？意味著一種隨時會發生意外的危險！錯cue錯lines這類小災小禍少不免，演員們與後台兄弟姐妹一早訓練有素，最緊要執生，淡淡定就必定有錢剩，因為，觀眾係唔會知架嘛！之不過，有些更不可思議的神奇災難天降劇場時，就未必容易搞掂了…<span id="more-3"></span></p>
<p><strong>無衫著！點算？！</strong><br />
十幾年前某劇團的某個演出，星期六晚演出完畢，大家回家休息之際，服裝部的同事一心希望大家翌日有乾乾淨淨的戲服穿著，於是便把戲服拿到洗衣店；誰知星期日到舖頭打算攞衫之際，駭然發現洗衣店無開門！周日休息！Oh my god！當時這位wardrobe同事還是初出道，非常慌張，幸好同劇的演員發揮群策群力的互助精神，幫手找回排戲時用的替代衣物，力保不失！</p>
<p><strong>曱甴事件</strong><br />
話說當時某個演出需要一把大風扇，後台人馬便到鄰近的街市借了把大牛角扇；放到台上一看，導演覺得需要調整一下風扇的高度。見過大牛角扇的都知道，它是由 一杆鐵柱頂著，可以調較高度的。於是後台人員便用力把鐵杆一掹，…你知道這把風扇在街市生活了好一段日子，所以一掹出來，竟有數十隻小強蜂擁而出！在場人 士無不嚇至驚呼狂叫、雞飛狗走。神父說當其時他亦是負責逃走的一位，但在場有一位女中豪傑，竟然非常奮勇地逐一把小強踩死！</p>
<p><strong>牛棚爆地板</strong></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1/DSC_794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535"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1/DSC_7946-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根據牛棚劇場話事人鄭綺釵小姐憶述，多年來牛棚N次爆地板的慘痛經歷一隻手數唔晒，他朝再詳談，今次只講最為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老鼠．復仇．劍(試劍版)》演出途中陳淑儀興奮忘我，一腳踩落場正中處，木板在觀眾眼前應聲而裂。當場四位專業演員雖然頻臨焗蟹邊緣，仍然力保不失，堅持演出。據聞之後數場演出，淑儀都於該位略為收一收腳，以免重踩覆轍。如果有該場觀眾目擊案發經過，歡迎報料，重組案情。</p>
<p><strong><br />
</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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