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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牛棚劇訊 &#187; 紐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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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手執劇場牛耳．每月放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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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遊美讀劇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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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Sep 2010 01:34:4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category>
		<category><![CDATA[潘詩韻]]></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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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潘詩韻／

在紐約的第一個週末，我體驗了一次不一樣的讀劇歷程。
為紀念美國已故劇作家田納西．威廉斯九十九歲誕辰，紐約LAByrinth劇團破天荒舉行了一連三天連續七十二小時的馬拉松讀劇活動，不眠不休，費用全免。
著名舞台、電影及電視演員如Philip Seymour Hoffman和Michael Shannon等應邀出席，擠在只可容納九十位觀眾的Cherry Pit小劇院內，一頁一頁，一字一句，逐一朗讀田納西畢生所著的所有劇本，包括較為人熟悉的《慾望號街車》和《熱鐵皮屋頂上的貓》，還有他的書信、文章及訪問等。在活動最後一天的下午，我來到劇院，負責人表示全院滿座，着我晚上再來，說保證給我留個座位。

晚上，我按時折返劇院，打算在門外排隊等候入場，職員卻宣布說因人潮眾多，請所有觀眾先到休息室等候。半個小時以後，休息室內的人群開始往劇院移動，我被擠在人潮當中，慢慢移至劇院入口，只見大批觀眾早已把入口擠得水洩不通，鼓噪之聲此起彼落。即使職員聲嘶力竭請大家往後移，或站好隊，排一直線，卻只聽到人群中有聲音回應說「No Way！」(休想)。我隨着其他觀眾被推到劇院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只有站在最前面的十多位觀眾陸續擠了進去，其餘的只能等到半夜下一個節目開始。有觀眾隨即在劇院門外席地而坐，或看書，或用餐，等待下一個機會到來。
由於是免費活動，加上演員排場的號召力，主辦單位想未及預估觀眾的熱烈反應，以至亂了陣腳，在人手或籌劃經驗不足的情況下，唯有以排隊這個最簡單直接的方法解決，讓觀眾分擔入場責任。在紐約待久了，你會慢慢習慣紐約客的排隊文化，在地的友人形容說排隊很美，是紐約獨特的生活體驗，讓你跟其他一同列隊的人有一種身份認同，有時候甚至讓你自感重要，你在哪一家餐館、劇院或活動排隊，也顯示了你的生活品味和選擇。例如每年夏天在中央公園舉行的莎士比亞戲劇節戶外劇場演出，總會吸引無數熱情的觀眾，花幾個小時排隊索取戲票，今年因邀得阿爾．柏仙奴參演《威尼斯商人》，許多觀眾為求一票，更不惜在中央公園通宵輪候，那怕冒着風雨，或全身濕透。
熱情度，跟香港輪候樓盤的市民不遑多讓。

在等候參與讀劇活動的觀眾當中，有年輕的學生，有年長的夫婦，也有一家大小帶備三文治到來的 ─ 是甚麼牽引着他們的腳步與心神，在晴朗的星期天，情願堆在劇院門外，等候進入被五彩射燈映照的黑盒劇院，聆聽一位已故劇作家遺世的劇作？有幸擠進劇院的紐約友人K經歷完五個小時的讀劇活動後，陶醉地告訴我說：我為美國有這樣一位出色的劇作家感到驕傲。
我不排除觀眾當中有慕着荷里活明星的大名而來的，但只見演員們都脂粉不施，以最樸素的面目，在讀劇前後自在地跟友人聊天，沒有粉絲簇擁或要求簽名拍照，我更願意相信，觀眾是為慶祝一位傑出的美國劇作家而來，透過讀劇，一同分享美國文化，尋找美國人的身份認同。

讀劇作為文化活動
誦讀，在西方國家的傳統裏是一種極為普遍的文化活動，從家庭裏的寢邊講故事，到書店、學校或劇院等舉辦的各式朗讀會，都在跟讀者/聽者分享佳作，慶祝文字的美學與力量。毋須花巧的佈置或裝潢，簡單的一支麥克風和一個譜架，或一個講台，或一張桌子，就可以讓文字起飛。
從第一個音開始，文字的聲音在空氣中飄盪，跟空氣共振、撞擊、並行，然後進入在場每一位讀者/觀眾的耳朵，觸動聽者體內每一條神經。誦讀，包含朗讀者的個人想像，混和聲音，聯繫視覺和聽覺，加上其個人演繹，交織成不一樣的閱讀經驗。
誦讀的內容又廣及任何文學體裁，小說、詩歌、散文、戲劇，盡收耳際，無分彼此，紐約的Elevator Repair Service劇團在數月前就以朗讀美國文學作品，作為劇團年度籌款晚會的節目；而國際筆會美國中心於年中舉行的國際文學節，也將戲劇跟其他文學體裁並置，並邀得紐約城市大學的馬田‧史高劇院、英國皇家宮廷劇院及英國文化協會合作，透過讀劇展現阿拉伯世界的聲音。戲劇，從來都是文學。
讀劇作為方法
由於劇本涉及角色、對話和舞台指示，在讀劇過程中自然牽涉「如何讀」的問題。在美國，「冷讀」是一般較廣為採用的方法。跟西方流傳的心靈觀測或占卜術，讓冷讀者從一個人的身體語言、衣着、宗教、種族、教育程度及語氣等，作出前世今生的推斷不一樣，在讀劇活動中的「冷讀」，指演員接過劇本，毋須排演，直接讀出劇本中指定角色的對白，在沒有任何事前準備下，給首次見面的角色賦予生命。有經驗的演員在收到劇本後，一般都能從劇作家的舞台指示，以及角色與角色之間的對話，大致掌握劇本的氛圍，之後便順着其他演員之間的互動，將劇本讀完。至於「冷讀」是否帶感情地讀，或是否飾演着角色地讀，則視乎劇作家與導演的需要，以及該次讀劇的目標而定。
「冷讀」多用於劇本的創作過程，對劇作家來說最具幫助，讓其從演員的第一身觸覺與表達，聆聽、觀察、審視自己的劇本，知所改進。「冷讀」也可以讓讀劇活動更添刺激趣味，如溫哥華的Evolving Arts Collective每年都舉辦「冷讀節」，邀請演員出席並即席分派角色，著重冷讀所帶來的即場及現在感；而前述的田納西讀劇節更廣邀任何觀眾加入讀劇行列，你可能會聽到的士司機、餐廳侍應或大學教授，朗讀田納西筆下的角色，分享劇本人物的生命。說來「冷讀」在演員的專業發展中尤其重要，是任何角色遴選中備受重視的一環，考驗演員的即興應變、發掘其可能性，在坊間專門講授遴選技巧的課堂中，總有「冷讀」一講。
除了「冷讀」，也有事前經過排練的讀劇活動，在導演的協助下，呈現最接近劇作家原意的誦讀。一般而言，此等讀劇活動多安排於劇本完成後，為向觀眾呈現新劇作的原始面貌，新域劇團年度舉行的「劇場裏的臥虎與藏龍」編劇計劃，讓編劇以最簡約的形式，展演劇本，便如出一轍。而田納西讀劇節、台灣於多年前舉行的讀劇節、PIP劇場的「劇讀工場」以及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即將舉行的「讀劇沙龍」，則更單純地為劇本賞析而作，如此文化布施，實在沒有推卻的理由。
讀劇即便有不同方法，卻也不必拘泥於任何形式。讀劇所賦予的，是自由，與深廣的文字力量。

讀劇作為行業發展的里程
最早的讀劇者，相信是劇作家本身。早於古希臘時期，於酒神節舉行的年度戲劇節，便以劇作家誦讀自己的作品為主，一人呈現所有角色，以面具為揚聲器，開放式的半圓形劇場為屏障，做出極佳的立體聲效果。這個傳統一直延續至現代劇場，如1903年，契訶夫便在莫斯科藝術劇院的排練室中，首次給整個劇組的成員朗讀《櫻桃園》的劇本，好讓演員及創作團隊感受其作品的原貌與動機，這個做法亦為當時許多國家的劇院所採用。
今天，劇場分工愈見仔細，已鮮有劇作家要兼任朗讀者或演員的情況，而讀劇在整體戲劇行業發展中，亦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美國的劇場多以劇作家主導，許多劇團更以發展新劇本為任。在發展劇本的過程中，讀劇佔了重要的位置。如前述，讀劇讓劇作家有機會聆聽專業演員朗讀自己的作品，實驗自己的構思，閱讀觀眾的反應，從而知所改進。也就是說，讀劇像劇作家的一面鏡子，映照他的思緒底蘊，為劇作家服務，也是劇本創作的重要部分。讀劇也是製作人尋找新劇本的平台，讓他們從簡約的誦讀窺見作品的可塑性。我在紐約駐團的Lark Play Development Center就是以支援劇作家創作為本的一個中介機構，經常舉辦各式讀劇活動，歷來支援發展了許多重要的新劇本，包括今年英國Laurence Olivier Award的得獎作品The Mountaintop.
在過去二十年，美國愈來愈多劇團加入發展新劇本的行列，原因之一是美國劇壇競爭激烈，每年都需要發掘新作與新面孔以吸引觀眾，也因為發展劇本的成本遠較正式上演一個劇本為低；而培育新晉劇作家、發掘跨文化或新移民作品的新劇本發展項目，因較易取得基金會資助，也令部分劇團投身於發展此等新劇本之列。
於是，讀劇活動愈見頻繁，卻也透露了美國劇壇的隱憂 ─ 劇本只能繼續發展，在不同劇團或城市誦讀，在不同戲劇節以讀劇的形式呈現，甚至為劇作家贏得獎項，但上演之日可期。讀劇，成為了一個劇本的履歷(要不是劇作家的話)。
對劇作家而言，最重要的一面鏡子，還是集布景、燈光、音響、演員等一同創造奇幻舞台的正式演出，一台戲。在經濟不景氣、劇場都以明星掛帥、戲劇資源與觀眾都愈來愈少的情況下，讀劇會否取代正式演出製作，成為未來戲劇的形式？
如此這般，讀劇是戲劇發展的動力、是劇場回歸，還是倒退的開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潘詩韻／</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8.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2059" title="thennessee-williams-lab8"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8-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br />
在紐約的第一個週末，我體驗了一次不一樣的讀劇歷程。</p>
<p>為紀念美國已故劇作家田納西．威廉斯九十九歲誕辰，紐約LAByrinth劇團破天荒舉行了一連三天連續七十二小時的馬拉松讀劇活動，不眠不休，費用全免。<span id="more-2058"></span></p>
<p>著名舞台、電影及電視演員如Philip Seymour Hoffman和Michael Shannon等應邀出席，擠在只可容納九十位觀眾的Cherry Pit小劇院內，一頁一頁，一字一句，逐一朗讀田納西畢生所著的所有劇本，包括較為人熟悉的《慾望號街車》和《熱鐵皮屋頂上的貓》，還有他的書信、文章及訪問等。在活動最後一天的下午，我來到劇院，負責人表示全院滿座，着我晚上再來，說保證給我留個座位。</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7.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2060" title="thennessee-williams-lab7"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7-300x185.jpg" alt="" width="300" height="185" /></a></p>
<p>晚上，我按時折返劇院，打算在門外排隊等候入場，職員卻宣布說因人潮眾多，請所有觀眾先到休息室等候。半個小時以後，休息室內的人群開始往劇院移動，我被擠在人潮當中，慢慢移至劇院入口，只見大批觀眾早已把入口擠得水洩不通，鼓噪之聲此起彼落。即使職員聲嘶力竭請大家往後移，或站好隊，排一直線，卻只聽到人群中有聲音回應說「No Way！」(休想)。我隨着其他觀眾被推到劇院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只有站在最前面的十多位觀眾陸續擠了進去，其餘的只能等到半夜下一個節目開始。有觀眾隨即在劇院門外席地而坐，或看書，或用餐，等待下一個機會到來。</p>
<p>由於是免費活動，加上演員排場的號召力，主辦單位想未及預估觀眾的熱烈反應，以至亂了陣腳，在人手或籌劃經驗不足的情況下，唯有以排隊這個最簡單直接的方法解決，讓觀眾分擔入場責任。在紐約待久了，你會慢慢習慣紐約客的排隊文化，在地的友人形容說排隊很美，是紐約獨特的生活體驗，讓你跟其他一同列隊的人有一種身份認同，有時候甚至讓你自感重要，你在哪一家餐館、劇院或活動排隊，也顯示了你的生活品味和選擇。例如每年夏天在中央公園舉行的莎士比亞戲劇節戶外劇場演出，總會吸引無數熱情的觀眾，花幾個小時排隊索取戲票，今年因邀得阿爾．柏仙奴參演《威尼斯商人》，許多觀眾為求一票，更不惜在中央公園通宵輪候，那怕冒着風雨，或全身濕透。</p>
<p>熱情度，跟香港輪候樓盤的市民不遑多讓。</p>
<p><a href="../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3.jpg"><img title="thennessee-williams-lab3" src="../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3-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a href="../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6.jpg"><img title="thennessee-williams-lab6" src="../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6-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p>
<p>在等候參與讀劇活動的觀眾當中，有年輕的學生，有年長的夫婦，也有一家大小帶備三文治到來的 ─ 是甚麼牽引着他們的腳步與心神，在晴朗的星期天，情願堆在劇院門外，等候進入被五彩射燈映照的黑盒劇院，聆聽一位已故劇作家遺世的劇作？有幸擠進劇院的紐約友人K經歷完五個小時的讀劇活動後，陶醉地告訴我說：我為美國有這樣一位出色的劇作家感到驕傲。</p>
<p>我不排除觀眾當中有慕着荷里活明星的大名而來的，但只見演員們都脂粉不施，以最樸素的面目，在讀劇前後自在地跟友人聊天，沒有粉絲簇擁或要求簽名拍照，我更願意相信，觀眾是為慶祝一位傑出的美國劇作家而來，透過讀劇，一同分享美國文化，尋找美國人的身份認同。</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5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2065" title="tennessee-williams-lab5"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9/thennessee-williams-lab51-300x212.jpg" alt="" width="300" height="212" /></a></p>
<p><strong>讀劇作為文化活動</strong></p>
<p>誦讀，在西方國家的傳統裏是一種極為普遍的文化活動，從家庭裏的寢邊講故事，到書店、學校或劇院等舉辦的各式朗讀會，都在跟讀者/聽者分享佳作，慶祝文字的美學與力量。毋須花巧的佈置或裝潢，簡單的一支麥克風和一個譜架，或一個講台，或一張桌子，就可以讓文字起飛。</p>
<p>從第一個音開始，文字的聲音在空氣中飄盪，跟空氣共振、撞擊、並行，然後進入在場每一位讀者/觀眾的耳朵，觸動聽者體內每一條神經。誦讀，包含朗讀者的個人想像，混和聲音，聯繫視覺和聽覺，加上其個人演繹，交織成不一樣的閱讀經驗。</p>
<p>誦讀的內容又廣及任何文學體裁，小說、詩歌、散文、戲劇，盡收耳際，無分彼此，紐約的Elevator Repair Service劇團在數月前就以朗讀美國文學作品，作為劇團年度籌款晚會的節目；而國際筆會美國中心於年中舉行的國際文學節，也將戲劇跟其他文學體裁並置，並邀得紐約城市大學的馬田‧史高劇院、英國皇家宮廷劇院及英國文化協會合作，透過讀劇展現阿拉伯世界的聲音。戲劇，從來都是文學。</p>
<p><strong>讀劇作為方法</strong></p>
<p>由於劇本涉及角色、對話和舞台指示，在讀劇過程中自然牽涉「如何讀」的問題。在美國，「冷讀」是一般較廣為採用的方法。跟西方流傳的心靈觀測或占卜術，讓冷讀者從一個人的身體語言、衣着、宗教、種族、教育程度及語氣等，作出前世今生的推斷不一樣，在讀劇活動中的「冷讀」，指演員接過劇本，毋須排演，直接讀出劇本中指定角色的對白，在沒有任何事前準備下，給首次見面的角色賦予生命。有經驗的演員在收到劇本後，一般都能從劇作家的舞台指示，以及角色與角色之間的對話，大致掌握劇本的氛圍，之後便順着其他演員之間的互動，將劇本讀完。至於「冷讀」是否帶感情地讀，或是否飾演着角色地讀，則視乎劇作家與導演的需要，以及該次讀劇的目標而定。</p>
<p>「冷讀」多用於劇本的創作過程，對劇作家來說最具幫助，讓其從演員的第一身觸覺與表達，聆聽、觀察、審視自己的劇本，知所改進。「冷讀」也可以讓讀劇活動更添刺激趣味，如溫哥華的Evolving Arts Collective每年都舉辦「冷讀節」，邀請演員出席並即席分派角色，著重冷讀所帶來的即場及現在感；而前述的田納西讀劇節更廣邀任何觀眾加入讀劇行列，你可能會聽到的士司機、餐廳侍應或大學教授，朗讀田納西筆下的角色，分享劇本人物的生命。說來「冷讀」在演員的專業發展中尤其重要，是任何角色遴選中備受重視的一環，考驗演員的即興應變、發掘其可能性，在坊間專門講授遴選技巧的課堂中，總有「冷讀」一講。</p>
<p>除了「冷讀」，也有事前經過排練的讀劇活動，在導演的協助下，呈現最接近劇作家原意的誦讀。一般而言，此等讀劇活動多安排於劇本完成後，為向觀眾呈現新劇作的原始面貌，新域劇團年度舉行的「劇場裏的臥虎與藏龍」編劇計劃，讓編劇以最簡約的形式，展演劇本，便如出一轍。而田納西讀劇節、台灣於多年前舉行的讀劇節、PIP劇場的「劇讀工場」以及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即將舉行的「讀劇沙龍」，則更單純地為劇本賞析而作，如此文化布施，實在沒有推卻的理由。</p>
<p>讀劇即便有不同方法，卻也不必拘泥於任何形式。讀劇所賦予的，是自由，與深廣的文字力量。</p>
<p><a href="../wp-content/uploads/2010/09/cold-reading-series-vancouver.jpg"><img title="cold-reading-series-vancouver" src="../wp-content/uploads/2010/09/cold-reading-series-vancouver-300x201.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1" /></a></p>
<p><strong>讀劇作為行業發展的里程</strong></p>
<p>最早的讀劇者，相信是劇作家本身。早於古希臘時期，於酒神節舉行的年度戲劇節，便以劇作家誦讀自己的作品為主，一人呈現所有角色，以面具為揚聲器，開放式的半圓形劇場為屏障，做出極佳的立體聲效果。這個傳統一直延續至現代劇場，如1903年，契訶夫便在莫斯科藝術劇院的排練室中，首次給整個劇組的成員朗讀《櫻桃園》的劇本，好讓演員及創作團隊感受其作品的原貌與動機，這個做法亦為當時許多國家的劇院所採用。</p>
<p>今天，劇場分工愈見仔細，已鮮有劇作家要兼任朗讀者或演員的情況，而讀劇在整體戲劇行業發展中，亦扮演着不同的角色。</p>
<p>美國的劇場多以劇作家主導，許多劇團更以發展新劇本為任。在發展劇本的過程中，讀劇佔了重要的位置。如前述，讀劇讓劇作家有機會聆聽專業演員朗讀自己的作品，實驗自己的構思，閱讀觀眾的反應，從而知所改進。也就是說，讀劇像劇作家的一面鏡子，映照他的思緒底蘊，為劇作家服務，也是劇本創作的重要部分。讀劇也是製作人尋找新劇本的平台，讓他們從簡約的誦讀窺見作品的可塑性。我在紐約駐團的Lark Play Development Center就是以支援劇作家創作為本的一個中介機構，經常舉辦各式讀劇活動，歷來支援發展了許多重要的新劇本，包括今年英國Laurence Olivier Award的得獎作品<em>The Mountaintop</em>.</p>
<p>在過去二十年，美國愈來愈多劇團加入發展新劇本的行列，原因之一是美國劇壇競爭激烈，每年都需要發掘新作與新面孔以吸引觀眾，也因為發展劇本的成本遠較正式上演一個劇本為低；而培育新晉劇作家、發掘跨文化或新移民作品的新劇本發展項目，因較易取得基金會資助，也令部分劇團投身於發展此等新劇本之列。</p>
<p>於是，讀劇活動愈見頻繁，卻也透露了美國劇壇的隱憂 ─ 劇本只能繼續發展，在不同劇團或城市誦讀，在不同戲劇節以讀劇的形式呈現，甚至為劇作家贏得獎項，但上演之日可期。讀劇，成為了一個劇本的履歷(要不是劇作家的話)。</p>
<p>對劇作家而言，最重要的一面鏡子，還是集布景、燈光、音響、演員等一同創造奇幻舞台的正式演出，一台戲。在經濟不景氣、劇場都以明星掛帥、戲劇資源與觀眾都愈來愈少的情況下，讀劇會否取代正式演出製作，成為未來戲劇的形式？</p>
<p>如此這般，讀劇是戲劇發展的動力、是劇場回歸，還是倒退的開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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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紐約換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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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Sep 2010 09:23:4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2084</guid>
		<description><![CDATA[文：小西／

近日紐約的天氣開始有一點轉涼了，雖然尚未正式進入秋季，溫度間中回升，但太陽伯伯似乎心情不錯，讓紐約客在離開地鐵站的蒸籠後，起碼可以透一透氣。當然，紐約再熱也不會令人太難受，因為大陸性氣候，空氣乾燥，沒有了東南亞地區那種慣有的潮濕，人也清爽多了。除了天氣，不同表演團體、場地或機構都趁着夏末「換季」。
以前提過的Here 與Dance Theater Workshop 最近都推出或宣佈了秋季演出項目。Here的秋季劇季有五個節目，其中包括Border Towns（Nick Brooke）、Sleeping Beauty（Colette Garrigan）與The Fortune Teller （Erik Sanko and Jessica Grindstaff）等三個駐場藝術家創作的作品，有專攻環境聲响與表演，有的則以戲偶變出奇幻的天地。此外，還有兩個紐約以外的團體或創作人的客席演出：一是由國際團隊合作演出的Soul Leaves Her Body （Peter Flaherty and Jennie MaryTai Liu）與來自費城的As The Eyes of The Seahorse（The Mural and The Mint and  Nichole Canuso Dance Company） 。前者是形體、錄象與文本的結合與互動； 後者則是結合音樂與舞蹈的獨立搖滾音樂會。值得注意的是，Here的藝術家駐場計劃為藝術家提供了空間與資源，花三年時間創作，而部份初演過的作品，亦有機會重演（例如今季的The Fortune Teller ）。藝術不是請客食飯，也不是快餐店，而美酒，要的是空間和時間。
Dance Theater Workshop的秋季節目，則以Tony Orrico的live drawing開鑼。Live drawing除了是一種繪畫方法，更是一種行為藝術，甚至一種舞蹈。Tony Orrico的live drawing設有網上現場直播，不在紐約，也可以隔着空間與時間的差異，體味一下身體和線條劃過空間的運動。在平面留下視覺痕跡是畫，在空間留下身體痕跡是舞蹈。Tony Orrico的live drawing開鑼把兩種痕跡給合，讓我們看到的，大概是時間的流逝。流與留，大概就是生命的辯証。接下來是九月底的 Oliv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小西／</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9/IMG_4567_web-404x270.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2086" title="IMG_4567_web-404x270"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9/IMG_4567_web-404x270-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br />
近日紐約的天氣開始有一點轉涼了，雖然尚未正式進入秋季，溫度間中回升，但太陽伯伯似乎心情不錯，讓紐約客在離開地鐵站的蒸籠後，起碼可以透一透氣。<span id="more-2084"></span>當然，紐約再熱也不會令人太難受，因為大陸性氣候，空氣乾燥，沒有了東南亞地區那種慣有的潮濕，人也清爽多了。除了天氣，不同表演團體、場地或機構都趁着夏末「換季」。</p>
<p>以前提過的<a href="http://www.here.org/" target="_blank">Here</a> 與<span style="color: #339966;"><a href="http://www.dancetheaterworkshop.org/" target="_blank">Dance Theater Workshop</a> </span>最近都推出或宣佈了秋季演出項目。Here的秋季劇季有五個節目，其中包括Border Towns（<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128/" target="_blank">Nick Brooke</a>）、Sleeping Beauty（<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354/" target="_blank">Colette Garrigan</a>）與The Fortune Teller （<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271/" target="_blank">Erik Sanko and Jessica Grindstaff</a>）等三個駐場藝術家創作的作品，有專攻環境聲响與表演，有的則以戲偶變出奇幻的天地。此外，還有兩個紐約以外的團體或創作人的客席演出：一是由國際團隊合作演出的Soul Leaves Her Body （<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134/" target="_blank">Peter Flaherty and Jennie MaryTai Liu</a>）與來自費城的As The Eyes of The Seahorse（<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371/" target="_blank">The Mural and The Mint and  Nichole Canuso Dance Company</a>） 。前者是形體、錄象與文本的結合與互動； 後者則是結合音樂與舞蹈的獨立搖滾音樂會。值得注意的是，Here的藝術家駐場計劃為藝術家提供了空間與資源，花三年時間創作，而部份初演過的作品，亦有機會重演（例如今季的The Fortune Teller ）。藝術不是請客食飯，也不是快餐店，而美酒，要的是空間和時間。</p>
<p>Dance Theater Workshop的秋季節目，則以<a href="http://www.dancetheaterworkshop.org/blog/2010/08/30/season-begins-this-week-with-tony-orrico/" target="_blank">Tony Orrico的live drawing</a>開鑼。Live drawing除了是一種繪畫方法，更是一種行為藝術，甚至一種舞蹈。<a href="http://www.dancetheaterworkshop.org/blog/2010/08/31/live-stream-of-tony-orrico/" target="_blank">Tony Orrico的live drawing</a>設有網上現場直播，不在紐約，也可以隔着空間與時間的差異，體味一下身體和線條劃過空間的運動。在平面留下視覺痕跡是畫，在空間留下身體痕跡是舞蹈。Tony Orrico的live drawing開鑼把兩種痕跡給合，讓我們看到的，大概是時間的流逝。流與留，大概就是生命的辯証。接下來是九月底的 <a href="http://www.dancetheaterworkshop.org/blog/2010/09/01/press-release-olive-dance-theater/" target="_blank">Olive Dance Theatre的Swift Solos</a>。該節目是DTW是Hip-Hop Theater Festival，至於該節目有多 Hip-Hop， Hip-Hop如何變成一種舞蹈劇場，就得自己親身體會。</p>
<p>另外值得一提的是French Institute Alliance Française 九月推出的文化節 <a href="http://www.fiaf.org/crossingtheline/2010/2010-crossing-the-line.shtml" target="_blank">Crossing the Line</a>以及Brooklyn Academy of Music（BAM）一年一度的<a href="http://www.bam.org/view.aspx?pid=1096" target="_blank">Next Wave Festival</a>。Next Wave Festival是紐約推動前沿藝術的藝術節，過去Robert Wilson、台灣的優人神鼓等都曾經在那裡獻演。最近在香港視野藝術節快將演出的澳洲演出《賣命引擎》，便是去年Next Wave Festival的節目。至於 九月推出的文化節 Crossing the Line ，不得不留意Jérôme Bel這法國「壞孩子」（Enfant terrible）的演出。2008年，Jérôme Bel 曾經來港參與 「新視野藝術節」，與上次提到的Pichet Klunchun合作，演出《關於箜舞》，技驚四座。今次Jérôme Bel又會什麼嚇嚇 ：O  大家？就等着瞧吧。</p>
<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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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紐約快訊8月號：令人動容．轉化傳統．專業發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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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Aug 2010 10:20:1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1889</guid>
		<description><![CDATA[ 
文：小西／

1．
七月下旬，暫時離開紐約，抽空到華盛頓外遊數天，也順道到「越戰退伍軍人紀念碑」，現場切身體會一下。紀念碑的設計者是著名美籍華裔建築師林纓（Maya Ying Lin），她是中國建築師林徽因的侄女，而去年則獲奧巴馬授予「國家藝術獎」。林纓早年就讀於耶魯大學，廿一歲參加「越戰退伍軍人紀念碑」設計比賽，在眾多設計師的一千四百二十一件作品中獲得第一名，並最終成功紀念碑的設計人。
過去，我在教授不同課程中，我總喜歡援引林纓的這件偉作品作為例子，說明藝術或設計要怎樣才能動人心。所謂動人心，不單是一種純粹的情感煽動，而是通過藝術或設計形式，為觀賞者帶來一種揉合多元思考與複雜感情的深刻經驗。就此來說，跟同樣設置在憲法花園附近高大威猛與雪白的林肯紀念堂，或美國一般的紀念建築不同，「越戰退伍軍人紀念碑」只是一道陷在草坪以下、用黑色花崗石造成的V型牆壁，而上面則刻著五萬多個越戰中死去的軍人的姓名。
「越戰退伍軍人紀念碑」並不張揚，卻如此的有力，華盛頓離紐約很近，大家路過紐約，不妨到那裡走走。
2．
從華盛頓回到紐約，剛好趕得及看「林肯中心藝術節」的最後一個節目：泰國編舞家Pichet Klunchun的作品《轉化》（Chui Chai）（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lcf-2010-chui-chai）。2008年，Pichet Klunchun曾經來港參與 「新視野藝術節」，演出《關於箜舞》，技驚四座。Pichet Klunchun有深厚的泰國傳統宮廷舞（即箜舞）訓練，跟《關於箜舞》第二部份相似，《轉化》也改編自泰國史詩《羅摩見》（ 印度史詩《羅摩衍那》的泰國版 ）， 故事描述毘濕奴天神的化身羅摩的英雄事蹟以及他和美人絲苔之間的戀情。 箜舞角色主要分為男人、女 人、惡魔及猴子；原本是由全男班演出，除了女角之外，幾乎所有角色都戴上面具，但後來就只有惡魔及猴子才戴面具。
《轉化》分為兩部份，第一部份是傳統箜舞絲苔故事的演出，而第二部份則嘗試通過街頭訪問以及當代情境的引入，為傳統箜舞「轉化」出當代的意義。跟不少同類的轉化傳統作品相似，Pichet Klunchun着力於開發傳統箜舞的「表演性」，嘗試跟現當代舞強調身體伸延之語彙、情境化處理等手法結合，演繹出當代女性處境與男女情慾的主題。不過，由於《轉化》並非單靠Pichet Klunchun一人的舞技與魅力支撐全場，當碰上同台不同舞者的舞技與魅力差異時，原本那帶點解構味道但又未臻成熟的結構，便顯得尷尬。或許，這是所有希望「轉化」傳統表演形式的藝術工作者所必然碰上的難題吧！
紐約是一個不愁沒有舞蹈看的地方，演出有大有小，年中無休。但我的心頭好，是不同「專業發展機構」（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institute)為藝術家提供發展作品機會的駐場計劃作品（例如，The Field (http://www.thefield.org/c-3-Workshops_Fieldwork.aspx )，Dance Theatre Workshop (http://www.dancetheaterworkshop.org ) 與Center for Performance Research （http://www.cprnyc.org））。這些作品會在創作的不同階段，以展演、工作坊等方式展示成果，並借此聽取業界與觀眾的意見與反應，幫助作品的進一步發展。來紐約都八個月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正是這類「專業發展機構」之多元與發展旺盛。西九年代，除了政府資助與市場化，我們大概還需要更多這類「專業發展機構」。畢竟沒有馬兒不吃草，而且要本地文化健康成長，而不是以文化激素裝門面，也實在不得發展出一個多樣化的生態來。
西九，你準備好了沒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 </strong></p>
<p>文：小西／</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8/L1060_newyork_tinywest.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890" title="L1060_newyork_tinywest"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8/L1060_newyork_tinywest-300x16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69" /></a></p>
<p>1．</p>
<p>七月下旬，暫時離開紐約，抽空到華盛頓外遊數天，也順道到「越戰退伍軍人紀念碑」，現場切身體會一下。紀念碑的設計者是著名美籍華裔建築師林纓（Maya Ying Lin），她是中國建築師林徽因的侄女，而去年則獲奧巴馬授予「國家藝術獎」。<span id="more-1889"></span>林纓早年就讀於耶魯大學，廿一歲參加「越戰退伍軍人紀念碑」設計比賽，在眾多設計師的一千四百二十一件作品中獲得第一名，並最終成功紀念碑的設計人。</p>
<p>過去，我在教授不同課程中，我總喜歡援引林纓的這件偉作品作為例子，說明藝術或設計要怎樣才能動人心。所謂動人心，不單是一種純粹的情感煽動，而是通過藝術或設計形式，為觀賞者帶來一種揉合多元思考與複雜感情的深刻經驗。就此來說，跟同樣設置在憲法花園附近高大威猛與雪白的林肯紀念堂，或美國一般的紀念建築不同，「越戰退伍軍人紀念碑」只是一道陷在草坪以下、用黑色花崗石造成的V型牆壁，而上面則刻著五萬多個越戰中死去的軍人的姓名。</p>
<p>「越戰退伍軍人紀念碑」並不張揚，卻如此的有力，華盛頓離紐約很近，大家路過紐約，不妨到那裡走走。</p>
<p>2．</p>
<p>從華盛頓回到紐約，剛好趕得及看「林肯中心藝術節」的最後一個節目：泰國編舞家Pichet Klunchun的作品《轉化》（Chui Chai）（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lcf-2010-chui-chai）。2008年，Pichet Klunchun曾經來港參與 「新視野藝術節」，演出《關於箜舞》，技驚四座。Pichet Klunchun有深厚的泰國傳統宮廷舞（即箜舞）訓練，跟《關於箜舞》第二部份相似，《轉化》也改編自泰國史詩《羅摩見》（ 印度史詩《羅摩衍那》的泰國版 ）， 故事描述毘濕奴天神的化身羅摩的英雄事蹟以及他和美人絲苔之間的戀情。 箜舞角色主要分為男人、女 人、惡魔及猴子；原本是由全男班演出，除了女角之外，幾乎所有角色都戴上面具，但後來就只有惡魔及猴子才戴面具。</p>
<p>《轉化》分為兩部份，第一部份是傳統箜舞絲苔故事的演出，而第二部份則嘗試通過街頭訪問以及當代情境的引入，為傳統箜舞「轉化」出當代的意義。跟不少同類的轉化傳統作品相似，Pichet Klunchun着力於開發傳統箜舞的「表演性」，嘗試跟現當代舞強調身體伸延之語彙、情境化處理等手法結合，演繹出當代女性處境與男女情慾的主題。不過，由於《轉化》並非單靠Pichet Klunchun一人的舞技與魅力支撐全場，當碰上同台不同舞者的舞技與魅力差異時，原本那帶點解構味道但又未臻成熟的結構，便顯得尷尬。或許，這是所有希望「轉化」傳統表演形式的藝術工作者所必然碰上的難題吧！</p>
<p>紐約是一個不愁沒有舞蹈看的地方，演出有大有小，年中無休。但我的心頭好，是不同「專業發展機構」（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institute)為藝術家提供發展作品機會的駐場計劃作品（例如，The Field (<a href="http://www.thefield.org/c-3-Workshops_Fieldwork.aspx">http://www.thefield.org/c-3-Workshops_Fieldwork.aspx</a> )，Dance Theatre Workshop (<a href="http://www.dancetheaterworkshop.org/">http://www.dancetheaterworkshop.org</a> ) 與Center for Performance Research （http://www.cprnyc.org））。這些作品會在創作的不同階段，以展演、工作坊等方式展示成果，並借此聽取業界與觀眾的意見與反應，幫助作品的進一步發展。來紐約都八個月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正是這類「專業發展機構」之多元與發展旺盛。西九年代，除了政府資助與市場化，我們大概還需要更多這類「專業發展機構」。畢竟沒有馬兒不吃草，而且要本地文化健康成長，而不是以文化激素裝門面，也實在不得發展出一個多樣化的生態來。</p>
<p>西九，你準備好了沒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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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紐約：大城笑笑小演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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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6 Jul 2010 02:2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1734</guid>
		<description><![CDATA[文：小西／
紐約的天氣開始轉熱，好在紐約一般的樓房不高，曼哈頓的規劃方方正正，街道的通風較好，不時有風，加上屬大陸性氣候，比較乾燥，天氣再熱也不會令人太難受。況且，美國人喜歡戶外生活，喜歡陽光，而且生活上也比較自我與隨意，踢拖到公園的水池玩水消暑，就更是平常不過。所以，夏天少不免了成為紐約的旅遊旺季，機票與酒店的費用都漲，相應地，本來就不缺的各式文化節目，就更加遍地開花。
夏日炎炎，有時腦筋的轉數轉慢，會情願找一齣沒頭沒腦的演出「笑餐懵」。但文藝青年/中年最麻煩的地方是，這是一個很難事先與事後張揚的秘密。但正如住在荒島沒有所謂秘密，客居異地的好處正正是，你幾乎可以隱形人的身份穿梭各種場合，神不知，鬼不覺，「笑餐懵」。
若論「笑餐懵」，不得不提Ex.Pgirl的《Paris Syndrome》。《Paris Syndrome》為Ex.Pgirl於小劇場Here駐場創作的演出，主題是一種流行於不少三十歲日本女仕的行為病：巴黎癥候（Paris Syndrome）。說是行為病，或許不準確，但每年又的確有不少年過三十的日本女仕，遠赴花都巴黎渡假，為的只是一完一種「生活在他鄉」的美梦。Ex.Pgirl由幾位居住在紐約的不同國籍女子所組成，而《Paris Syndrome》則聰明而充份地利用了這個先天優勢，把各種語言與文化差異轉化為笑中有淚的笑彈。其中，《Paris Syndrome》大量挪用了一種清一式女扮男裝的日本流行舞台演出，由於該種舞台演出情節與場景大多取自西洋名劇（例如《亂世佳人》、法國大革命時瑪麗皇后的故事等），Ex.Pgirl的挪用既聰明，又到位：當六位女孩以全日語演出瑪麗皇后的故事，現實中那些身罹巴黎癥候女孩心目中的「生活在他鄉」的想望，可謂呼之欲出。只可惜，演出已經謝幕，大家唯有等待重演。
不過， Here這個小場地還有各式值得留意的活動。例如剛推出的錄像紀錄片系列「Made Here」，便每次就着一個主題，訪問藝圈中各路人馬，並附映後座談，讓圈內外人士大談特談。紐約人愛說話，所以這類座談會從沒有冷場。「Made Here」六月（剛過去了）的主題是Day &#38; Night Jobs: Creating Opportunities，七月的主題是FAMILY BALANCE。路過紐約而有興趣貼身認識一下這個藝術田野的，可以電郵事先留座。
最後，不得不訓身推薦Dynasty Handbag的《VERTititGO》。《VERTititGO》是同志藝術節Hot! Festival的一部份（場地為Dixon Place），而Dynasty Handbag則可算美國的苑瓊丹，演出生鬼，有一百個詹Sir的份量與能量，只能以「笑到痴線」來形容。
城市人為什麼特別愛「笑到痴線」？這大概是一個值得好好思考的嚴肅問題。
Dynasty Handbag在Transmodern Festival的演出：http://www.youtube.com/watch?v=eiUObTiCeok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小西／</p>
<div id="attachment_1735"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kiyoko_1-404x270.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735" title="kiyoko_1-404x270"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kiyoko_1-404x270-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class="wp-caption-text">《Paris Syndrome》劇照</p></div>
<p>紐約的天氣開始轉熱，好在紐約一般的樓房不高，曼哈頓的規劃方方正正，街道的通風較好，不時有風，加上屬大陸性氣候，比較乾燥，天氣再熱也不會令人太難受。<span id="more-1734"></span>況且，美國人喜歡戶外生活，喜歡陽光，而且生活上也比較自我與隨意，踢拖到公園的水池玩水消暑，就更是平常不過。所以，夏天少不免了成為紐約的旅遊旺季，機票與酒店的費用都漲，相應地，本來就不缺的各式文化節目，就更加遍地開花。<br />
夏日炎炎，有時腦筋的轉數轉慢，會情願找一齣沒頭沒腦的演出「笑餐懵」。但文藝青年/中年最麻煩的地方是，這是一個很難事先與事後張揚的秘密。但正如住在荒島沒有所謂秘密，客居異地的好處正正是，你幾乎可以隱形人的身份穿梭各種場合，神不知，鬼不覺，「笑餐懵」。</p>
<div id="attachment_1736"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_7816web-404x270.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736" title="IMG_7816web-404x270"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7/IMG_7816web-404x270-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class="wp-caption-text">《Paris Syndrome》劇照</p></div>
<p>若論「笑餐懵」，不得不提Ex.Pgirl的<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127/" target="_blank">《Paris Syndrome》</a>。<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127/" target="_blank">《Paris Syndrome》</a>為Ex.Pgirl於小劇場<a href="http://www.here.org" target="_blank">Here</a>駐場創作的演出，主題是一種流行於不少三十歲日本女仕的行為病：巴黎癥候（Paris Syndrome）。說是行為病，或許不準確，但每年又的確有不少年過三十的日本女仕，遠赴花都巴黎渡假，為的只是一完一種「生活在他鄉」的美梦。Ex.Pgirl由幾位居住在紐約的不同國籍女子所組成，而<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127/" target="_blank">《Paris Syndrome》</a>則聰明而充份地利用了這個先天優勢，把各種語言與文化差異轉化為笑中有淚的笑彈。其中，<a href="http://www.here.org/shows/detail/127/" target="_blank">《Paris Syndrome》</a>大量挪用了一種清一式女扮男裝的日本流行舞台演出，由於該種舞台演出情節與場景大多取自西洋名劇（例如《亂世佳人》、法國大革命時瑪麗皇后的故事等），Ex.Pgirl的挪用既聰明，又到位：當六位女孩以全日語演出瑪麗皇后的故事，現實中那些身罹巴黎癥候女孩心目中的「生活在他鄉」的想望，可謂呼之欲出。只可惜，演出已經謝幕，大家唯有等待重演。<br />
不過， Here這個小場地還有各式值得留意的活動。例如剛推出的錄像紀錄片系列<a href="http://madehereproject.org/" target="_blank">「Made Here」</a>，便每次就着一個主題，訪問藝圈中各路人馬，並附映後座談，讓圈內外人士大談特談。紐約人愛說話，所以這類座談會從沒有冷場。<a href="http://madehereproject.org/" target="_blank">「Made Here」</a>六月（剛過去了）的主題是Day &amp; Night Jobs: Creating Opportunities，七月的主題是FAMILY BALANCE。路過紐約而有興趣貼身認識一下這個藝術田野的，可以電郵事先留座。<br />
最後，不得不訓身推薦Dynasty Handbag的<a href="http://www.hotfestival.org/index.php?option=com_jcalpro&amp;Itemid=6&amp;extmode=view&amp;extid=222" target="_blank">《VERTititGO》</a>。<a href="http://www.hotfestival.org/index.php?option=com_jcalpro&amp;Itemid=6&amp;extmode=view&amp;extid=222" target="_blank">《VERTititGO》</a>是同志藝術節<a href="http://www.hotfestival.org/index.php?option=com_jcalpro&amp;Itemid=6&amp;extmode=view&amp;extid=222" target="_blank">Hot! Festival</a>的一部份（場地為Dixon Place），而Dynasty Handbag則可算美國的苑瓊丹，演出生鬼，有一百個詹Sir的份量與能量，只能以「笑到痴線」來形容。<br />
城市人為什麼特別愛「笑到痴線」？這大概是一個值得好好思考的嚴肅問題。</p>
<p>Dynasty Handbag在Transmodern Festival的演出：<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eiUObTiCeok" target="_blank">http://www.youtube.com/watch?v=eiUObTiCeok</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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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紐約夏天的外島演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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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Jun 2010 03:17:5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1607</guid>
		<description><![CDATA[ 文：小西／
紐約進入春夏，雖然天氣還不算穩定，  有時晚間風伯伯會跟急不及待換上小背心的城市女郎開玩笑，把溫度調到秋天的水平。本來，作為文化大都會，紐約年中無休，但隨着天氣轉暖，紐約的文化景觀近 來也開始熱了起來。大小演出、展覽與活動固然從不間斷，好些藝術節戲劇節也看準外遊的人與放假的學生，陸續推出。
  紐約夏天最大陣仗的藝術節，自然要數七月舉行的「林肯中心藝術節」（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lcf-10-cal-genre）， 而今年最大陣仗的演出又自然要數導演 Peter Stein根據俄國小說家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作品《魔鬼》（The Demons）改編而成的演出。《魔鬼》之所以大陣仗，一是因為演出全長十二小時，由早上十一時演到晚上十一時（中間包括午餐、晚餐與其他休息時間），且全部意文對白，英文字幕； 二是因為演出在曼哈頓島外的Governors Island某貨倉舉行，要乘船還不止，上岸後還要走二十分鐘的路。不過，兩場演出早在電腦售票時售磬，要碰碰機會就唯有登記waiting list（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the-demonds-waitlist-form）。

值得一提的是，Governors Island原本國家軍事重地，2003年1月則轉交紐約市發展。由於島上有不少古蹟，紐約市近年銳意以文化藝術將該島重新包裝，在全球文化轉向中，希望把該地方轉化文化消閑熱點。Governors Island（http://www.govislandpark.com/）每年六至十月對外開放，舉辦不同活動，吸引紐約客與外地遊客，今年《魔鬼》是其中之一。不過，不想買黃牛的，可考慮其他於Governors Island演出的「林肯中心藝術節」節目，例如改編自意大利電影導演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的小說與電影《Teorema》（由 Ivo van Hove導演，荷蘭劇團Toneelgroep Amsterdam演出）。當然，仍然要看字幕，只是十百分鐘相對容易，沒有《魔鬼》那麼魔鬼！ （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lcf-2010-teorema）
其實差不多二十年前，中英劇團也試過在昂船洲軍營內的建築物與環境搞演出，看來魔鬼大多喜歡殺氣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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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 </strong>文：小西／</p>
<p>紐約進入春夏，雖然天氣還不算穩定，  有時晚間風伯伯會跟急不及待換上小背心的城市女郎開玩笑，把溫度調到秋天的水平。本來，作為文化大都會，紐約年中無休，但隨着天氣轉暖，紐約的文化景觀近 來也開始熱了起來。<span id="more-1607"></span>大小演出、展覽與活動固然從不間斷，好些藝術節戲劇節也看準外遊的人與放假的學生，陸續推出。</p>
<div id="attachment_1608"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23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6/pistole_I_Demoni_thumb.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608" title="pistole_I_Demoni_thumb"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6/pistole_I_Demoni_thumb.jpg" alt="" width="220" height="220" /></a><p class="wp-caption-text">《The Demons》劇照</p></div>
<p><strong> </strong><strong> </strong>紐約夏天最大陣仗的藝術節，自然要數七月舉行的「林肯中心藝術節」（<a href="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lcf-10-cal-genre" target="_blank">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lcf-10-cal-genre</a>）， 而今年最大陣仗的演出又自然要數導演 Peter Stein根據俄國小說家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作品《魔鬼》（<em><strong>The Demons</strong></em>）改編而成的演出。《魔鬼》之所以大陣仗，一是因為演出全長十二小時，由早上十一時演到晚上十一時（中間包括午餐、晚餐與其他休息時間），且全部意文對白，英文字幕； 二是因為演出在曼哈頓島外的<strong>Governors Island</strong><strong>某</strong><strong>貨倉</strong><strong>舉行</strong><strong>，要乘船還不止，上岸後還要走二十分鐘的路。不過，兩場演出早在電腦售票時售磬，要碰碰機會就唯有登記waiting list（</strong><a href="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the-demonds-waitlist-form" target="_blank">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the-demonds-waitlist-form</a>）。</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6/Picture-15.pn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658" title="Picture 15"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6/Picture-15-300x176.png" alt="" width="300" height="176" /></a></p>
<p>值得一提的是，Governors Island原本國家軍事重地，2003年1月則轉交紐約市發展。由於島上有不少古蹟，紐約市近年銳意以文化藝術將該島重新包裝，在全球文化轉向中，希望把該地方轉化文化消閑熱點。Governors Island（<a href="http://www.govislandpark.com/" target="_blank">http://www.govislandpark.com/</a>）每年六至十月對外開放，舉辦不同活動，吸引紐約客與外地遊客，今年《魔鬼》是其中之一。不過，不想買黃牛的，可考慮其他於Governors Island演出的「林肯中心藝術節」節目，例如改編自意大利電影導演帕索里尼（<strong>Pier Paolo Pasolini</strong>）的小說與電影《Teorema》（由 Ivo van Hove導演，荷蘭劇團Toneelgroep Amsterdam演出）。當然，仍然要看字幕，只是十百分鐘相對容易，沒有《魔鬼》那麼魔鬼！ （<a href="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lcf-2010-teorema">http://new.lincolncenter.org/live/index.php/lcf-2010-teorema</a>）</p>
<p>其實差不多二十年前，中英劇團也試過在昂船洲軍營內的建築物與環境搞演出，看來魔鬼大多喜歡殺氣重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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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 Mama」：一部美國實驗劇場活的歷史(紐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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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May 2010 03:13:0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1310</guid>
		<description><![CDATA[文：小西／

熟朋友都知道，我來紐約的其中一個目的，是看紐約劇場的發展。但有朋友說，你去紐約幹啥，現在世界上最前衛的劇場都不在紐約。我得說，或許朋友的講法屬實，而不少外外百老滙的演出，也可能不甚了了。但若果拉闊「看劇場」的意含，除了看演出，也看場地、場地跟周邊城市空間的關係、劇場行業的硬件軟件，以至整個城市的發展，紐約又的確是一部看不完的大書。
最近有機會到外外百老滙的小劇場重鎮「La Mama」考察，感受良多，「La Mama」的例子說明了劇場的發展，往往跟整座城市以至時代的發展，密切相關。早於1961年，「La Mama」由藝術總監Ellen Stewart所一手創立。「La Mama」地處屬於紐約下城東邊(Lower East Side)的「東村」（East Village)，是美國戰後實驗劇場與小劇場（所謂「外外百老滙劇場」）的重要發源地。現在，「La Mama」擁有三座劇院（面積較小的The First Floor Theatre與The Club，以及空間較大的The Annex）、一所藝廊以及一棟六層的排練室。除此之後，「La Mama」還擁有一所偌大的檔案室，你可以在那裡找到「La Mama」歷年演出的資料、海報、錄像、道具、服裝、佈景、剪報、出版，甚至最初以開咖啡店作㨪子經營地牢劇場（The Club的前身）時所使用的餐牌。可以這麼說，「La Mama」的發展可算是美國五十至八十年代「外外百老滙劇場」運動的縮影，而 從她們的檔案室，你可以看到美國實驗劇場發展的來龍去脈。

負責接待我們來訪的，便是檔案室的同事Ozzie Rodriguez。有趣的是，Ozzie除先帶領我們「睇場」之外，更用足了「十錢肉緊」向我們介紹了「La Mama」以至整個「外外百老滙劇場」運動誕生的社會背景。不是什麼迷惑人心的創意文化產業論述（雖然紐約百老滙劇場早在二十世紀前半期已高度產業化），而是六、七十年代燒遍整個美國（以至全世界）的反越戰運動、黑人、女性主義、同志等等民權運動。要知道，當時還沒有黑人劇場、女性主義劇場、同志劇場，而因緣際會，「La Mama」正正為各路的騎呢古怪份子，提供了可貴的創作空間。Ozzie一再強調，Ellen Stewart重視的，是來的人「有什麼話要說」，這固然是時代使然，而搞「外外百老滙劇場」也不會發達。在參觀「La Mama」檔案室時，最深印象是「La Mama」的貧窮美學。Ozzie說「La Mama」早期的觀眾席沒有兩張完全一樣的椅子，而當時劇場附近有人棄置傢俬時，他們也會第一時間來到，好挑選合用的作道具用。彼得布祿克（Peter Brook）說過，劇場只是空的空間（Empty Space），只要一群人把想象投射到這個空間，空間即劇場。聽了Ozzie的一席話後，我跟同行的Janice說，怪不得香港愈來愈少實驗劇場。

「La Mama」的演出，自然年中無休，大家可自行選擇。雖然這已經是「賣飛佛時代」，但我建議大家紐約前，可以先跟「La Mama」檔案室的同事聯絡（archives@lamama.org），預約時間，看看場地，進入歷史，回心反問自己：我們到底有什麼話要說？ 我們到底要怎樣回應這個時代？ 不要只做一個「賣飛佛時代」的被動文化消費者！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小西／</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66" title="lamama0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1-300x168.jpg" alt="" width="300" height="168" /></a><br />
熟朋友都知道，我來紐約的其中一個目的，是看紐約劇場的發展。但有朋友說，你去紐約幹啥，現在世界上最前衛的劇場都不在紐約。<span id="more-1310"></span>我得說，或許朋友的講法屬實，而不少外外百老滙的演出，也可能不甚了了。但若果拉闊「看劇場」的意含，除了看演出，也看場地、場地跟周邊城市空間的關係、劇場行業的硬件軟件，以至整個城市的發展，紐約又的確是一部看不完的大書。</p>
<p>最近有機會到外外百老滙的小劇場重鎮「La Mama」考察，感受良多，「La Mama」的例子說明了劇場的發展，往往跟整座城市以至時代的發展，密切相關。早於1961年，「La Mama」由藝術總監Ellen Stewart所一手創立。「La Mama」地處屬於紐約下城東邊(Lower East Side)的「東村」（East Village)，是美國戰後實驗劇場與小劇場（所謂「外外百老滙劇場」）的重要發源地。現在，「La Mama」擁有三座劇院（面積較小的The First Floor Theatre與The Club，以及空間較大的The Annex）、一所藝廊以及一棟六層的排練室。除此之後，「La Mama」還擁有一所偌大的檔案室，你可以在那裡找到「La Mama」歷年演出的資料、海報、錄像、道具、服裝、佈景、剪報、出版，甚至最初以開咖啡店作㨪子經營地牢劇場（The Club的前身）時所使用的餐牌。可以這麼說，「La Mama」的發展可算是美國五十至八十年代「外外百老滙劇場」運動的縮影，而 從她們的檔案室，你可以看到美國實驗劇場發展的來龍去脈。</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67" title="lamama03"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3-168x300.jpg" alt="" width="168" height="300"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69" title="lamama0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2-168x300.jpg" alt="" width="168" height="300" /></a></p>
<p>負責接待我們來訪的，便是檔案室的同事Ozzie Rodriguez。有趣的是，Ozzie除先帶領我們「睇場」之外，更用足了「十錢肉緊」向我們介紹了「La Mama」以至整個「外外百老滙劇場」運動誕生的社會背景。不是什麼迷惑人心的創意文化產業論述（雖然紐約百老滙劇場早在二十世紀前半期已高度產業化），而是六、七十年代燒遍整個美國（以至全世界）的反越戰運動、黑人、女性主義、同志等等民權運動。要知道，當時還沒有黑人劇場、女性主義劇場、同志劇場，而因緣際會，「La Mama」正正為各路的騎呢古怪份子，提供了可貴的創作空間。Ozzie一再強調，Ellen Stewart重視的，是來的人「有什麼話要說」，這固然是時代使然，而搞「外外百老滙劇場」也不會發達。在參觀「La Mama」檔案室時，最深印象是「La Mama」的貧窮美學。Ozzie說「La Mama」早期的觀眾席沒有兩張完全一樣的椅子，而當時劇場附近有人棄置傢俬時，他們也會第一時間來到，好挑選合用的作道具用。彼得布祿克（Peter Brook）說過，劇場只是空的空間（Empty Space），只要一群人把想象投射到這個空間，空間即劇場。聽了Ozzie的一席話後，我跟同行的Janice說，怪不得香港愈來愈少實驗劇場。</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68" title="lamama06"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6-168x300.jpg" alt="" width="168" height="300"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70" title="lamama04"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4-168x300.jpg" alt="" width="168" height="300" /></a></p>
<p>「La Mama」的演出，自然年中無休，大家可自行選擇。雖然這已經是「賣飛佛時代」，但我建議大家紐約前，可以先跟「La Mama」檔案室的同事聯絡（archives@lamama.org），預約時間，看看場地，進入歷史，回心反問自己：我們到底有什麼話要說？ 我們到底要怎樣回應這個時代？ 不要只做一個「賣飛佛時代」的被動文化消費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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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後現代的有聊與無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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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Apr 2010 00:45:1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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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小西／
阿釗來紐約兩周，他搞戲，我評戲研究戲，所以少不免同行看戲，也為牛棚劇訊找找材料。阿釗喜歡Wooster Group，但碰巧他們最新的演出《North Atlantic》在他離開紐約之後，才在Baryshnikov Arts Center上演，所以臨行前千叮萬囑，叫我代他帶「眼」入場，寫成牛棚劇訊。
嚴格來說，《North Atlantic》不是Wooster Group的全新作品。文本由 James Strahs操刀，初稿於1983年寫成，由荷蘭的 Globe Theater Company與Wooster Group合作共演。後來，演出更先後於1984、1985以及1999年，在世界不同的地方共演。今次《North Atlantic》五度重演，則為Wooster Group於紐約Baryshnikov Arts Center的三年駐場計劃揭開序幕，而演出場地Jerome Robbins Theater更是該藝術中心最近落成的表演場地。
老實說，在藝術上，Wooster Group從來都不是我那杯茶，《North Atlantic》更是過之而無不及。一是全劇美式俚語橫飛，加上文化上的差異，當全場暴笑如雷的時候，我往往是笑不出來。不過正如《紐約時報》的劇評（http://theater.nytimes.com/mem/theater/treview.html?html_title=&#38;tols_title=NORTH%20ATLANTIC%20%28PLAY%29&#38;pdate=20000218&#38;byline=By%20BEN%20BRANTLEY&#38;id=1077011430954）所言，觀眾根本不用拿Wooster Group的「後現代式戲謔」認真。《North Atlantic》大量挪用美國大眾文化中有關冷戰、戰爭以及科技的元素，惡搞戲玩，反轉反轉再反轉。但其舞台調度上的準繩，也不得不叫人佩服。不過，話說回來，《North Atlantic》倒是令人眼熟。啊，對！原來在劇場手法上跟陳炳釗如此相像，想整理出阿釗在創作資源上的系譜，或本身早已是Wooster Group粉絲的，可到Baryshnikov Arts Center實地研究研究，演出演期至本月25日。

說到紐約藝術/表演界近期值得一提的事，自然要數當代行為藝術（performance arts)的祖師奶奶 Marina Abramović在MOMA的大型回顧展。除了把Abramović多年來的行為藝術演出作系統的回顧與展出外，MOMA更安排了Abramović在展覽期間（3月14日至5月31日）在現場進行一個為期五百小時的長拉松演出（不計晚上閉館時間）。與此同時，MOMA更設置了現場轉播設備（http://www.moma.org/interactives/exhibitions/2010/marinaabramovic/），方便全球觀眾同步賞欣。回顧展的題目叫The Artist is Present，是行為藝術的理想，但現在聽起來，倒像老師點名報到：Present！聽朋友說，由於Abramović已年屆六十，所以需要服食藥物，才能集中精神。是耶非耶？大概在全球資本的律令下，再尊貴的藝術家也只得應一句： Present！
另外，一齣有關美國後現代舞蹈開山祖Anna Halprin的全新紀錄片《Breath Made Visible》（http://www.youtube.com/watch?v=2KQnWkdgvsU），也值得留意。Anna Halprin今年八十有九，是紐約六十年代所謂後現代舞蹈Judson School的揸fit人之一。此君一生大開大合，後來轉往美國西岸發展，潛心舞蹈治療以及社群藝術。最近，她卻難得的回到紐約後現代舞蹈竹的發源地Judson Memorial Church走走，跟年青人開工作坊，探討舞蹈在當代社會的意義。（http://artsbeat.blogs.nytimes.com/2010/03/12/the-woman-who-influenced-the-influential-choreographers/?scp=1&#38;sq=Anna%20Halprin&#38;st=cse）工作坊當然一早爆滿，要領略一下這位快九十的老婆婆的驚人魄力與魅力的，大可到Youtube打上Anna Halprin兩隻大字，或乾脆等待電影在4月23日，在紐約Cinema Village上映（http://www.cinemavillage.com/chc/cv/show_movie.asp?movieid=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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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文：小西／</p>
<p>阿釗來紐約兩周，他搞戲，我評戲研究戲，所以少不免同行看戲，也為牛棚劇訊找找材料。<span id="more-1067"></span>阿釗喜歡Wooster Group，但碰巧他們最新的演出《North Atlantic》在他離開紐約之後，才在Baryshnikov Arts Center上演，所以臨行前千叮萬囑，叫我代他帶「眼」入場，寫成牛棚劇訊。</p>
<p>嚴格來說，《North Atlantic》不是Wooster Group的全新作品。文本由 James Strahs操刀，初稿於1983年寫成，由荷蘭的 Globe Theater Company與Wooster Group合作共演。後來，演出更先後於1984、1985以及1999年，在世界不同的地方共演。今次《North Atlantic》五度重演，則為Wooster Group於紐約Baryshnikov Arts Center的三年駐場計劃揭開序幕，而演出場地Jerome Robbins Theater更是該藝術中心最近落成的表演場地。</p>
<p>老實說，在藝術上，Wooster Group從來都不是我那杯茶，《North Atlantic》更是過之而無不及。一是全劇美式俚語橫飛，加上文化上的差異，當全場暴笑如雷的時候，我往往是笑不出來。不過正如《紐約時報》的劇評（<a href="http://theater.nytimes.com/mem/theater/treview.html?html_title=&amp;tols_title=NORTH%20ATLANTIC%20%2528PLAY%2529&amp;pdate=20000218&amp;byline=By%20BEN%20BRANTLEY&amp;id=1077011430954">http://theater.nytimes.com/mem/theater/treview.html?html_title=&amp;tols_title=NORTH%20ATLANTIC%20%28PLAY%29&amp;pdate=20000218&amp;byline=By%20BEN%20BRANTLEY&amp;id=1077011430954</a>）所言，觀眾根本不用拿Wooster Group的「後現代式戲謔」認真。《North Atlantic》大量挪用美國大眾文化中有關冷戰、戰爭以及科技的元素，惡搞戲玩，反轉反轉再反轉。但其舞台調度上的準繩，也不得不叫人佩服。不過，話說回來，《North Atlantic》倒是令人眼熟。啊，對！原來在劇場手法上跟陳炳釗如此相像，想整理出阿釗在創作資源上的系譜，或本身早已是Wooster Group粉絲的，可到Baryshnikov Arts Center實地研究研究，演出演期至本月25日。</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abramovic.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068" title="abramovic"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abramovic.jpg" alt="" width="347" height="260" /></a></p>
<p>說到紐約藝術/表演界近期值得一提的事，自然要數當代行為藝術（performance arts)的祖師奶奶 Marina Abramović在MOMA的大型回顧展。除了把Abramović多年來的行為藝術演出作系統的回顧與展出外，MOMA更安排了Abramović在展覽期間（3月14日至5月31日）在現場進行一個為期五百小時的長拉松演出（不計晚上閉館時間）。與此同時，MOMA更設置了現場轉播設備（http://www.moma.org/interactives/exhibitions/2010/marinaabramovic/），方便全球觀眾同步賞欣。回顧展的題目叫The Artist is Present，是行為藝術的理想，但現在聽起來，倒像老師點名報到：Present！聽朋友說，由於Abramović已年屆六十，所以需要服食藥物，才能集中精神。是耶非耶？大概在全球資本的律令下，再尊貴的藝術家也只得應一句： Present！</p>
<p>另外，一齣有關美國後現代舞蹈開山祖Anna Halprin的全新紀錄片《Breath Made Visible》（http://www.youtube.com/watch?v=2KQnWkdgvsU），也值得留意。Anna Halprin今年八十有九，是紐約六十年代所謂後現代舞蹈Judson School的揸fit人之一。此君一生大開大合，後來轉往美國西岸發展，潛心舞蹈治療以及社群藝術。最近，她卻難得的回到紐約後現代舞蹈竹的發源地Judson Memorial Church走走，跟年青人開工作坊，探討舞蹈在當代社會的意義。（http://artsbeat.blogs.nytimes.com/2010/03/12/the-woman-who-influenced-the-influential-choreographers/?scp=1&amp;sq=Anna%20Halprin&amp;st=cse）工作坊當然一早爆滿，要領略一下這位快九十的老婆婆的驚人魄力與魅力的，大可到Youtube打上Anna Halprin兩隻大字，或乾脆等待電影在4月23日，在紐約Cinema Village上映（<a href="http://www.cinemavillage.com/chc/cv/show_movie.asp?movieid=1813">http://www.cinemavillage.com/chc/cv/show_movie.asp?movieid=1813</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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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穿Agnes b的巴勒斯坦公主，薩依德女兒在外外百老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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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Mar 2010 03:52:31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炳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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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文：陳炳釗／

相隔了八年，再訪紐約，這邊的Off-Off Broadway忽然又重新充滿了異鄉的魅惑。翻開縮了水的Village Voice周報，搜羅各類大小演出的資料，真有點花多眼亂，終於我給一段極搶眼的小字吸引住：written and performed by Najla Said, daughter of the late Palestinian-American scholar and activist Edward Said.。戲名就叫《Palestine》，OK，已找不到不看的理由了。一個文化界巨人的女兒踏上舞台，在紐約的媒體裏也只是佔一行小字的宣傳，這就是紐約文化的練達與成熟吧！演出的場地在東村的East 4th Street Theatre，就在知名的LaMaMa Theatre斜對面。其實那一段路每一座舊樓都是改建了的劇場。

門口的單張架上就放著『第四街文化區』聯合單張，圖文並茂，很明顯是那一帶的劇場結盟聯手自資印製的宣傳資料。《Palestine》的演出場地比牛棚劇場還小一點，但設備極專業，座上客幾乎一律是身穿厚大樓的中年男女，相信大部份是慕薩依德之名而來的知識份子。同行的小西說，做名人之後，可不容易呢！薩依德小姐應該沒有繼承太多父親(相片上)冷俊深沉的氣質，整個近兩小時的獨腳戲都以一種急促而熱情又帶點美式Talk Show的高能量方式表演。如果不是大家都想在她的成長故事裏了解也好，偷窺也好，聽到一些關於巴勒斯坦人的心態，一些薩依德的生活點滴(薩依德小姐模仿父親時都帶點卡通的滑稽感)，戲到一半就予人有點停滯難耐。戲的重點是講在紐約長大，穿agnes b短裙，自視為upper west princess的薩依德小姐的成長故事。對於巴勒斯坦問題的表述，當然就只能停留在少女和青年Najla的身份危機，不過整個表演的選材還是極誠懇的，講到她父親總是對她說，「巴勒斯坦的問題，不是阿拉法，不是我，我們這一代能解決的問題，要看你們這一代呢！」然後，薩依德小姐一臉茫然無法承受的表情，是其中教人動容的片段。紐約評論圈不是俾面派對，看戲後翌日，村聲的評論極不客氣，有碗話碗，不會因為你是某某人而手下留情，但總的而言，仍是一個值得向大家推薦的演出。演期至三月二十一日。

紐約是個大熔爐，舞台上甚麼人都有，無論來自哪裏，都會為紐約人的身份自豪。翌日在另一個演出《Sounding》裏，台上站在我面前的黑人女主角，竟是以前我在Richard Foreman的劇團裏合作過的女演員。雖說一起工作了一段日子，但當時說話寥寥無幾，我一眼認出她，卻不敢肯定她是否認得我，天涯若比鄰，但怱怱的過客也多，我在想，以前認識的僅有幾個紐約演員，也不知現在他們是否仍在紐約。
三月在紐約值得推薦的演出還有David Mamet的 《Race》，但戲票太貴，我多數不會看；Wooster Group的新《NORTH ATLANTIC》，想看，但演期是10/3至25/4，我己回港。戲是有關美國國策，玩愛國和戰爭。不過，他們如仍是以前那麼火熱的話，講乜票房都會爆。另外還有兩個小演出很吸引，一個是《Quartet v 4.0》，Heiner Muller的末世預言情慾劇，由Wax Factory演出，但演期只到二月底。另外一個是Sarah Kane的《4.48psychosis》，Raw Theatre Group演出，三月二日首演，至三月二十八日，地點在Accesstheatre。我正考慮在上機前帶著行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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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 </strong></p>
<p>文：陳炳釗／</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palestine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thumbnail wp-image-1056" title="palestine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palestine2-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p>
<p>相隔了八年，再訪紐約，這邊的Off-Off Broadway忽然又重新充滿了異鄉的魅惑。翻開縮了水的Village Voice周報，搜羅各類大小演出的資料，真有點花多眼亂<span id="more-982"></span>，終於我給一段極搶眼的小字吸引住：written and performed by Najla Said, daughter of the late Palestinian-American scholar and activist Edward Said.。戲名就叫《Palestine》，OK，已找不到不看的理由了。一個文化界巨人的女兒踏上舞台，在紐約的媒體裏也只是佔一行小字的宣傳，這就是紐約文化的練達與成熟吧！演出的場地在東村的East 4<sup>th</sup> Street Theatre，就在知名的LaMaMa Theatre斜對面。其實那一段路每一座舊樓都是改建了的劇場。</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Palestine》單張.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84" title="《Palestine》單張"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Palestine》單張.jpg" alt="" width="200" height="282" /></a></p>
<p>門口的單張架上就放著『第四街文化區』聯合單張，圖文並茂，很明顯是那一帶的劇場結盟聯手自資印製的宣傳資料。《Palestine》的演出場地比牛棚劇場還小一點，但設備極專業，座上客幾乎一律是身穿厚大樓的中年男女，相信大部份是慕薩依德之名而來的知識份子。同行的小西說，做名人之後，可不容易呢！薩依德小姐應該沒有繼承太多父親(相片上)冷俊深沉的氣質，整個近兩小時的獨腳戲都以一種急促而熱情又帶點美式Talk Show的高能量方式表演。如果不是大家都想在她的成長故事裏了解也好，偷窺也好，聽到一些關於巴勒斯坦人的心態，一些薩依德的生活點滴(薩依德小姐模仿父親時都帶點卡通的滑稽感)，戲到一半就予人有點停滯難耐。戲的重點是講在紐約長大，穿agnes b短裙，自視為upper west princess的薩依德小姐的成長故事。對於巴勒斯坦問題的表述，當然就只能停留在少女和青年Najla的身份危機，不過整個表演的選材還是極誠懇的，講到她父親總是對她說，「巴勒斯坦的問題，不是阿拉法，不是我，我們這一代能解決的問題，要看你們這一代呢！」然後，薩依德小姐一臉茫然無法承受的表情，是其中教人動容的片段。紐約評論圈不是俾面派對，看戲後翌日，村聲的評論極不客氣，有碗話碗，不會因為你是某某人而手下留情，但總的而言，仍是一個值得向大家推薦的演出。演期至三月二十一日。</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listen2sounding.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986" title="listen2sounding"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listen2sounding-300x107.jpg" alt="" width="300" height="107" /></a></p>
<p>紐約是個大熔爐，舞台上甚麼人都有，無論來自哪裏，都會為紐約人的身份自豪。翌日在另一個演出《Sounding》裏，台上站在我面前的黑人女主角，竟是以前我在Richard Foreman的劇團裏合作過的女演員。雖說一起工作了一段日子，但當時說話寥寥無幾，我一眼認出她，卻不敢肯定她是否認得我，天涯若比鄰，但怱怱的過客也多，我在想，以前認識的僅有幾個紐約演員，也不知現在他們是否仍在紐約。</p>
<div id="attachment_1057"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northatlantic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1057" title="northatlantic"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3/northatlantic1-300x14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49" /></a><p class="wp-caption-text">North Atlantic</p></div>
<p>三月在紐約值得推薦的演出還有David Mamet的 《Race》，但戲票太貴，我多數不會看；Wooster Group的新《NORTH ATLANTIC》，想看，但演期是10/3至25/4，我己回港。戲是有關美國國策，玩愛國和戰爭。不過，他們如仍是以前那麼火熱的話，講乜票房都會爆。另外還有兩個小演出很吸引，一個是《Quartet v 4.0》，Heiner Muller的末世預言情慾劇，由Wax Factory演出，但演期只到二月底。另外一個是Sarah Kane的《4.48psychosis》，Raw Theatre Group演出，三月二日首演，至三月二十八日，地點在Accesstheatre。我正考慮在上機前帶著行李去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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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 Mama」：一部美國實驗劇場活的歷史(紐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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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Mar 2010 03:22:3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海外劇場速報]]></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西]]></category>
		<category><![CDATA[紐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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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小西／

熟朋友都知道，我來紐約的其中一個目的，是看紐約劇場的發展。但有朋友說，你去紐約幹啥，現在世界上最前衛的劇場都不在紐約。我得說，或許朋友的講法屬實，而不少外外百老滙的演出，也可能不甚了了。但若果拉闊「看劇場」的意含，除了看演出，也看場地、場地跟周邊城市空間的關係、劇場行業的硬件軟件，以至整個城市的發展，紐約又的確是一部看不完的大書。
最近有機會到外外百老滙的小劇場重鎮「La Mama」考察，感受良多，「La Mama」的例子說明了劇場的發展，往往跟整座城市以至時代的發展，密切相關。早於1961年，「La Mama」由藝術總監Ellen Stewart所一手創立。「La Mama」地處屬於紐約下城東邊(Lower East Side)的「東村」（East Village)，是美國戰後實驗劇場與小劇場（所謂「外外百老滙劇場」）的重要發源地。現在，「La Mama」擁有三座劇院（面積較小的The First Floor Theatre與The Club，以及空間較大的The Annex）、一所藝廊以及一棟六層的排練室。除此之後，「La Mama」還擁有一所偌大的檔案室，你可以在那裡找到「La Mama」歷年演出的資料、海報、錄像、道具、服裝、佈景、剪報、出版，甚至最初以開咖啡店作㨪子經營地牢劇場（The Club的前身）時所使用的餐牌。可以這麼說，「La Mama」的發展可算是美國五十至八十年代「外外百老滙劇場」運動的縮影，而 從她們的檔案室，你可以看到美國實驗劇場發展的來龍去脈。

負責接待我們來訪的，便是檔案室的同事Ozzie Rodriguez。有趣的是，Ozzie除先帶領我們「睇場」之外，更用足了「十錢肉緊」向我們介紹了「La Mama」以至整個「外外百老滙劇場」運動誕生的社會背景。不是什麼迷惑人心的創意文化產業論述（雖然紐約百老滙劇場早在二十世紀前半期已高度產業化），而是六、七十年代燒遍整個美國（以至全世界）的反越戰運動、黑人、女性主義、同志等等民權運動。要知道，當時還沒有黑人劇場、女性主義劇場、同志劇場，而因緣際會，「La Mama」正正為各路的騎呢古怪份子，提供了可貴的創作空間。Ozzie一再強調，Ellen Stewart重視的，是來的人「有什麼話要說」，這固然是時代使然，而搞「外外百老滙劇場」也不會發達。在參觀「La Mama」檔案室時，最深印象是「La Mama」的貧窮美學。Ozzie說「La Mama」早期的觀眾席沒有兩張完全一樣的椅子，而當時劇場附近有人棄置傢俬時，他們也會第一時間來到，好挑選合用的作道具用。彼得布祿克（Peter Brook）說過，劇場只是空的空間（Empty Space），只要一群人把想象投射到這個空間，空間即劇場。聽了Ozzie的一席話後，我跟同行的Janice說，怪不得香港愈來愈少實驗劇場。

「La Mama」的演出，自然年中無休，大家可自行選擇。雖然這已經是「賣飛佛時代」，但我建議大家紐約前，可以先跟「La Mama」檔案室的同事聯絡（archives@lamama.org），預約時間，看看場地，進入歷史，回心反問自己：我們到底有什麼話要說？ 我們到底要怎樣回應這個時代？ 不要只做一個「賣飛佛時代」的被動文化消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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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文：小西／</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1.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66" title="lamama0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1-300x168.jpg" alt="" width="300" height="168" /></a><br />
熟朋友都知道，我來紐約的其中一個目的，是看紐約劇場的發展。但有朋友說，你去紐約幹啥，現在世界上最前衛的劇場都不在紐約。<span id="more-1265"></span>我得說，或許朋友的講法屬實，而不少外外百老滙的演出，也可能不甚了了。但若果拉闊「看劇場」的意含，除了看演出，也看場地、場地跟周邊城市空間的關係、劇場行業的硬件軟件，以至整個城市的發展，紐約又的確是一部看不完的大書。</p>
<p>最近有機會到外外百老滙的小劇場重鎮「La Mama」考察，感受良多，「La Mama」的例子說明了劇場的發展，往往跟整座城市以至時代的發展，密切相關。早於1961年，「La Mama」由藝術總監Ellen Stewart所一手創立。「La Mama」地處屬於紐約下城東邊(Lower East Side)的「東村」（East Village)，是美國戰後實驗劇場與小劇場（所謂「外外百老滙劇場」）的重要發源地。現在，「La Mama」擁有三座劇院（面積較小的The First Floor Theatre與The Club，以及空間較大的The Annex）、一所藝廊以及一棟六層的排練室。除此之後，「La Mama」還擁有一所偌大的檔案室，你可以在那裡找到「La Mama」歷年演出的資料、海報、錄像、道具、服裝、佈景、剪報、出版，甚至最初以開咖啡店作㨪子經營地牢劇場（The Club的前身）時所使用的餐牌。可以這麼說，「La Mama」的發展可算是美國五十至八十年代「外外百老滙劇場」運動的縮影，而 從她們的檔案室，你可以看到美國實驗劇場發展的來龍去脈。</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67" title="lamama03"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3-168x300.jpg" alt="" width="168" height="300"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2.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69" title="lamama0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2-168x300.jpg" alt="" width="168" height="300" /></a></p>
<p>負責接待我們來訪的，便是檔案室的同事Ozzie Rodriguez。有趣的是，Ozzie除先帶領我們「睇場」之外，更用足了「十錢肉緊」向我們介紹了「La Mama」以至整個「外外百老滙劇場」運動誕生的社會背景。不是什麼迷惑人心的創意文化產業論述（雖然紐約百老滙劇場早在二十世紀前半期已高度產業化），而是六、七十年代燒遍整個美國（以至全世界）的反越戰運動、黑人、女性主義、同志等等民權運動。要知道，當時還沒有黑人劇場、女性主義劇場、同志劇場，而因緣際會，「La Mama」正正為各路的騎呢古怪份子，提供了可貴的創作空間。Ozzie一再強調，Ellen Stewart重視的，是來的人「有什麼話要說」，這固然是時代使然，而搞「外外百老滙劇場」也不會發達。在參觀「La Mama」檔案室時，最深印象是「La Mama」的貧窮美學。Ozzie說「La Mama」早期的觀眾席沒有兩張完全一樣的椅子，而當時劇場附近有人棄置傢俬時，他們也會第一時間來到，好挑選合用的作道具用。彼得布祿克（Peter Brook）說過，劇場只是空的空間（Empty Space），只要一群人把想象投射到這個空間，空間即劇場。聽了Ozzie的一席話後，我跟同行的Janice說，怪不得香港愈來愈少實驗劇場。</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6.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68" title="lamama06"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6-168x300.jpg" alt="" width="168" height="300"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4.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1270" title="lamama04"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0/04/lamama04-168x300.jpg" alt="" width="168" height="300" /></a></p>
<p>「La Mama」的演出，自然年中無休，大家可自行選擇。雖然這已經是「賣飛佛時代」，但我建議大家紐約前，可以先跟「La Mama」檔案室的同事聯絡（archives@lamama.org），預約時間，看看場地，進入歷史，回心反問自己：我們到底有什麼話要說？ 我們到底要怎樣回應這個時代？ 不要只做一個「賣飛佛時代」的被動文化消費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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