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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牛棚劇訊 &#187; 行內人筆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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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手執劇場牛耳．每月放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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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拿着我們所有的，進劇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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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Mar 2012 07:27: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麗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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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文：陳麗珠／ 
三月六日，在天氣預告潮濕有微雨的同時，陽光普照，貓、幼葉、微風、鳥鳴全是春。我家拐彎是建於長洲山崗上的關公忠義亭，亭前有小園庭，平時日間恬靜悠閒，黃昏關上小門，欄後是貓兒們相處和吃晚餐的地方。但到了每年三月時份，便有許多長鏡頭、短鏡頭熱鬧的到來，因為小園子內種了十數株桃花，盛開時頗驚艷，我看着這些長洲幾乎每月都有的特殊現象／節日事件，只常想：Hey！山崗不同方位都有迷人的花景、樹景、石景、浪景啊！遊人、香港市區人呀，其實不需長鏡頭碰短鏡頭的捕捉着同一束桃花， 只是雜誌報章人在三月那期總會　……「OK ， if not 櫻花就擺長洲的桃花上紙啦。」
「長洲雖小，但比這桃花園大。」……我以為。
但直至數天前，看了十多年的桃花開花落後，我才猛然想起，為什麼關帝廟前種的是桃花，不是洋紫荊、棘杜鵑、向日葵、玫瑰或香草 ?
God！桃園結義的情節，那麼二哥的Memorial Garden種的當然是雖不易栽培但總要盡力看顧的wishing tree 啦 ……今年我看到再運來了十多株小樹苗， 突然長鏡頭、短鏡頭都對準的那朵桃花向我訴說了一個timeless 的嚮往 : 友誼、忠義、對一個理想國度的盡命而為。
桃花&#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à 宇宙
桃花可大可小
長洲可小可大
劇場是 ：一個誠實的空間，
你在裏面誠實的、不誠實的説話都會被誠實的呈現岀來。
每一個認真的創作都是一封情書，那管寫得幼嫩或技劣或混亂或傲慢，它期盼的是能打動生命，裏面要説的要説的要説的要説的還是那份如迷的關愛，對人性、對人類的處境。用字來寫，提問很短，答案卻像永無終結的長，從二千年前的希臘（我還是相信會在更早更早）一直寫着、演着、建立着、攀越過、再發展新又新又新又新的戲劇語言&#8230;是一封未完的情書。
今天，處於因上半年在創作和演出狀態時，一直不願／不能理會而直至今天仍在追討着我的計劃報告、核數師報告和行政任務中、一些叫人沮喪的會議情景後、在work for job sake那道難以踢開的幕牆前……我更要進劇場 !  a weapon，a sanctuary，a flower 。
那想看淸楚點一切的願望，雖敗尤榮。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3/bonni-flowers-composition0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4900" title="bonni-flowers-composition0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3/bonni-flowers-composition01-1024x256.jpg" alt="" width="819" height="205" /></a></p>
<p>文：陳麗珠／<strong> </strong></p>
<p>三月六日，在天氣預告潮濕有微雨的同時，陽光普照，貓、幼葉、微風、鳥鳴全是春。我家拐彎是建於長洲山崗上的關公忠義亭，亭前有小園庭，平時日間恬靜悠閒，黃昏關上小門，欄後是貓兒們相處和吃晚餐的地方。<span id="more-4901"></span>但到了每年三月時份，便有許多長鏡頭、短鏡頭熱鬧的到來，因為小園子內種了十數株桃花，盛開時頗驚艷，我看着這些長洲幾乎每月都有的特殊現象／節日事件，只常想：Hey！山崗不同方位都有迷人的花景、樹景、石景、浪景啊！遊人、香港市區人呀，其實不需長鏡頭碰短鏡頭的捕捉着同一束桃花， 只是雜誌報章人在三月那期總會　……「OK ， if not 櫻花就擺長洲的桃花上紙啦。」</p>
<p>「長洲雖小，但比這桃花園大。」……我以為。</p>
<p>但直至數天前，看了十多年的桃花開花落後，我才猛然想起，為什麼關帝廟前種的是桃花，不是洋紫荊、棘杜鵑、向日葵、玫瑰或香草 ?</p>
<p>God！桃園結義的情節，那麼二哥的Memorial Garden種的當然是雖不易栽培但總要盡力看顧的wishing tree 啦 ……今年我看到再運來了十多株小樹苗， 突然長鏡頭、短鏡頭都對準的那朵桃花向我訴說了一個timeless 的嚮往 : 友誼、忠義、對一個理想國度的盡命而為。</p>
<p>桃花&#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à 宇宙</p>
<p>桃花可大可小</p>
<p>長洲可小可大</p>
<p>劇場是 ：一個誠實的空間，<br />
你在裏面誠實的、不誠實的説話都會被誠實的呈現岀來。</p>
<p>每一個認真的創作都是一封情書，那管寫得幼嫩或技劣或混亂或傲慢，它期盼的是能打動生命，裏面要説的要説的要説的要説的還是那份如迷的關愛，對人性、對人類的處境。用字來寫，提問很短，答案卻像永無終結的長，從二千年前的希臘（我還是相信會在更早更早）一直寫着、演着、建立着、攀越過、再發展新又新又新又新的戲劇語言&#8230;是一封未完的情書。</p>
<p>今天，處於因上半年在創作和演出狀態時，一直不願／不能理會而直至今天仍在追討着我的計劃報告、核數師報告和行政任務中、一些叫人沮喪的會議情景後、在work for job sake那道難以踢開的幕牆前……我更要進劇場 !  a weapon，a sanctuary，a flower 。<br />
那想看淸楚點一切的願望，雖敗尤榮。</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3/Bonniback.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4909" title="Bonniback"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3/Bonniback-223x300.jpg" alt="" width="223" height="300"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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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愛上《黐膠花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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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Feb 2012 05:10: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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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神父／
有一班人，從2001年開始，不定期以《黐膠花園》之名，在本港不同地方舉行沒有形式限制，但現場必定有得食的表演。曾試過在上環文娛中心焗麵包、食燒賣，又去過粉嶺戲院食住杯麵做除夕倒數，更試過在龍門大酒樓演音樂劇。
今年一月，這班人把當年於龍門大酒樓演出的音樂劇，搬到澳門大龍鳳酒樓重演，這一次，絕對是癲覆劇場一貫運作模式的演出。
這演出既沒有製作單位，《黐膠花園》也不是註冊團體，只是演出的名字；這演出沒有「導演」，製作團隊沒有「老細」；雖然有編劇、音樂總監、樂手、後台及票務等等，但大家都是同等的「參與者」，無分彼此的各自拿出看家本領，但又有默契地向着同一個目標進發，同心合力，帶着100%的投入感，去做好這個演出。
即使是更有組織、資金充裕、籌劃周詳並有市場價值的所謂「大製作」，團隊也未必有這種「黐膠花園」式的忘我精神，一種純粹為做好件事而形成的集體意識，最特別是這意識是自然產生，就像當你愛一個人自然會為這個人做對的事一樣。
不能叫每個參與劇場製作的人都懷着「愛劇場」的心去幹，「打份工」也不是壞事，但如果「打份工」同時都「愛份工」，會不會都是一件好事？一件樂事？
最後，兩場《黐膠花園八之過大海》坐無虛席，演出者和觀眾都樂在其中，享受着美食與演出的和諧結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文：神父／<br />
有一班人，從2001年開始，不定期以《黐膠花園》之名，在本港不同地方舉行沒有形式限制，但現場必定有得食的表演。曾試過在上環文娛中心焗麵包、食燒賣，又去過粉嶺戲院食住杯麵做除夕倒數，更試過在龍門大酒樓演音樂劇。<span id="more-4804"></span><br />
今年一月，這班人把當年於龍門大酒樓演出的音樂劇，搬到澳門大龍鳳酒樓重演，這一次，絕對是癲覆劇場一貫運作模式的演出。<br />
這演出既沒有製作單位，《黐膠花園》也不是註冊團體，只是演出的名字；這演出沒有「導演」，製作團隊沒有「老細」；雖然有編劇、音樂總監、樂手、後台及票務等等，但大家都是同等的「參與者」，無分彼此的各自拿出看家本領，但又有默契地向着同一個目標進發，同心合力，帶着100%的投入感，去做好這個演出。<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2/chigaogarden02.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4805 aligncenter" title="chigaogarden02"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2/chigaogarden02-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br />
即使是更有組織、資金充裕、籌劃周詳並有市場價值的所謂「大製作」，團隊也未必有這種「黐膠花園」式的忘我精神，一種純粹為做好件事而形成的集體意識，最特別是這意識是自然產生，就像當你愛一個人自然會為這個人做對的事一樣。<br />
<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2/chigaogarden0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4806 aligncenter" title="chigaogarden0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2/chigaogarden01-225x300.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不能叫每個參與劇場製作的人都懷着「愛劇場」的心去幹，「打份工」也不是壞事，但如果「打份工」同時都「愛份工」，會不會都是一件好事？一件樂事？<br />
最後，兩場《黐膠花園八之過大海》坐無虛席，演出者和觀眾都樂在其中，享受着美食與演出的和諧結合。</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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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週三開心上學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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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Jan 2012 11:22:1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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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梁菲倚 /
學生自小在後英殖民的國家馬來西亞長大，看的是廸士尼的卡通，長大的環境有完全不會中文的華人，馬來人和印度人。當然也有很熱烈保存着華人傳統的華人。像我父母是讀中文，但因為進入公務員體制，也接受了不少西洋文化的融合。而我個人，則是四不像，中文英文馬來文化都半調子。
去年報考由林谷芳研長主持的佛光大學藝術研究所碩士班，就是想增進一點對中華文化的薰陶及學習。老師開一門課叫「諦觀有情」，是以中國音樂談論中國文化，從中讓我又一次審視東方與西方的，芭蕾與優劇場在我身上流下的訓練文化。
小時候在大馬的觀察，受到傳統文化影響的華人都較合群，家族家庭的觀念比受西方文化影響的華人強。從傳統的房子四和院為例，公共空間都很大，反而睡房都設計得小小的。這或許真是儒家思想對中國人一代一代的影響。西化的人較講私人空間，人權等個人性的尊重。但原來在音樂裏，中國音樂和西洋音樂的特性是剛好相反的。 林谷芳老師常說藝術的其中功能是補足生命的現實。西方音樂會發展出大形樂團和奏，樂器的音色也求標準化，音階以十二平均率分割，好服務合奏的方便。中國樂器的音色卻是為獨立而存在的，而不是為融和而存在的。這是否因為中國人生活上有很強的群体性，所以在音樂上則要找沉醉自己孤獨的空間；而西方人卻相反，在較自己的世界裏，所以要通過音樂得到大同？
西方因深受基督教的影響，以有一個超能力神高高在上的為依歸，他們相信有創世紀有審判日的始終，發展出如歌德式的教堂建築般，有個尖尖的頂端導向往上的仰望。如果說西方是「直線向上」的藝術（「&#124;」），那中國的文化就是「圓」藝術（「o」）。舉凡京劇肢體裏很多的動作如雲手或跑圓場，太極也是以圓出發的肢體邏輯。
我知道中國文化受佛和道家影響甚深，無論是佛家的自性圓滿，或道家的從山水中天人合一為依歸，這無疑浸透在中國人的音樂創作。貝多芬的「莊嚴彌撒」對照中國的古琴名曲「流水」，前者在宏偉、慷慨激亢中得到一種崇拜和救贖；後者，有如生命平常又恆常的流動，同時即在原地，慢慢聽卻旋進了一種空靈，真的有趣極了。
中國人真是很有智慧的民族。學生曾學習過一堂課的中國畫畫，驚訝於一支筆就能做出梅蘭竹菊。只要轉一下手腕，用毛筆的不同角度，顏色的深淺就不同，表現就不同。還有像剖牛也一樣，中國人是一刀能剖一整只牛。刀背、刀鋒、刀柄等都可用來執行不同的部位和需要。西方人的邏輯就會為了要剖一只牛，發明了十幾種刀，服務十幾種部位。同樣的，在音樂方面，以學生較熟的鼓為例，我們是善用鼓皮、鼓身、鼓丁、鼓的不同部位，每個部位都可擊出不同音色。西洋人會發明像爵士鼓這樣的樂器來創造多種音色。
也正因為中國人不往多發展，反而往深發展，其音樂就像林老師在「諦觀有情」書中談及「下指落弦—功力的講究」。簡單的東西容易上手但難精，也正是這樣的道理。這一指落弦，就有十年功力，或就隱含了生命走過的歲月痕跡，如愈老的普洱茶愈有味兒！
這也是為甚麼中國音樂與道藝一體，容易有所交集。學生聯想起當初在優劇場的學習，阿禪師父光練一聲一聲的簡單敲擊，就左右手各半小時，而且每一句他都在面前示範。學生可以接受到身教的示範，擊出來的鼓聲除了節奏，更吸收了其味道。這種特色，比我早期的優人身上更明顯。優早年的節奏很單純，比如說「菊花頭」，但他們老團員打出來的鼓聲就是我打不出來的味道。這味道並不是說力道或節奏的分析就能明暸而達成的，它是需要日以累積的薰習。
1997年我進優劇場之前，在香港藝術中心的戶外，曾經看過優劇場擊鼓的演出。他們當時一群人像僧人一般坐在地上，演出當初那唯一一首名為「流水」的曲子。
事隔15年，那印象依然深刻。我本來就是音樂外行，不會從音樂角度去評論它，但只記得當時全場被那肅穆、專注、含蓄卻又高能量的優人們深深攝住。
後來我進了優劇場，劇團已開始踏上國際舞台，藝術總監開始因為西方人的評論或來自音樂界的批評，我們開始補強西洋打擊及西方樂理的學習。一種節奏的精性概念突然沖擊了優的打擊本能，也改變了後來阿禪師父的教學及創作方式。
同時，讓我想到戲劇藝術的老演員。年青演員雖然青春貌美，但如果只有扮相沒有內涵，很快就不耐看。越資深的演員，越豐富的情感歷練，演出就到位感動人，在台上就是有一種無為而為的鬆，能做到指月卻把月亮留給觀眾自己發現的表演；這實在是很難在年青演員身上找到的的狀態，因為年青演員有一些因努力掌握技術、取悅觀眾的眼光所產生的多餘力氣。
中國文化受儒家、佛家，道家影響，學生根據林老師的論述所整理：儒家—現實世間；道家—寄情山水；佛家—有情的宇宙觀」。這些影響中國音樂的空靈感，與留白的美學。許多音樂的創作主題以山水及出世觀照情懷。光是曲名，十不離九都是山水風景或大自然，如「高山流水」、「潚湘水雲」、「平沙落雁」、「月兒高」等。我想不是每首曲子都在描述大自然的景色，但更多是以自己的心情，移情於山水中得以舒發的空間。然而西方在幾何及數學的完美比例中體現上帝，就會產生如貝多芬「d小調第九交響曲」這樣的命名。
西方人的邏輯正如以上所提，造就二分性及黑白分明的個性。音樂上求絕對的精準，也發展出紀錄的方式及精確的樂理，如同法律。而中國人處處給自己和別人留空間，不需要講死或講白，有空間就有彈性，這是金剛經裏一直強調的「法無定法」。 因為非要絕對，就有了像在中國音樂裏的滑音。這就是味道的一部份，對西方腦袋而言是抽象的。
中國的音樂情感表達有滑音，是含蓄、是娓娓達來的、是充滿留白空間，它是人間性的、故事性的。話說回當初在優劇場，受了西方樂理的影響後，我們不再聽打或唱打，而是看着西洋豆牙譜，開着節拍器在練習。我當初在香港看見那群優人的力量已經沒有了。表演當然從原始的力量出發，但多了種冷靜或者說是框框，阿禪師父的創作也朝西洋的分部擊出不同的音色而創造層次感，但以往一句一句像在說台詞般的感覺卻沒有了。每個演奏的人都是斷裂地掌握精準，卻少了一種打擊者的情感在整體樂曲中得到流暢感的情境歷程。
西方與中國在本質上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音樂發展和特色。其實在現今這麼全球化的世界村文化，相互交融和學習無論是有意識或無意識間，都是無可避免的。
不追根溯源，真不知某些本體在哪裏。我這樣的文化四不像，或無根的小菊花，本以為把所學融合使用是最佳的選擇， 但也因為林老師課堂上提醒，有可能不小心，只吸收了所有的所有的「短」處，變得更「短」！──留下讓我繼續沉思及反觀的道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梁菲倚 /</p>
<p>學生自小在後英殖民的國家馬來西亞長大，看的是廸士尼的卡通，長大的環境有完全不會中文的華人，馬來人和印度人。當然也有很熱烈保存着華人傳統的華人。像我父母是讀中文，但因為進入公務員體制，也接受了不少西洋文化的融合。而我個人，則是四不像，中文英文馬來文化都半調子。<span id="more-4745"></span></p>
<p>去年報考由林谷芳研長主持的佛光大學藝術研究所碩士班，就是想增進一點對中華文化的薰陶及學習。老師開一門課叫「諦觀有情」，是以中國音樂談論中國文化，從中讓我又一次審視東方與西方的，芭蕾與優劇場在我身上流下的訓練文化。</p>
<p>小時候在大馬的觀察，受到傳統文化影響的華人都較合群，家族家庭的觀念比受西方文化影響的華人強。從傳統的房子四和院為例，公共空間都很大，反而睡房都設計得小小的。這或許真是儒家思想對中國人一代一代的影響。西化的人較講私人空間，人權等個人性的尊重。但原來在音樂裏，中國音樂和西洋音樂的特性是剛好相反的。 林谷芳老師常說藝術的其中功能是補足生命的現實。西方音樂會發展出大形樂團和奏，樂器的音色也求標準化，音階以十二平均率分割，好服務合奏的方便。中國樂器的音色卻是為獨立而存在的，而不是為融和而存在的。這是否因為中國人生活上有很強的群体性，所以在音樂上則要找沉醉自己孤獨的空間；而西方人卻相反，在較自己的世界裏，所以要通過音樂得到大同？<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1/faye_drum.jpg"><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746" title="faye_drum"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2/01/faye_drum-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p>
<p>西方因深受基督教的影響，以有一個超能力神高高在上的為依歸，他們相信有創世紀有審判日的始終，發展出如歌德式的教堂建築般，有個尖尖的頂端導向往上的仰望。如果說西方是「直線向上」的藝術（「|」），那中國的文化就是「圓」藝術（「o」）。舉凡京劇肢體裏很多的動作如雲手或跑圓場，太極也是以圓出發的肢體邏輯。</p>
<p>我知道中國文化受佛和道家影響甚深，無論是佛家的自性圓滿，或道家的從山水中天人合一為依歸，這無疑浸透在中國人的音樂創作。貝多芬的「莊嚴彌撒」對照中國的古琴名曲「流水」，前者在宏偉、慷慨激亢中得到一種崇拜和救贖；後者，有如生命平常又恆常的流動，同時即在原地，慢慢聽卻旋進了一種空靈，真的有趣極了。</p>
<p>中國人真是很有智慧的民族。學生曾學習過一堂課的中國畫畫，驚訝於一支筆就能做出梅蘭竹菊。只要轉一下手腕，用毛筆的不同角度，顏色的深淺就不同，表現就不同。還有像剖牛也一樣，中國人是一刀能剖一整只牛。刀背、刀鋒、刀柄等都可用來執行不同的部位和需要。西方人的邏輯就會為了要剖一只牛，發明了十幾種刀，服務十幾種部位。同樣的，在音樂方面，以學生較熟的鼓為例，我們是善用鼓皮、鼓身、鼓丁、鼓的不同部位，每個部位都可擊出不同音色。西洋人會發明像爵士鼓這樣的樂器來創造多種音色。</p>
<p>也正因為中國人不往多發展，反而往深發展，其音樂就像林老師在「諦觀有情」書中談及「下指落弦—功力的講究」。簡單的東西容易上手但難精，也正是這樣的道理。這一指落弦，就有十年功力，或就隱含了生命走過的歲月痕跡，如愈老的普洱茶愈有味兒！</p>
<p>這也是為甚麼中國音樂與道藝一體，容易有所交集。學生聯想起當初在優劇場的學習，阿禪師父光練一聲一聲的簡單敲擊，就左右手各半小時，而且每一句他都在面前示範。學生可以接受到身教的示範，擊出來的鼓聲除了節奏，更吸收了其味道。這種特色，比我早期的優人身上更明顯。優早年的節奏很單純，比如說「菊花頭」，但他們老團員打出來的鼓聲就是我打不出來的味道。這味道並不是說力道或節奏的分析就能明暸而達成的，它是需要日以累積的薰習。</p>
<p>1997年我進優劇場之前，在香港藝術中心的戶外，曾經看過優劇場擊鼓的演出。他們當時一群人像僧人一般坐在地上，演出當初那唯一一首名為「流水」的曲子。</p>
<p>事隔15年，那印象依然深刻。我本來就是音樂外行，不會從音樂角度去評論它，但只記得當時全場被那肅穆、專注、含蓄卻又高能量的優人們深深攝住。</p>
<p>後來我進了優劇場，劇團已開始踏上國際舞台，藝術總監開始因為西方人的評論或來自音樂界的批評，我們開始補強西洋打擊及西方樂理的學習。一種節奏的精性概念突然沖擊了優的打擊本能，也改變了後來阿禪師父的教學及創作方式。</p>
<p>同時，讓我想到戲劇藝術的老演員。年青演員雖然青春貌美，但如果只有扮相沒有內涵，很快就不耐看。越資深的演員，越豐富的情感歷練，演出就到位感動人，在台上就是有一種無為而為的鬆，能做到指月卻把月亮留給觀眾自己發現的表演；這實在是很難在年青演員身上找到的的狀態，因為年青演員有一些因努力掌握技術、取悅觀眾的眼光所產生的多餘力氣。</p>
<p>中國文化受儒家、佛家，道家影響，學生根據林老師的論述所整理：儒家—現實世間；道家—寄情山水；佛家—有情的宇宙觀」。這些影響中國音樂的空靈感，與留白的美學。許多音樂的創作主題以山水及出世觀照情懷。光是曲名，十不離九都是山水風景或大自然，如「高山流水」、「潚湘水雲」、「平沙落雁」、「月兒高」等。我想不是每首曲子都在描述大自然的景色，但更多是以自己的心情，移情於山水中得以舒發的空間。然而西方在幾何及數學的完美比例中體現上帝，就會產生如貝多芬「d小調第九交響曲」這樣的命名。</p>
<p>西方人的邏輯正如以上所提，造就二分性及黑白分明的個性。音樂上求絕對的精準，也發展出紀錄的方式及精確的樂理，如同法律。而中國人處處給自己和別人留空間，不需要講死或講白，有空間就有彈性，這是金剛經裏一直強調的「法無定法」。 因為非要絕對，就有了像在中國音樂裏的滑音。這就是味道的一部份，對西方腦袋而言是抽象的。</p>
<p>中國的音樂情感表達有滑音，是含蓄、是娓娓達來的、是充滿留白空間，它是人間性的、故事性的。話說回當初在優劇場，受了西方樂理的影響後，我們不再聽打或唱打，而是看着西洋豆牙譜，開着節拍器在練習。我當初在香港看見那群優人的力量已經沒有了。表演當然從原始的力量出發，但多了種冷靜或者說是框框，阿禪師父的創作也朝西洋的分部擊出不同的音色而創造層次感，但以往一句一句像在說台詞般的感覺卻沒有了。每個演奏的人都是斷裂地掌握精準，卻少了一種打擊者的情感在整體樂曲中得到流暢感的情境歷程。</p>
<p>西方與中國在本質上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音樂發展和特色。其實在現今這麼全球化的世界村文化，相互交融和學習無論是有意識或無意識間，都是無可避免的。</p>
<p>不追根溯源，真不知某些本體在哪裏。我這樣的文化四不像，或無根的小菊花，本以為把所學融合使用是最佳的選擇， 但也因為林老師課堂上提醒，有可能不小心，只吸收了所有的所有的「短」處，變得更「短」！──留下讓我繼續沉思及反觀的道路。</p>
<p><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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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陳麗珠：讓我把放不進文字的東西，跟你訴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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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Dec 2011 07:25:2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麗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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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陳麗珠／
&#8230;&#8230; 一個奇妙的秋季之後, 她放假去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陳麗珠／</p>
<p>&#8230;&#8230; 一個奇妙的秋季之後, 她放假去了。</p>
<div id="attachment_464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5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2/lacasa_s.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648" title="lacasa_s"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2/lacasa_s.jpg" alt="" width="640" height="426" /></a><p class="wp-caption-text">廣州十月，很藍的一節post rehearsal notes session。</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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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 Moment of Colombi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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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Nov 2011 14:46:2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神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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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神父／
跟進劇場到哥倫比亞演出，隨團攝影師張志偉提出一個很好的點子，他帶着手提相片打印機，把照片在當地打印出來，變成明信片寄回香港。
上一次拿着相片是甚麼時候？上一次收到或寄出明信片又是甚麼時候？近十年相片已被重新定義，大家都樂於接受和追捧電子化世界。
此行應該是我現有的特區護照最後一次為我服務。十年前為方便歐遊而申請，因很多國家免簽證。當時拿着菲林傻瓜機，很珍惜菲林，不敢亂拍照；回港沖晒後才知道拍了甚麼，對相片內容較深刻；跟朋友分享的話，要拿着好幾本相簿出街。
雖然不方便，但感覺很好。
所以很喜歡志偉的點子。
可惜，在當地找不到郵政局，找不到郵票，找不到郵筒，只找到速遞公司，郵寄一張明信片，竟要花數百港元！問當地朋友如何寄信，他們只答用internet！最妙是其中一個年青人，想也沒想就答用e-mail，極其理所當然！我們都感到很奇怪，上一代的哥倫比亞人是如何跟遠方的人聯絡？到旅程完結我們也找不到答案。
任務未能完成，但這小小打印機卻為旅程帶來不少趣味。一天早上我們經過一個廣場，遇著一群學生，語言不通的我們高興地合照，更即時打印相片送給他們。他們好奇地看着打印過程，收到相片時更非常興奮！ 整個旅程中，這小小打印機成為很好的親善大使。
哥倫比亞人確實有真誠和熱情的一面。出發前對哥倫比亞的印象都較負面，幸好在劇場裏遇到一些友善的人，打破一些負面印象。
在Bogota的劇場，我們遇到了萬能的Willie！他是劇場的technician，一個經常帶着笑臉的人，凡遇到任何問題，只要找他，都會在不知不覺間解決好。例如燈光方面，需要製作一些小型燈架。當我向他示意需要木條時，他沒多說話 (因言語不通)，只笑笑口，說了 ”a moment”便滿有信心地走開；不消一會，他拿了一條木條回來給我，我便開始製作燈架；過了一會，他又多拿一條給我，再一會，又多拿一條給我！像變魔術般不停供應，我心想他是否去了很多地方把木材拆出來給我？後來我需要電鑽，他又一句 “a moment”，又滿有信心離開，跟着把我要的東西送上！最厲害的是，與此同時劇場內有着大大小小不同的問題需要解決，他總是笑面迎人，樂觀地去處理！
於另一城市Manizales的劇場，佈景安裝花了很長時間，為了節省時間盡快處理燈光事宜，我一直待在舞台沒去吃晩飯。但見身邊的technician William同樣留在劇場沒有離開，我便着他先去吃飯。沒想到他的回覆是：「你不去吃飯？我也不去了。」令我十分感動！
每次去完Tour，都不自禁跟香港比一比。但香港人太多，有系統的劇場管理十分重要。我不寄望在香港會遇到跟哥倫比亞一樣極人情味的待遇，始終香港就是香港；我也希望哥倫比亞就是哥倫比亞，各自有各自的優點缺點，否則連劇場都全球化，便無得再去Tour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神父／</p>
<p>跟進劇場到哥倫比亞演出，隨團攝影師張志偉提出一個很好的點子，他帶着手提相片打印機，把照片在當地打印出來，變成明信片寄回香港。</p>
<p>上一次拿着相片是甚麼時候？上一次收到或寄出明信片又是甚麼時候？近十年相片已被重新定義，大家都樂於接受和追捧電子化世界。<span id="more-4547"></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此行應該是我現有的特區護照最後一次為我服務。十年前為方便歐遊而申請，因很多國家免簽證。當時拿着菲林傻瓜機，很珍惜菲林，不敢亂拍照；回港沖晒後才知道拍了甚麼，對相片內容較深刻；跟朋友分享的話，要拿着好幾本相簿出街。<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1/sunfool_colombia.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546 aligncenter" title="sunfool_colombia"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1/sunfool_colombia.jpg" alt="" width="250" height="168" /></a></p>
<p>雖然不方便，但感覺很好。</p>
<p>所以很喜歡志偉的點子。</p>
<p>可惜，在當地找不到郵政局，找不到郵票，找不到郵筒，只找到速遞公司，郵寄一張明信片，竟要花數百港元！問當地朋友如何寄信，他們只答用internet！最妙是其中一個年青人，想也沒想就答用e-mail，極其理所當然！我們都感到很奇怪，上一代的哥倫比亞人是如何跟遠方的人聯絡？到旅程完結我們也找不到答案。</p>
<p>任務未能完成，但這小小打印機卻為旅程帶來不少趣味。一天早上我們經過一個廣場，遇著一群學生，語言不通的我們高興地合照，更即時打印相片送給他們。他們好奇地看着打印過程，收到相片時更非常興奮！ 整個旅程中，這小小打印機成為很好的親善大使。</p>
<p>哥倫比亞人確實有真誠和熱情的一面。出發前對哥倫比亞的印象都較負面，幸好在劇場裏遇到一些友善的人，打破一些負面印象。</p>
<p>在Bogota的劇場，我們遇到了萬能的Willie！他是劇場的technician，一個經常帶着笑臉的人，凡遇到任何問題，只要找他，都會在不知不覺間解決好。例如燈光方面，需要製作一些小型燈架。當我向他示意需要木條時，他沒多說話 (因言語不通)，只笑笑口，說了 ”a moment”便滿有信心地走開；不消一會，他拿了一條木條回來給我，我便開始製作燈架；過了一會，他又多拿一條給我，再一會，又多拿一條給我！像變魔術般不停供應，我心想他是否去了很多地方把木材拆出來給我？後來我需要電鑽，他又一句 “a moment”，又滿有信心離開，跟着把我要的東西送上！最厲害的是，與此同時劇場內有着大大小小不同的問題需要解決，他總是笑面迎人，樂觀地去處理！</p>
<p>於另一城市Manizales的劇場，佈景安裝花了很長時間，為了節省時間盡快處理燈光事宜，我一直待在舞台沒去吃晩飯。但見身邊的technician William同樣留在劇場沒有離開，我便着他先去吃飯。沒想到他的回覆是：「你不去吃飯？我也不去了。」令我十分感動！</p>
<p>每次去完Tour，都不自禁跟香港比一比。但香港人太多，有系統的劇場管理十分重要。我不寄望在香港會遇到跟哥倫比亞一樣極人情味的待遇，始終香港就是香港；我也希望哥倫比亞就是哥倫比亞，各自有各自的優點缺點，否則連劇場都全球化，便無得再去Tour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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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梁菲倚：十牛在李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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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6 Oct 2011 10:19:2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灣]]></category>
		<category><![CDATA[梁菲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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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梁菲倚／

莫比斯《十牛圖》的演出籌備期間，我們出出入入李宅，做環境劇場的作品，當然要常去與一磚一瓷，一草一木對話。空閒時，我就到處去實習我的拍照技術。（因為我買了我人生第一台數位相機 ）。我跑到湖另一邊，一心只想拍下整座李宅房子。我千調萬調角度，框框剛好在屋頂上，避開後面的大樓的影像。
誰知，後來，我回家在電腦看照片，就看到了以上風景。
然後大家笑說叫我去參展！哈哈！我說放到節目單上就好了！
台北接通蘆洲的捷運線，是今年春天才開始的。這樣描述，你應該知道蘆洲在這之前都是很不方便抵達、有點遠到被大家遺忘的地方。蘆洲從前以農地為主，這李宅四合院九進的旁邊全都是稻田。宅子從前面對着觀音山，但現在，都被新建的大樓擋住了。
李宅的故事有很多……：有很平凡但紮實的農作生活；有很值得敬佩的李家讀書人堅持在日本殖民時代以台語教四書五經；有醫術及風水知識均全面的醫師（如同原住民的巫師、或今天的心靈冶療師）；有最後變成政治犧牲者的抗日英雄；更有一位有遠見的老太太，主動敲政府的門，要求國家要為古蹟保存立法。據說，如果這塊地肯賣給建設公司，它可能的價值是台幣六百億。有別於香港的牛棚或其他古蹟，李宅是私人擁有的物業，而非政府擁有的，這就是難得之處。
在資料收集的過程中，我們也得知同樣在蘆洲不遠的地方，有另一座四合院古厝，因為有了李宅的示範，政府開始有意識要保護有歷史價值的建築，糾纏了很久，但這裡有人選擇一把火把整個房子燒掉！今年台北電影節最佳導演陳宏一來看戲，因為他的作品《消失打看》，我知道他會明白這張照片，於是我馬上給他看。他共鳴了！
古蹟的保存與活化、對傳統價值的追求傳承，在這裏，我學到。
演出前，幾位行內朋友知道我們在古厝演出的反應是：唉呀，怎麼去那樣的地方？我們小時最怕回去鄉下，房間又小，又沒電，很熱！上廁所又痛苦。
還有另一位朋友表示在古厝都是一家人擠在一間小房間睡，根本沒有私人空間。
原來，也有真正在裏頭住過的人是對這些地方不懷念的。因為說到生活的方便性，現代城市的建築的確給我們獨立的空間。我們關上門，一切都在自己房子裏。雖然繳了管理費，有人幫忙整理公共的花園，但，我們完全沒有欲望到下面去。連跟室友當在不同房間裏時，都開始用臉書的 instant message 對話了！我們的庭院已在雲端上，我們的部落群體生活文化，已經在光纖輸送的部落格上。我們跟陌生的網友聊得很暢快，花時間去了解臉書上一些熟悉或不熟悉的人的近況；但當我們剛好跟鄰居同時出門，搭上電梯時，或許勉強地打招呼，然而卻在凝聚了一層尬尷空氣的電梯倒數著門打開的時間。
我們劇組裏的編劇兼演員小海，他在排練場的樣子都是很嚴肅、很自閉的。但每次一去到李宅排練，他深鎖的眉頭就突然打開，變得活潑、愛說話愛交流起來。
少林來的李朋，見到大草地便欲罷不能地連翻筋斗！因為難得有天然的墊子來練功！
蘆洲捷運站出來以後還要走十分鐘路。即使早上很多時候call九點，演員們卻從來沒有抱怨過。
大家都期待着來到這裏，接受蟬鳴、涼風和一陣一陣古老靈力給予大家的加持。
整個排練過程很愉快，很舒服。
不知香港是否有這樣的地方，還沒有經過企業經營或商業化改造的真正古蹟空間，讓我們演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梁菲倚／<br />
<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0/Taipei_luhse_800.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4444" title="Taipei_luhse_800"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0/Taipei_luhse_800-300x168.jpg" alt="" width="300" height="168" /></a></p>
<p>莫比斯《十牛圖》的演出籌備期間，我們出出入入李宅，做環境劇場的作品，當然要常去與一磚一瓷，一草一木對話。空閒時，我就到處去實習我的拍照技術。（因為我買了我人生第一台數位相機 ）。我跑到湖另一邊，一心只想拍下整座李宅房子。我千調萬調角度，框框剛好在屋頂上，避開後面的大樓的影像。<span id="more-4443"></span></p>
<p>誰知，後來，我回家在電腦看照片，就看到了以上風景。<br />
然後大家笑說叫我去參展！哈哈！我說放到節目單上就好了！</p>
<p>台北接通蘆洲的捷運線，是今年春天才開始的。這樣描述，你應該知道蘆洲在這之前都是很不方便抵達、有點遠到被大家遺忘的地方。蘆洲從前以農地為主，這李宅四合院九進的旁邊全都是稻田。宅子從前面對着觀音山，但現在，都被新建的大樓擋住了。</p>
<p>李宅的故事有很多……：有很平凡但紮實的農作生活；有很值得敬佩的李家讀書人堅持在日本殖民時代以台語教四書五經；有醫術及風水知識均全面的醫師（如同原住民的巫師、或今天的心靈冶療師）；有最後變成政治犧牲者的抗日英雄；更有一位有遠見的老太太，主動敲政府的門，要求國家要為古蹟保存立法。據說，如果這塊地肯賣給建設公司，它可能的價值是台幣六百億。有別於香港的牛棚或其他古蹟，李宅是私人擁有的物業，而非政府擁有的，這就是難得之處。</p>
<p>在資料收集的過程中，我們也得知同樣在蘆洲不遠的地方，有另一座四合院古厝，因為有了李宅的示範，政府開始有意識要保護有歷史價值的建築，糾纏了很久，但這裡有人選擇一把火把整個房子燒掉！今年台北電影節最佳導演陳宏一來看戲，因為他的作品《消失打看》，我知道他會明白這張照片，於是我馬上給他看。他共鳴了！</p>
<div id="attachment_447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RQDNOVCisks"><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4478 " title="Picture 3"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10/Picture-3-300x183.png" alt="" width="300" height="183" /></a><p class="wp-caption-text">《十牛圖》宣傳短片</p></div>
<p>古蹟的保存與活化、對傳統價值的追求傳承，在這裏，我學到。</p>
<p>演出前，幾位行內朋友知道我們在古厝演出的反應是：唉呀，怎麼去那樣的地方？我們小時最怕回去鄉下，房間又小，又沒電，很熱！上廁所又痛苦。<br />
還有另一位朋友表示在古厝都是一家人擠在一間小房間睡，根本沒有私人空間。<br />
原來，也有真正在裏頭住過的人是對這些地方不懷念的。因為說到生活的方便性，現代城市的建築的確給我們獨立的空間。我們關上門，一切都在自己房子裏。雖然繳了管理費，有人幫忙整理公共的花園，但，我們完全沒有欲望到下面去。連跟室友當在不同房間裏時，都開始用臉書的 instant message 對話了！我們的庭院已在雲端上，我們的部落群體生活文化，已經在光纖輸送的部落格上。我們跟陌生的網友聊得很暢快，花時間去了解臉書上一些熟悉或不熟悉的人的近況；但當我們剛好跟鄰居同時出門，搭上電梯時，或許勉強地打招呼，然而卻在凝聚了一層尬尷空氣的電梯倒數著門打開的時間。</p>
<p>我們劇組裏的編劇兼演員小海，他在排練場的樣子都是很嚴肅、很自閉的。但每次一去到李宅排練，他深鎖的眉頭就突然打開，變得活潑、愛說話愛交流起來。<br />
少林來的李朋，見到大草地便欲罷不能地連翻筋斗！因為難得有天然的墊子來練功！<br />
蘆洲捷運站出來以後還要走十分鐘路。即使早上很多時候call九點，演員們卻從來沒有抱怨過。<br />
大家都期待着來到這裏，接受蟬鳴、涼風和一陣一陣古老靈力給予大家的加持。<br />
整個排練過程很愉快，很舒服。<br />
不知香港是否有這樣的地方，還沒有經過企業經營或商業化改造的真正古蹟空間，讓我們演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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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陳麗珠：哥倫比亞紀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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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Sep 2011 04:28: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麗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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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陳麗珠／

從香港飛哥倫比亞，抵達巴黎轉機時是早上六時，剛開始天亮，喝杯茶，吃了一個最新鮮的牛角包，在Gate 46看在每個不同boarding gate聚集的旅客，飛Beirut的、Lima、Caracas、San Paulo，不同的體格，不同的氣味，不同的動與靜，在轉往哥倫比亞的機上，張志偉坐在我前面，劉銘鏗在後，紀文舜在旁，陳鳯儀在前前面，這些都是我合作多年的同伴。
9月12日香港的中秋夜，是哥倫比亞的星期一早晨，我和進劇場正在首都Bogota的大學劇院內進行技術綵排。一個更新煥發的經驗，劇院內工作人員的精神飽滿和協調，接待人是韓籍的Emma小姐和當地的Ximena女士，抵步當天，Ximena特地找了自己的丈夫Fernen到機場護航，因為機場和我們入住酒店的地區都是不可掉以輕心的搶劫黑點。
搶劫因為難以為生，看到一些街上的行人和流浪狗都好像已活了百年的孤寂，情人在街上的長櫈擁吻，小男孩在售賣一湯鍋內的早點，我永遠記得他的洋娃娃是如何整齊燙貼的用小毛巾包裹著，躺在他單車的坐把上。
這城市就在說著故事……
待在香港的家久了，尤其身嘗許多無法消磨的香港家事，出來的第一個早晨，我被吃那牛角包的整體感官提醒，世界之大、世界之靈動，我們有選擇，有責任去選擇。
Vee，看了你今期刊載的關於直面劇場的文章五次以上（本是寄給我的一封信，希望兩個columns的作者以此交流，亦打破一下編輯的常規），我嘗試回信兩三次，愈隨心寫愈寫得遠，終於趕不及在出門前交稿。而在30小時的飛行旅程中，和到達哥倫比亞之後，我已去了另一個境地，不願回到之前的思絮和狀態，不願讓釋放了的累和心酸跑回來。呀！還有你提及的「怒」吧。雖然「怒」可以是創作的動力，但在於我，經驗是我先要能夠穿得過它，在另外一面才有足夠的容積去建構和創作起來。這把火，可令人理直氣壯，但要捕捉它、令它成為可灼亮人心的藝術作品，我想不能少了一個大碼的胸襟。
2007年前往Manchester途中，幸運地在倫敦遇上Mark Stafford Clark，Royal Court的導演和前藝術總監。他半輩子打造了Royal Court選演新文本的精神和質量，Caryl Churchill、Sarah Kane都是在那園圃誕生的。很記得剛從急性中風康復過來，行動仍然不良的他既肯定又鬆容的說： “We’ve always been cut（Royal Court的資助），but it didn’t stop a whole line of talented writers coming through.” 對於維持Royal Court的艱辛，他說一位朋友曾取笑他說， “Mark, stop moaning! You are in the centre of your life. You are doing exactly what you want to do, so stop moaning.”
明天晚上我們將於海拔2300呎上演「舞至愛之終結」，team內談笑，誰會最先暈倒？我想應沒大問題罷，我們都習慣了在空氣稀薄的狀態下工作的。
9月12日
2:30 a.m.
Colombia tim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陳麗珠／</p>
<div id="attachment_442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108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Bo_city-CP.pdf-Adobe-Reader.bmp"><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425" title="Bo_city-CP.pdf - Adobe Reader"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Bo_city-CP.pdf-Adobe-Reader.bmp" alt="" width="98" height="131" /></a><p class="wp-caption-text">巴黎機場的日出</p></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從香港飛哥倫比亞，抵達巴黎轉機時是早上六時，剛開始天亮，喝杯茶，吃了一個最新鮮的牛角包，在Gate 46看在每個不同boarding gate聚集的旅客，飛Beirut的、Lima、Caracas、San Paulo，不同的體格，不同的氣味，不同的動與靜<span id="more-4296"></span>，在轉往哥倫比亞的機上，張志偉坐在我前面，劉銘鏗在後，紀文舜在旁，陳鳯儀在前前面，這些都是我合作多年的同伴。</p>
<p>9月12日香港的中秋夜，是哥倫比亞的星期一早晨，我和進劇場正在首都Bogota的大學劇院內進行技術綵排。一個更新煥發的經驗，劇院內工作人員的精神飽滿和協調，接待人是韓籍的Emma小姐和當地的Ximena女士，抵步當天，Ximena特地找了自己的丈夫Fernen到機場護航，因為機場和我們入住酒店的地區都是不可掉以輕心的搶劫黑點。</p>
<div id="attachment_431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luna_colombia.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4316" title="luna_colombia"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luna_colombia-300x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9" /></a><p class="wp-caption-text">邂逅哥倫比亞藉的 Luna。</p></div>
<p>搶劫因為難以為生，看到一些街上的行人和流浪狗都好像已活了百年的孤寂，情人在街上的長櫈擁吻，小男孩在售賣一湯鍋內的早點，我永遠記得他的洋娃娃是如何整齊燙貼的用小毛巾包裹著，躺在他單車的坐把上。</p>
<p>這城市就在說著故事……</p>
<p>待在香港的家久了，尤其身嘗許多無法消磨的香港家事，出來的第一個早晨，我被吃那牛角包的整體感官提醒，世界之大、世界之靈動，我們有選擇，有責任去選擇。</p>
<p>Vee，看了你今期刊載的關於直面劇場的文章五次以上（本是寄給我的一封信，希望兩個columns的作者以此交流，亦打破一下編輯的常規），我嘗試回信兩三次，愈隨心寫愈寫得遠，終於趕不及在出門前交稿。而在30小時的飛行旅程中，和到達哥倫比亞之後，我已去了另一個境地，不願回到之前的思絮和狀態，不願讓釋放了的累和心酸跑回來。呀！還有你提及的「怒」吧。雖然「怒」可以是創作的動力，但在於我，經驗是我先要能夠穿得過它，在另外一面才有足夠的容積去建構和創作起來。這把火，可令人理直氣壯，但要捕捉它、令它成為可灼亮人心的藝術作品，我想不能少了一個大碼的胸襟。</p>
<div id="attachment_442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manizales_lxplan.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4426" title="manizales_lxplan"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manizales_lxplan-300x26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65"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matching-the-green-floor.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4427" title="matching the green floor"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matching-the-green-floor-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p class="wp-caption-text">我們攜帶的天和地</p></div>
<p>2007年前往Manchester途中，幸運地在倫敦遇上Mark Stafford Clark，Royal Court的導演和前藝術總監。他半輩子打造了Royal Court選演新文本的精神和質量，Caryl Churchill、Sarah Kane都是在那園圃誕生的。很記得剛從急性中風康復過來，行動仍然不良的他既肯定又鬆容的說： “We’ve always been cut（Royal Court的資助），but it didn’t stop a whole line of talented writers coming through.” 對於維持Royal Court的艱辛，他說一位朋友曾取笑他說， “Mark, stop moaning! You are in the centre of your life. You are doing exactly what you want to do, so stop moaning.”</p>
<p>明天晚上我們將於海拔2300呎上演「舞至愛之終結」，team內談笑，誰會最先暈倒？我想應沒大問題罷，我們都習慣了在空氣稀薄的狀態下工作的。</p>
<p>9月12日<br />
2:30 a.m.<br />
Colombia time</p>
<div id="attachment_443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13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colombia_exchange.jpg"><img class="size-large wp-image-4434  " title="colombia_exchange"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9/colombia_exchange-722x1024.jpg" alt="" width="303" height="430" /></a><p class="wp-caption-text">文化交流</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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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入台吃甚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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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Aug 2011 07:23:5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4137</guid>
		<description><![CDATA[文：神父／
辛苦搵來志在食，作為自由身的我，經常都要去不同地區的劇場工作。雖然入台工作往往很忙，但因配合場館工作時間，meal break都很準時，每天都會找不同的地方用膳。
於文化中心工作，喜歡光顧星光行地下一間小小的快餐店，店內只有幾張供堂食的桌椅，加上環境一般，故只喜歡買外賣飯盒。此店賣車仔麵及 「兩餸飯」，午飯時間大排長龍，很多西裝友OL光顧；飯盒連飲品只售廿八大元，非常極之實惠。到CC Studio工作，常光顧此店，買個飯盒到劇場外的前台桌用膳；天朗氣清的日子，還可享受照進四樓大堂的陽光，十分寫意。
以往也試過跟大隊到亞士厘道的韓國料理吃午飯，沒多選擇，豬、牛或鷄，配飯及韓式配菜和飲品，現在好像大概三十元左右。因價錢合理，且午飯時間往往有位坐，頗受後台朋友歡迎。但因食物質素一般，近年較少光顧。
現在文化中心外（以前星巴克）的位置開了一間頗精緻的餐廳，主要提供中價西式食物，如意粉、漢堡飽等，也有升級版港式常餐，感覺不錯。這店有個特別之處，如你點一杯「熱好立克」，雖是極地道茶餐廳常見飲品，但卻會以cappuccino的泡沫奶調製，味道未必更好，但這小小綽頭頗討人歡心，即使此店乃來自某大飲食集團。
到APA或Art Centre入台，晩飯時間都喜歡去謝斐道的一間茶餐廳，因為其下午茶餐時間特別長，以往到六點半，最近聽聞去到七點，非常配合dinner break時間！由於其Menu多年沒變，常光顧的朋友都記得喜歡食物的編號，一坐下來便說要某個編號，而不是食物名稱。
最頭痛是去沙田大會堂工作。鄰近的新城市廣場，是以每天都人山人海見稱，假日更是人頭湧湧，水洩不通！最近幾年還來個大翻新，全商場都是高級店舖，食肆變成中高價級別；即使到附近商場的茶餐廳，吃個午飯也要三四十元，況且質素一般，絕不好受。
到葵青劇院工作也有類似情況，附近的新都會廣場也走高格調路線，以往地庫吉野家位置變成高級西餐廳，吃個晚飯要過百元！幸好葵涌廣場還有不少平價食肆，否則會無啖好食。
最叫人懷念的，是早幾年到中環大會堂工作，常會到碼頭的一間小小店舖買外賣飯盒，此店前身是專賣德國腸，到兼賣中午飯盒時，招牌照舊，故此都喜歡說去「德國腸」買飯盒。當時鐘樓還在、皇后未走，午飯時能坐在碼頭邊看海邊吃飯，甚有風味。
當年情景不再，真感激偉大的特區政府。
現在整個中環至金鐘都被美麗的心大集團包圍！我們還有甚麼選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神父／</p>
<p>辛苦搵來志在食，作為自由身的我，經常都要去不同地區的劇場工作。雖然入台工作往往很忙，但因配合場館工作時間，meal break都很準時，每天都會找不同的地方用膳。<span id="more-4137"></span></p>
<p>於文化中心工作，喜歡光顧星光行地下一間小小的快餐店，店內只有幾張供堂食的桌椅，加上環境一般，故只喜歡買外賣飯盒。此店賣車仔麵及 「兩餸飯」，午飯時間大排長龍，很多西裝友OL光顧；飯盒連飲品只售廿八大元，非常極之實惠。到CC Studio工作，常光顧此店，買個飯盒到劇場外的前台桌用膳；天朗氣清的日子，還可享受照進四樓大堂的陽光，十分寫意。</p>
<p>以往也試過跟大隊到亞士厘道的韓國料理吃午飯，沒多選擇，豬、牛或鷄，配飯及韓式配菜和飲品，現在好像大概三十元左右。因價錢合理，且午飯時間往往有位坐，頗受後台朋友歡迎。但因食物質素一般，近年較少光顧。<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8/westfriedrice.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medium wp-image-4138" title="westfriedrice"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8/westfriedrice-300x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9" /></a></p>
<p>現在文化中心外（以前星巴克）的位置開了一間頗精緻的餐廳，主要提供中價西式食物，如意粉、漢堡飽等，也有升級版港式常餐，感覺不錯。這店有個特別之處，如你點一杯「熱好立克」，雖是極地道茶餐廳常見飲品，但卻會以cappuccino的泡沫奶調製，味道未必更好，但這小小綽頭頗討人歡心，即使此店乃來自某大飲食集團。</p>
<p>到APA或Art Centre入台，晩飯時間都喜歡去謝斐道的一間茶餐廳，因為其下午茶餐時間特別長，以往到六點半，最近聽聞去到七點，非常配合dinner break時間！由於其Menu多年沒變，常光顧的朋友都記得喜歡食物的編號，一坐下來便說要某個編號，而不是食物名稱。</p>
<p>最頭痛是去沙田大會堂工作。鄰近的新城市廣場，是以每天都人山人海見稱，假日更是人頭湧湧，水洩不通！最近幾年還來個大翻新，全商場都是高級店舖，食肆變成中高價級別；即使到附近商場的茶餐廳，吃個午飯也要三四十元，況且質素一般，絕不好受。</p>
<p>到葵青劇院工作也有類似情況，附近的新都會廣場也走高格調路線，以往地庫吉野家位置變成高級西餐廳，吃個晚飯要過百元！幸好葵涌廣場還有不少平價食肆，否則會無啖好食。</p>
<p>最叫人懷念的，是早幾年到中環大會堂工作，常會到碼頭的一間小小店舖買外賣飯盒，此店前身是專賣德國腸，到兼賣中午飯盒時，招牌照舊，故此都喜歡說去「德國腸」買飯盒。當時鐘樓還在、皇后未走，午飯時能坐在碼頭邊看海邊吃飯，甚有風味。</p>
<p>當年情景不再，真感激偉大的特區政府。</p>
<p>現在整個中環至金鐘都被美麗的心大集團包圍！我們還有甚麼選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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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ohas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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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Jul 2011 13:54: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p=3962</guid>
		<description><![CDATA[文：梁菲倚／
最近，我開始被「樂活」這個名詞吸引，也才開始去了解「樂活」這個名詞。它全寫是Life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 簡稱是 LOHAS 。此名詞最早出現在1998年的書籍《文化創造：5000萬人如何改變世界》(The Cultural Creatives: How 50 Million People are Changing the World)，作者是美國社會學家保羅•雷（Paul H. Ray）
LOHAS中，H (Health) 指的是「健康的飲食、生活、身心靈的探索與個人成長。」健康的生活型態像是近年逐漸被提倡的生機飲食法、營養補充品等；而最近熱門的運動瑜伽、中醫、自然療法、個人成長的出版物品等，則都是現代人對於身心靈健康的追求。而S (Sustainability) 指的是「生態永續的精神」，例如可重複使用的能源，或是有機、可回收的產品。
LOHAS族的定義為「一群人在做消費決策時，會考慮到自己與家人的健康和環境責任，身體力行關心的環保議題，除自己消費對健康有益，不會污染環境的商品，也鼓勵大家改變消費態度。」
對我而言，台灣的翻譯「樂活」也很妙。從相似的音來翻譯，卻道出了一個意境。因為能尊重及關懷自己身心以及社會環境的人，理所當然是能快樂而活的人！能把自己的身體當作廟宇，自己的所思所想就是聖人的代言，自己的環境就是神的所在地，在恩寵及正確知識而沒有無知之下過生活，實在是真正快樂而活潑的人，不是嗎？
經過台灣這一波的塑化劑風波，更令我有感，自從工業革命到現今文明科技世界帶來的荒謬，或許需要有另一個革命了！我記得許多年前去非洲中部的Bukinafaso作外交表演的一個小觀察，那是一個還沒有柏油路的城市，汽車都是要經過紅色的泥土路，當然你也不特別期待有很規劃的垃圾桶在四周。天氣很熱，我們吃完西瓜，台灣外交官員表示我們可以把皮隨手扔，而喝完的塑膠瓶礦泉水也可以隨手扔，但發現當地人很快就來搶着收集塑膠瓶。
當時我們很訝異。原來塑膠品這種東西對他們而言是很珍貴及先進的東西。
記得我途中有次皮外傷，要到藥房買酒精消毒，反而便宜的酒精是裝在一個我覺得很精美很厚重的玻璃品裏，像無印良品的陳列品般。
當時發現世界真的很荒謬，不是嗎？到底是誰欺騙了他們說文明進步和塑膠是好東西？
香港這個地方，小小擠逼的城市；人與人之間的頻率太容易互相影響。但我發現能抵抗大洪流、能真正堅持理想的人，他們鐵定擁有堅強心靈。就如同有人擁有100元，就會去捐出1塊錢，但一個人有1塊錢，就會完全捐出1塊錢，所以香港傑出人才多！
在創意書院駐校期間就發現逢週四有菜賣！？原來是一位中七畢業學生及一位中六後就選擇不繼續升學，而選擇只待在學校學習的年青人，他們加入捍衛菜園村以後，受了「菜園村生活館」理念的影響——不斷思考生活 / 自主的生活是個怎樣的地方，於是就當起農夫來了！
「是菜園村她們教曉我們，這是生活的一種，農業也是政治抗爭一種。」
反抗政府似乎成了人民的一種力量。我想更重要的是反抗一種無知，沒有遠見，只有圖利的政治行為吧！2012會不會是下一個類似法國革命的改革期限呢？
回到台北的生活，我開始也來學習種植。目前是實驗階段，窗台上的檸檬馬鞭草、檸檬香蜂草和鼠尾草還在適應中。倒是我的有機蕃薯長出綠葉了！還有我的秋葵也發芽了！
香港新結交的朋友Ophelia提出「小而美，新有機」，確實令我思考。期待她今年出的書，再教我認識當地當季的疏果是什麼。她說如果是適合的季節種出來的東西，不會有蟲害。是我們不依照大地及老天爺的智慧來運作，勉強在不對的時候，卻強求要吃某種食物。全球化…大量生產……資源耗竭……農藥……生病……原來是一個不當的食物鏈背後的附加因果。
於是回到台北的我，學習多點「樂活」，有空的早上，到街頭菜市場，向頂著草帽的阿婆買她丈夫自己種的菜！也盼望我的實驗菜園能早日成功！嘻！
但叮嚀自己千萬別把樂活變成一種消費的藉口及姿態喔！商家會搭這艘船，把省電冷氣加上eco (詮一)，那你就去買兩台？那豈不是本末倒置嗎？
現在，用心生活反而工作速度也快多了。頭腦變簡單點，作決定潚灑點。就多了點時間省下來了。放下根本是自找的壓力和焦慮，清空煩惱才能聞得茶香，嚐得到人情，作得了佛事！
最近閱讀中：「疏食慢活意大利」及「危險年代的求生飲食」
與大家共勉之！
詮一：eno 英文單詞“Ecological”的縮寫，意指“生態環保”。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梁菲倚／</p>
<p>最近，我開始被「樂活」這個名詞吸引，也才開始去了解「樂活」這個名詞。它全寫是Life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 簡稱是 LOHAS 。此名詞最早出現在1998年的書籍《文化創造：5000萬人如何改變世界》(<em>The Cultural Creatives: How 50 Million People are Changing the World</em>)，<span id="more-3962"></span>作者是美國社會學家保羅•雷（Paul H. Ray）</p>
<p>LOHAS中，H (Health) 指的是「健康的飲食、生活、身心靈的探索與個人成長。」健康的生活型態像是近年逐漸被提倡的生機飲食法、營養補充品等；而最近熱門的運動瑜伽、中醫、自然療法、個人成長的出版物品等，則都是現代人對於身心靈健康的追求。而S (Sustainability) 指的是「生態永續的精神」，例如可重複使用的能源，或是有機、可回收的產品。</p>
<p>LOHAS族的定義為「一群人在做消費決策時，會考慮到自己與家人的健康和環境責任，身體力行關心的環保議題，除自己消費對健康有益，不會污染環境的商品，也鼓勵大家改變消費態度。」</p>
<div id="attachment_396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235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21.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3963" title="某一天的午餐，by 菲倚"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21-225x300.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某一天的午餐，by 菲倚</p></div>
<p>對我而言，台灣的翻譯「樂活」也很妙。從相似的音來翻譯，卻道出了一個意境。因為能尊重及關懷自己身心以及社會環境的人，理所當然是能快樂而活的人！能把自己的身體當作廟宇，自己的所思所想就是聖人的代言，自己的環境就是神的所在地，在恩寵及正確知識而沒有無知之下過生活，實在是真正快樂而活潑的人，不是嗎？</p>
<div id="attachment_396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235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28.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3964" title="「疏食 慢活 意大利」，by 張瑜芳"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28-225x300.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疏食 慢活 意大利」，by 張瑜芳</p></div>
<p>經過台灣這一波的塑化劑風波，更令我有感，自從工業革命到現今文明科技世界帶來的荒謬，或許需要有另一個革命了！我記得許多年前去非洲中部的Bukinafaso作外交表演的一個小觀察，那是一個還沒有柏油路的城市，汽車都是要經過紅色的泥土路，當然你也不特別期待有很規劃的垃圾桶在四周。天氣很熱，我們吃完西瓜，台灣外交官員表示我們可以把皮隨手扔，而喝完的塑膠瓶礦泉水也可以隨手扔，但發現當地人很快就來搶着收集塑膠瓶。</p>
<div id="attachment_3965"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235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29.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3965" title="「危險年代的求生飲食」，by Colin Campell"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29-225x300.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危險年代的求生飲食」，by Colin Campell</p></div>
<p>當時我們很訝異。原來塑膠品這種東西對他們而言是很珍貴及先進的東西。</p>
<p>記得我途中有次皮外傷，要到藥房買酒精消毒，反而便宜的酒精是裝在一個我覺得很精美很厚重的玻璃品裏，像無印良品的陳列品般。</p>
<p>當時發現世界真的很荒謬，不是嗎？到底是誰欺騙了他們說文明進步和塑膠是好東西？</p>
<p>香港這個地方，小小擠逼的城市；人與人之間的頻率太容易互相影響。但我發現能抵抗大洪流、能真正堅持理想的人，他們鐵定擁有堅強心靈。就如同有人擁有100元，就會去捐出1塊錢，但一個人有1塊錢，就會完全捐出1塊錢，所以香港傑出人才多！</p>
<p>在創意書院駐校期間就發現逢週四有菜賣！？原來是一位中七畢業學生及一位中六後就選擇不繼續升學，而選擇只待在學校學習的年青人，他們加入捍衛菜園村以後，受了「菜園村生活館」理念的影響——不斷思考生活 / 自主的生活是個怎樣的地方，於是就當起農夫來了！</p>
<p>「是菜園村她們教曉我們，這是生活的一種，農業也是政治抗爭一種。」<br />
反抗政府似乎成了人民的一種力量。我想更重要的是反抗一種無知，沒有遠見，只有圖利的政治行為吧！2012會不會是下一個類似法國革命的改革期限呢？</p>
<p>回到台北的生活，我開始也來學習種植。目前是實驗階段，窗台上的檸檬馬鞭草、檸檬香蜂草和鼠尾草還在適應中。倒是我的有機蕃薯長出綠葉了！還有我的秋葵也發芽了！</p>
<div id="attachment_396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235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18.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3967 " title="'我的秋葵發芽了！'&amp;‘犧牲蕃薯成全蕃薯葉’"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18-225x300.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39;我的秋葵發芽了！&#39;&amp;‘犧牲蕃薯成全蕃薯葉’</p></div>
<p>香港新結交的朋友Ophelia提出「小而美，新有機」，確實令我思考。期待她今年出的書，再教我認識當地當季的疏果是什麼。她說如果是適合的季節種出來的東西，不會有蟲害。是我們不依照大地及老天爺的智慧來運作，勉強在不對的時候，卻強求要吃某種食物。全球化…大量生產……資源耗竭……農藥……生病……原來是一個不當的食物鏈背後的附加因果。</p>
<div id="attachment_3966"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235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14.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3966 " title="'我的秋葵發芽了！'&amp;‘犧牲蕃薯成全蕃薯葉’"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14-225x300.jpg" alt="" width="225" height="300" /></a><p class="wp-caption-text">&#39;我的秋葵發芽了！&#39;&amp;‘犧牲蕃薯成全蕃薯葉’</p></div>
<p>於是回到台北的我，學習多點「樂活」，有空的早上，到街頭菜市場，向頂著草帽的阿婆買她丈夫自己種的菜！也盼望我的實驗菜園能早日成功！嘻！</p>
<p>但叮嚀自己千萬別把樂活變成一種消費的藉口及姿態喔！商家會搭這艘船，把省電冷氣加上eco (詮一)，那你就去買兩台？那豈不是本末倒置嗎？</p>
<p>現在，用心生活反而工作速度也快多了。頭腦變簡單點，作決定潚灑點。就多了點時間省下來了。放下根本是自找的壓力和焦慮，清空煩惱才能聞得茶香，嚐得到人情，作得了佛事！</p>
<p>最近閱讀中：「疏食慢活意大利」及「危險年代的求生飲食」<br />
與大家共勉之！</p>
<p>詮一：eno 英文單詞“Ecological”的縮寫，意指“生態環保”。</p>
<div id="attachment_396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19.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3968 " title="'我的秋葵發芽了！'&amp;‘犧牲蕃薯成全蕃薯葉’"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7/IMG_1719.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p class="wp-caption-text">&#39;我的秋葵發芽了！&#39;&amp;‘犧牲蕃薯成全蕃薯葉’</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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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Voyag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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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Jun 2011 06:28:0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行內人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陳麗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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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文：陳麗珠／


那年也是六月，他將Jacques Lecoq給他的功課字條最後看了一下，將紙條浮入塞納河，接著一夏一冬，在地鐵車廂內、在藝術節的舞台上經歴幾番實戰後，離開巴黎，回到自己的城市。
“To make theatre, you need four things
an idea
craft
discipline and
passion
…the two years in the school is only a beginning preparing you for a &#8212; VOYAGE.”
Lecoq以右手一撥…… 撥開一個VISION。他的心盪了一下，有些溫度衝了上頭 : movement theatre的極緻！A VOYAGE ! 他右手向前方橫向一撥，令他看到一個無限的實在。

接著的歲月裏，這隻手在不同的方位、不同的遭遇之中，替他撥開過許多新一程。
朋友們，我的中文、我的英文，皆差。總用不著文字去準確地表達常令我沮喪。看一些作家能用文字帶人向內向外連繫新世界，讓我們在知識、感情、想像的層面都給抹一身閃淨！他們是上天的禮物，如……貓。而我唯一真正享受寫文字的時刻，就只有在自己的扎記本上，任快樂或悲傷、叩問或分析，隨意邁步，暫時沒有任務去「表」和「達」，如同……看草木、聽風雷雨電雲般寫意。
但知道寫作和建構劇場一樣，有近似的耐人尋味之處：form and content和一個建構過程，憑思想、感情和直覺帶領，逐步移近。對！直覺！而今次就是那無從分析的直覺令我在鄭綺釵叫我寫一下「行內人筆記」時，裏面說了數天不、不、不，但應承了。
我想是想看看這常令自己沮喪的事情，到今天，實實在在的如何沮喪我。
沮喪在啥？
文字的技巧？of course。
內容的選取？
要客觀呈現或主觀率性直摯描繪？
How to be engaging？
作者的vain和演員的vain可否互相觀照，提醒一些甚麼？為甚麼H和P的文字可以如此sexy，what is sexiness？……oh！耐人尋味，沮喪有價。
他的手一撥，一切都清晰明淨，看到了！一瞬間，身、心、靈將內容全數接收。劇場、文字，如果接近這狀態，成了。
Oida看樹上的小野花，它的形態、舉止、生命，完美。
他問：「我們還需要劇場嗎？」
Content、Craft、Discipline、Passion，四只字、二十年，從簡單變複雜，再變為實實在在的簡單，四只字指向四個無限，一生怎夠用？
而貓咪、草木、風雷雨電雲不是一直、經常，大聲、輕聲地在告訴著我們嗎？

今期Must Do
坐著，盤膝。
右手臂用16拍從下向左以順時針方向劃一大圓，兩次之後，加入左手用8拍從下向反時針方向劃大圓。持續三分鐘或以上。

*一拍約等於一秒稍少一點
*「下」可想像為鐘面的6點
*用最小的力度，呼吸輕如
今期Shall We Do
如不是緊絀需要，將政府分發的$6000，轉送到身邊或近或遠真正有需要的人和事上。
祝你的夏季像今年香港的鳯凰木一樣，燦爛得__ __ __ __ ！（run out of words! Again.）
wishes,
bonni
6月1日　首爾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文：陳麗珠／</p>
<p><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3827" title="bonni_double_circle"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300x204.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4" /></a><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gif"><br />
</a></p>
<p>那年也是六月，他將Jacques Lecoq給他的功課字條最後看了一下，將紙條浮入塞納河，接著一夏一冬，在地鐵車廂內、在藝術節的舞台上經歴幾番實戰後，離開巴黎，回到自己的城市。</p>
<p>“To make theatre, you need four things</p>
<p>an idea</p>
<p>craft</p>
<p>discipline and</p>
<p>passion</p>
<p>…the two years in the school is only a beginning preparing you for a &#8212; VOYAGE.”</p>
<p>Lecoq以右手一撥…… 撥開一個VISION。他的心盪了一下，有些溫度衝了上頭 : movement theatre的極緻！A VOYAGE ! 他右手向前方橫向一撥，令他看到一個無限的實在。</p>
<p><a href="../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_s.jpg"><img title="bonni_double_circle_s" src="../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_s.jpg" alt="" width="50" height="33" /></a></p>
<p>接著的歲月裏，這隻手在不同的方位、不同的遭遇之中，替他撥開過許多新一程。</p>
<p>朋友們，我的中文、我的英文，皆差。總用不著文字去準確地表達常令我沮喪。看一些作家能用文字帶人向內向外連繫新世界，讓我們在知識、感情、想像的層面都給抹一身閃淨！他們是上天的禮物，如……貓。而我唯一真正享受寫文字的時刻，就只有在自己的扎記本上，任快樂或悲傷、叩問或分析，隨意邁步，暫時沒有任務去「表」和「達」，如同……看草木、聽風雷雨電雲般寫意。</p>
<p>但知道寫作和建構劇場一樣，有近似的耐人尋味之處：form and content和一個建構過程，憑思想、感情和直覺帶領，逐步移近。對！直覺！而今次就是那無從分析的直覺令我在鄭綺釵叫我寫一下「行內人筆記」時，裏面說了數天不、不、不，但應承了。<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camera-try-out-4.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3913" title="camera-try-out-4"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camera-try-out-4-300x225.jpg" alt="" width="300" height="225" /></a></p>
<p>我想是想看看這常令自己沮喪的事情，到今天，實實在在的如何沮喪我。</p>
<p>沮喪在啥？</p>
<p>文字的技巧？of course。</p>
<p>內容的選取？</p>
<p>要客觀呈現或主觀率性直摯描繪？</p>
<p>How to be engaging？</p>
<p>作者的vain和演員的vain可否互相觀照，提醒一些甚麼？為甚麼H和P的文字可以如此sexy，what is sexiness？……oh！耐人尋味，沮喪有價。</p>
<p>他的手一撥，一切都清晰明淨，看到了！一瞬間，身、心、靈將內容全數接收。劇場、文字，如果接近這狀態，成了。</p>
<p>Oida看樹上的小野花，它的形態、舉止、生命，完美。</p>
<p>他問：「我們還需要劇場嗎？」</p>
<p>Content、Craft、Discipline、Passion，四只字、二十年，從簡單變複雜，再變為實實在在的簡單，四只字指向四個無限，一生怎夠用？</p>
<p>而貓咪、草木、風雷雨電雲不是一直、經常，大聲、輕聲地在告訴著我們嗎？</p>
<p><a href="../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_s.jpg"><img title="bonni_double_circle_s" src="../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_s.jpg" alt="" width="50" height="33" /></a></p>
<p><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trong>今期Must Do</strong></span></p>
<p>坐著，盤膝。</p>
<p>右手臂用16拍從下向左以順時針方向劃一大圓，兩次之後，加入左手用8拍從下向反時針方向劃大圓。持續三分鐘或以上。</p>
<p><a href="../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_s.jpg"><img title="bonni_double_circle_s" src="../wp-content/uploads/2011/06/bonni_double_circle_s.jpg" alt="" width="50" height="33" /></a></p>
<p>*一拍約等於一秒稍少一點</p>
<p>*「下」可想像為鐘面的6點</p>
<p>*用最小的力度，呼吸輕如</p>
<p><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strong>今期Shall We Do<a href="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camera-try-out-3_0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thumbnail wp-image-3894" title="camera-try-out-3_01" src="http://onandon.org.hk/newsletter/wp-content/uploads/2011/06/camera-try-out-3_01-150x150.jpg" alt="" width="150" height="150" /></a></strong></span></p>
<p>如不是緊絀需要，將政府分發的$6000，轉送到身邊或近或遠真正有需要的人和事上。</p>
<p>祝你的夏季像今年香港的鳯凰木一樣，燦爛得__ __ __ __ ！（run out of words! Again.）</p>
<p>wishes,</p>
<p>bonni</p>
<p>6月1日　首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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