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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牛棚劇訊 &#187; 意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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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手執劇場牛耳．每月放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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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朱康，運華，與一部戲——hamlet b. 201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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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Mar 2012 07:42: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專題]]></category>
		<category><![CDATA[《hamlet b.》2012大中華版]]></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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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意珩／

「我是哈姆雷特，我站在海邊跟浪濤説話，嘩啦嘩啦嘩啦……」
「我是奧菲利亞，那個河流不要的女人，兩腳懸空的女人……」
我一直覺得，這兩句話是《hamlet machine》原劇本裏面最動人的台詞。
一個帶着孤獨的隱衷；另一個，仍然心存幻想。
擁有這兩句台詞的人，哈姆雷特與奧菲利亞，在重演的《hamlet b》中，是怎樣的人物呢？
哈姆雷特擁有萬衆擁躉，他說自己只是26個英文字母裏的其中一個——哈姆雷特b。他身處一個處境，他看見自己在升降台上面，周圍的世界在他眼中上下升遷，他望着這個世界，看到每一個變動的細節，他想像自己即將跳上靈車車頂，穿越城市，在舞台反光鏡閃爍最刺眼的瞬間，他會從車頂跳下，奪過麥克風，向著全場觀衆咆哮——
對這一幕，他陳述的如此細緻，體驗如此逼真，舞台與城市的一切在他的聲音裏聼來眩目迷惑，可是，你分不清楚這悲壯的一幕，是幻想還是真實？那是一個逃脫不掉的身份，令他抑鬱而憤怒。
朱康：「我覺得[消費]是心地不好的人創造出來的、一個讓人依賴的、不可脫離的制度。很難分清楚自己是一個消費者還是一個被人消費的對象。」
朱康：「我會不自覺地也去做這個行爲，消費一些東西。心知肚明的，有時候抗拒某一部分，但其他時候的態度是接受。因爲不是所有行爲你知道了就可以抗拒的。也會有被消費的感覺，當有些選擇出現的時候。我曾經半年沒收入，大家都見證着我，銀行戶口只有幾塊錢，但當時也還好，反而沒甚麽焦慮。我也試過一年做9個演出，還不算學校巡迴，大環境推動了自己的選擇。」
朱康：「距離上一次演出，隔開一年多，作爲一個演員，在這個世代裏，我覺得我的處境就是劇中hamlet b的處境。我會感覺被動。意思是，演員很少可以表達自己內心想表達的東西，我是在別人的影子之下説話。自己開始不滿足了。」
全球變暖，但有個地方仍然冰封。奧菲利亞要去買一場演出來「欣賞」，沒人知道那場演出裏面到底有多好或者多壞？到底值得欣賞的又是甚麽？但所有人都在爭奪那張「票」。盲目的搶奪中，經過11個小時的疲勞爭奪，奧菲利亞不惜付上一切代價，終於購買成功。那是一張票呢？還是她的一場生存保衛戰？選擇的目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中你如何達到這個選擇。
玉樹的火車站，一切與奧菲利亞的想像不同，那是一個別開生面的「實況」，那裏窮困卻現實，住在那裏的人們遺忘了曾發生過的本應最重要的事情，變得冷漠而慣常。
奧菲利亞在火車站奔跑，耳邊響起電影《羅拉快跑》的信念，鼓動得她又一次心潮澎湃「我要買的是一場旅程！」那個不可以破碎的渴望，裏面到底是甚麽？
運華：「我以前做廣告公司，（沒做演員這個職業之前）工作特別累，買東西或者消費其他東西是我的一個交易，我要換回一些彌補的感覺，好像那是最快最容易可以解決的，雖然心裏面也知道花掉這些錢，買了那麽多東西也還是彌補不了心裏的失去。」
運華：「我平時會去買一些課程來讀，這是我的消費方式。我覺得這樣我就很開心，很有滿足感。」
運華：「我現在的工作——作爲一個演員，是一個比較幻想式的工作。我覺得自己也有像奧菲利亞那樣堅信一樣東西的感受，但她不處在一個生活的處境裏，可我在。我阿媽常說，麵包和米飯的重要。我很想解釋，我並不是追夢的人，如果是，我不會像現在這樣工作。我以前的夢想是想跳舞，當時我拿着那張取錄信，想了一會，然後決定放棄。我知道那不是我當時能走的路。”
冰封會融化的。在那個混亂的戲劇場景裏，哈姆雷特忽然有了某種記憶，「你在哪裏？奧菲利亞，你在哪裏？」
兩個帶着某種矛盾的個體，一個演員，一個有幻想的迷戀者；一個被消費的符號和一個消費者，終於找到了彼此的聯繫。那是一種怎麽樣的關係呢？
他說，我是hamlet，一部機器，沒痛楚，沒思想。
她說，我是一個「謎」的迷。
如果這段關係是存在的，他們這樣傾聽彼此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懂得了對方？
一部機器，不會進入這個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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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8390.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4930" title="dsc8390"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3/dsc8390-300x196.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6" /></a></p>
<p>「我是哈姆雷特，我站在海邊跟浪濤説話，嘩啦嘩啦嘩啦……」</p>
<p>「我是奧菲利亞，那個河流不要的女人，兩腳懸空的女人……」</p>
<p>我一直覺得，這兩句話是《hamlet machine》原劇本裏面最動人的台詞。<span id="more-4929"></span></p>
<p>一個帶着孤獨的隱衷；另一個，仍然心存幻想。</p>
<p>擁有這兩句台詞的人，哈姆雷特與奧菲利亞，在重演的《hamlet b》中，是怎樣的人物呢？</p>
<p>哈姆雷特擁有萬衆擁躉，他說自己只是26個英文字母裏的其中一個——哈姆雷特b。他身處一個處境，他看見自己在升降台上面，周圍的世界在他眼中上下升遷，他望着這個世界，看到每一個變動的細節，他想像自己即將跳上靈車車頂，穿越城市，在舞台反光鏡閃爍最刺眼的瞬間，他會從車頂跳下，奪過麥克風，向著全場觀衆咆哮——</p>
<p>對這一幕，他陳述的如此細緻，體驗如此逼真，舞台與城市的一切在他的聲音裏聼來眩目迷惑，可是，你分不清楚這悲壯的一幕，是幻想還是真實？那是一個逃脫不掉的身份，令他抑鬱而憤怒。</p>
<p>朱康：「我覺得[消費]是心地不好的人創造出來的、一個讓人依賴的、不可脫離的制度。很難分清楚自己是一個消費者還是一個被人消費的對象。」</p>
<p>朱康：「我會不自覺地也去做這個行爲，消費一些東西。心知肚明的，有時候抗拒某一部分，但其他時候的態度是接受。因爲不是所有行爲你知道了就可以抗拒的。也會有被消費的感覺，當有些選擇出現的時候。我曾經半年沒收入，大家都見證着我，銀行戶口只有幾塊錢，但當時也還好，反而沒甚麽焦慮。我也試過一年做9個演出，還不算學校巡迴，大環境推動了自己的選擇。」</p>
<p>朱康：「距離上一次演出，隔開一年多，作爲一個演員，在這個世代裏，我覺得我的處境就是劇中hamlet b的處境。我會感覺被動。意思是，演員很少可以表達自己內心想表達的東西，我是在別人的影子之下説話。自己開始不滿足了。」</p>
<p>全球變暖，但有個地方仍然冰封。奧菲利亞要去買一場演出來「欣賞」，沒人知道那場演出裏面到底有多好或者多壞？到底值得欣賞的又是甚麽？但所有人都在爭奪那張「票」。盲目的搶奪中，經過11個小時的疲勞爭奪，奧菲利亞不惜付上一切代價，終於購買成功。那是一張票呢？還是她的一場生存保衛戰？選擇的目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中你如何達到這個選擇。</p>
<p>玉樹的火車站，一切與奧菲利亞的想像不同，那是一個別開生面的「實況」，那裏窮困卻現實，住在那裏的人們遺忘了曾發生過的本應最重要的事情，變得冷漠而慣常。</p>
<p>奧菲利亞在火車站奔跑，耳邊響起電影《羅拉快跑》的信念，鼓動得她又一次心潮澎湃「我要買的是一場旅程！」那個不可以破碎的渴望，裏面到底是甚麽？</p>
<p>運華：「我以前做廣告公司，（沒做演員這個職業之前）工作特別累，買東西或者消費其他東西是我的一個交易，我要換回一些彌補的感覺，好像那是最快最容易可以解決的，雖然心裏面也知道花掉這些錢，買了那麽多東西也還是彌補不了心裏的失去。」</p>
<p>運華：「我平時會去買一些課程來讀，這是我的消費方式。我覺得這樣我就很開心，很有滿足感。」</p>
<p>運華：「我現在的工作——作爲一個演員，是一個比較幻想式的工作。我覺得自己也有像奧菲利亞那樣堅信一樣東西的感受，但她不處在一個生活的處境裏，可我在。我阿媽常說，麵包和米飯的重要。我很想解釋，我並不是追夢的人，如果是，我不會像現在這樣工作。我以前的夢想是想跳舞，當時我拿着那張取錄信，想了一會，然後決定放棄。我知道那不是我當時能走的路。”</p>
<p>冰封會融化的。在那個混亂的戲劇場景裏，哈姆雷特忽然有了某種記憶，「你在哪裏？奧菲利亞，你在哪裏？」</p>
<p>兩個帶着某種矛盾的個體，一個演員，一個有幻想的迷戀者；一個被消費的符號和一個消費者，終於找到了彼此的聯繫。那是一種怎麽樣的關係呢？</p>
<p>他說，我是hamlet，一部機器，沒痛楚，沒思想。</p>
<p>她說，我是一個「謎」的迷。</p>
<p>如果這段關係是存在的，他們這樣傾聽彼此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懂得了對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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